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眼红他那个老婆?然后骚扰他老婆未遂被革职了?”
姜洋脑补了一下后面的剧情,还真有点狗血。
“屁啊!我怎么会喜欢有夫之妇呢!明明是那个女人先勾引我的!”柳青气的脸色涨红,破口大骂道。
姜洋挑眉,示意他继续说。柳青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他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的说道:“那天我刚做完一场手术,给一个患有左肢动脉硬化的病的神经病人做大腿上的坏死细胞切除,这样他的左腿才能动。”
“没想到那个风骚的女人一路跟着我,穿了一件红色的包臀裙,还是低胸款式的。本来我要去洗手间,没想到她也跟进来了,我正在洗手时,她突然凑了过来,身上一股子很好闻的香味让我有点不自在…”
她果然够贱的,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我一下就能看的一清二楚,而且她还突然脚滑了一下吧我扑倒我怀里,说真的,我觉得她那身衣服穿了跟没穿一个样子,我一摸就跟隔了一层薄薄的衣料一样。”
姜洋神色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说道:“你的艳遇就不说了,快点入正题,你们那位主任是怎么抓奸的?”
柳青一听,立刻恼火的说道:“什么抓奸啊!老子是清白的!特么的!我们就是故意联合起来整我的!明明是那个女人先勾引我的!他居然说是我强迫的!呵呵!我什么都不想说了,真他么心累。”
姜洋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坚强点兄弟,这点苦还吃不了吗?大不了去别说医院面试一下。”
“一听这个我就来气!那个婊砸和他男人居然对全市大大小小的医院发了通告,只要是我去,无论什么理由,一律拒绝不准收!”柳青气愤的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头。
“他到底什么来头?居然可以控制全市的医生?”姜洋摸了摸下巴沉思道。要么这个主任有靠山,要么就是他家财万贯,隐藏身份而已,而目前两者都有点不符合。
“很好用,他呀!就是臭钱多!听说他有个什么宝贝,可以变出一大把钱的!”柳青愤恨不平道:“真不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我怎么没捡到这样的宝贝!”
“消消气,不过你怎么知道他有宝贝?”姜洋一听柳青的形容,立刻想起了他的笔,那个主任的宝贝怎么和他的笔一样,可以变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还不是因为他有次喝醉酒无意说出口的!不过当时酒吧里挺吵的,就我一个听到了!”
姜洋嘴角浮起一抹坏笑,道:“你想得到那个宝贝吗?”
“想啊!做梦都想!只不过我根本没办法近身啊,他有时候还带保镖呢!”
突然柳青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惊呼道:“姜洋你要去偷宝贝吗?”
姜洋无语的摇头,道:“不是,我看能不能把东西吸过来。”
姜洋知道有种叫磁铁吸引的,但是他不晓得这支笔能不能产生磁场反应,把那只笔吸引过来。
柳青一听,感觉好牛逼的样子,不解的问道:“怎么吸?你以为他的宝贝是磁铁吗?”
姜洋嘴角抽搐,不想和他解释一种名为能量的同种吸引。
“还有水吗?真好喝。”柳青看着空空的保温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问道。
姜洋这下有点难办,刚才还能骗柳青说是保温杯的水,他可没有第二个水杯了。算了,还是叫萌萌跑腿一次吧。
“我还有一瓶矿泉水,你要吗?”
“要!”柳青立刻兴奋的说道。
姜洋默默走到车厢里,把萌萌叫了出来。
“主人~有事吗?”萌萌笑嘻嘻的问道。
姜洋捏了捏她软软的脸蛋,交代道:“去帮我买瓶水,剩下的你可以买巧克力,但是不能吃太多,小心蛀牙。”
“好!”
萌萌一个小法术瞬间消失不见,不过一会儿她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两瓶矿泉水和五块牛奶巧克力。
“主人,张嘴,啊~”萌萌剥了一块巧克力,喂到姜洋嘴边。
姜洋一口吃下,味道还不错,问道:“萌萌乖,再给我一块,我去给那个伤心的叔叔。”
萌萌有点舍不得,但还是给了一块。
柳青一看姜洋过来了,居然还拉着巧克力,不由得吃惊的问道:“你这么大了居然还吃巧克力?”
姜洋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说:“爱吃不吃,又不是我买的。”
本来姜洋是想说别人买的他要了,柳青却误会成姜洋的女朋友买的,姜洋本人不喜欢……
“唉!别人都是夜晚对酒当歌我们是傍晚对着矿泉水吃巧克力!”柳青有些惆怅的说道。姜洋没有理会他的牢骚,问道:“你明天可不可以带我去见一次那个主任?”
柳青立刻露出了一副诧异的表情说道熬了:“你不会是要拿那个宝贝吧?我丑话说在前头,他的保镖都贼他妈厉害的!”
姜洋一脸淡定的点点头,说:“没事,我更厉害。傻子,咱们又不上去硬拼,只要把东西拿到手就跑路。”
柳青不确定的咽了咽口水道:“你要几分把握?”
“不知道……如果可以,我有八分的把握。”姜洋摸了摸下巴,一脸沉思道。
“靠!”柳青瞬间绝望了,姜洋这特么是在逗自己吗?
“咳,乐观点,相信我。好了,我们来约个时间,明天几点到一个地点回合,他应该还是那家医院吧,我们得去搞一下事情。”姜洋露出了一抹坏笑道。
柳青半信半疑的约了一个时间和地点。
第二天,他们早早起来。先不说姜洋是奔着那个宝贝去的,其次他也是想帮柳青整一下这个人渣。
富德医院门口,柳青有些踌躇不安,比较他好面子,再回去就是打脸了。
“自信点,要让他们认为你即使被革职了也过得比谁都好!”姜洋鼓励道。
柳青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形形色色的医生和护士,这些可都是他昔日的同事。
“哟!这不是柳医生吗?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乞讨不成流浪街头了?”
一阵阴阳怪气的讽刺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