之前因为瘟疫的事,店里有些冷清,现在又客满如流,不少人由于燕晓冉那边的大力推荐都好奇着从城市来到这个小山屯,想要品尝一下美味的烤山鸡。
“唉,你听说了吗?张寡妇投河自杀了。”一个青年压低了声音道。
姜洋耳力过人,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之前那个人又继续说道:“听说这女人受不了钱家的大女儿,把人杀了再投河自杀。”
另一个人接问道:“我可听说了,钱家对张寡妇一点也不好,指不定是受不了把人杀了,又愧疚跳河了。”
那人吃了一口鸡腿道:“谁知道呢。”
他正吃着,突然一个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的成熟女人走进店里,顿时不少男人的目光直愣愣的转向她。
“你好,请问你需要点什么?”姜洋走过去面不改色道。
那个女人看到姜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之色,道:“哟?才多久不见就把我给忘了?”
姜洋感到纳闷,仔细打量起面前的女人,一身绿色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美艳白皙的肤色,凤眸轻挑,娇艳欲滴的红唇。
面孔自然是不认识的,不过这说话的口气倒是很像张傲月…
“原来是你?需要点什么吗?”姜洋问道。
张傲月撩了一下长发,露出了一个魅惑十足的眼神道:“需要你。”
姜洋一时间有点语塞,把她带到二楼的包厢问道:“你怎么杀了那个女人的?”
张傲月高傲的哼了一声,道:“一百多种死法,哪个不可以选?”
“好了,别拐弯抹角了,说说你来的目的吧。”姜洋倒也没过多废话直接问道。
张傲月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轻了一口道:“我这不是来报答你的吗?说吧,需要我帮什么忙?小弟弟。”
姜洋思虑了片刻后问道:“你是木系妖,可以做一些对植物有利的事吗?比如,快速生长、让植物特别干净之类的”
“我可不想做这种小事,端个盘子倒是可以。”张傲月有些嫌弃道。
“你还真要端盘子?我当初就是那么一说…好吧,正好店里缺个服务员。”姜洋这自己又当服务员又当店长,还要经常跑到后厨帮忙做果燃鸡,确实累得够呛。
因为人流太多,服务员根本不够用,姜洋迫不得以才出此下策…
张傲月当服务员真是亏待她了,这不,才一个上午又增添了许多客人,都是奔着张傲月去的。
姜洋有些无奈,他这是吃饭的地方不是窑子啊!
店里的主菜色是烤山鸡,同时也经营各种小炒,芹菜炒蘑菇鸡肉土豆饭等等。
中午时,张傲月有些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慵懒的叹道:“我才发现端盘子是这么累,唉,早知道不穿高跟鞋了。”
“你下午再帮我一下,我要去出去一趟。”姜洋一边记录着账本一边随口说道。
张傲月眼睛着顿时闪着光,激动道:“你要去哪儿?我也想去!”
“采购东西而已,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不需要你。”姜洋撇嘴道。
张傲月失落的趴在桌子上,可怜兮兮的看着姜洋。
姜洋不为所动,记好账说道:“等我明天发工资。”
因为这几天客人太多了,储存的食物捉襟见肘,他必须定时去采购。
姜洋开上自己的小电车,下午两点时去了一趟县城的市场,倒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把食材买齐了,在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时,一辆兰博基尼横冲直撞疾驰而来!
姜洋看到绿灯正要走时,猛地发现兰博基尼径直冲至近处,他被吓出一身冷汗,连忙打着方向盘,急踩刹车,那辆兰博基尼也斜斜地停了下来,所幸没造成什么大的伤害。
姜洋有些微怒,走下车来到了兰博基尼的车窗前,发现驾驶座上是一个漂亮得让人两眼一亮的白领女人,眉头紧皱,腹部有一个非常大的口子,一直在不停的流血,而她本人已经昏迷了。
姜洋敲了一下车窗,居然没锁紧,他连忙把女人扶下来打了急救电话。不一会儿医院的车就赶了过来,询问几句后把女人抬上了担架,姜洋也下意识地开车跟了过去。
“请在外等候,你不能进去。”
到了县城医院,小护士拦在手术室门口。
姜洋轻点头,手里有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兴和集团总裁端木兰雅。
原来这个女人还属于高阶层精英,可是一个总裁怎么会一个人腹部破了这么大的口子独自开车,难不成被人追杀吗?这也太戏剧化了一点…
在医院等了两个多小时,姜洋接到了家里打的电话,他随意说了一下今晚在朋友家吃饭。
“你和病人什么关系?”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问道。
姜洋不好回答,起身问:“她怎么样了?”
医生皱眉道:“情况不是很好,伤口有点深,以后很难生育了。”
姜洋一时间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
“你过来付一下两万三千的医药费。”医生说完便急步匆匆离开了。
“…两万三?”姜洋愣住了,一个小处理手术就这个价格也忒贵了吧!
那小护士鄙夷道:“没钱你抬过来干嘛?”
姜洋瞪了小护士一眼,不过周边的医生居然默认小护士的说辞,这让他更不痛快。
咬牙把医药费交了,姜洋走到病房去看那个女人,发现她已经悠悠醒转…
“你好,我在马路上看到你开车乱闯,后来发现你受了重伤,就把你带来这里了。”姜洋平静的叙述道。
端木兰雅面无表情地歪过头来,精致白皙的锁骨和脖颈十分漂亮,黑色的内衣带子随着动作露了出来,宽大的病号服显得有点暧昧和魅惑。
“受伤?”端木兰雅捂住腹部,轻声道:“医生和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那个…孩子不急,他只是说可能…”姜洋有点笨拙地劝慰。
端木兰雅眯起狭长的眸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我故意的。”
“…什么意思?”
姜洋闻言感觉很懵。
端木兰雅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上眼睛休息。
“既然你没事我回去了。”姜洋看了一下手机时间,都晚上八点多了。
“嗯。”端木兰雅淡淡的说道:“我衣服口袋有一张卡,里面有五万,你拿去吧。”
“不用了,医药费没用那么多。”姜洋没想什么就直接婉拒了。
“呵,你这人挺有趣的。”
端木兰雅再次睁眼看向姜洋,嘴角浮起一丝轻微的幅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