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暖鱼和墨北枭到达酒店的时候,秦欣雅已经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她将酒店里的一切事宜安排得十分妥帖。
    而墨北枭和姬暖鱼昨晚也已经通知了各自的男伴和女伴,让他们准时在酒店里面候着。
    墨北枭和姬暖鱼刚刚下车,他们的男伴和女伴就迎了上来。
    “是你?!”
    方果和洛痕异口同声地说道。
    只是洛痕地语气中皆是惊喜,而方果地语气里却只有惊讶。
    “小丫头,我们又见面了。
    看来这可是我们二人之间的缘分,就算是你想逃,也是逃不掉的哦。”
    洛痕冲着方果挑了挑眉。
    他确实对这个小丫头十分喜爱。
    而方果则是看了看洛痕,表面上有些嗤之以鼻,但心里也有些高兴。
    她暗暗在心里安慰自己。
    怎么着也是熟人,总比陌生人来得好。
    一定是因为这样。
    方果不甘心承认自己心里对洛痕有哪怕一点点的喜欢。
    所以表情看起来分外僵硬。
    这次的订婚仪式,在形式上举行的十分低调。
    墨北枭和姬暖鱼只是上台亮了个相,便没有两人什么事情了。
    但来的客人身份都十分显贵。
    洛家、宫家的人自然都过来了。
    而颜归因为有一些事务在身,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订婚仪式。
    因为事出突然,所以墨北枭并没有觉得惊讶,自然也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在里面。
    姬暖鱼和墨北枭去到每桌跟前,给大家敬酒。
    而喝酒的,自然就是方果和洛痕。
    “小丫头,你这酒量能行吗?
    可千万别喝醉了,又给哥添麻烦。
    哎,我长这么大,也就失身过这两次,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负责任。”
    洛痕地语气里充满了愤慨。
    他仔细地欣赏着方果脸上羞愤交加的表情,觉得十分有趣。
    “你特么给我闭嘴。
    你在云城睡过的女人十个手指头……
    哦,不对,再加上十个脚指头能数过来吗?
    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情美少年?!”
    方果说得咬牙切齿。
    她觉得这是自己人生中的污点。
    没想到这个洛痕竟然当成笑话来讲给自己听,真的是太可恶了。
    “靠!小爷在床上的技术你不知道吗?
    我不是和一个女孩关系近一点就是要谈朋友的。
    更不是每一个女朋友都是要上床的。
    不然小爷不早就肾虚了么。
    我的技术怎么样,你真的不清楚吗?”
    洛痕有些得意地扬了扬眉。
    方果听得老脸一红。
    不得不说,洛痕的床上技术确实是不错。
    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地被他带动。
    她明明觉得,自己不怎么喜欢这个男人。
    但是每每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却总是情难自禁。
    “对啊,你技术怎么样你自己不知道么?
    一块钱那都是抬举你了。”
    方果在嘴上依旧不甘示弱。
    她将二人在一起第一晚,她给洛痕付了1块钱的事情又拎了出来。
    “方果,你丫的真的太狠了。
    你千万不要欺人太甚!”
    说到这里,洛痕便觉得,自己似乎被钉在了耻辱柱上被人参观。
    自己也是有过几个女人的。
    她们对自己的评价也是非常高。
    更何况,自己的水平到底怎么样,自己能不清楚吗?
    这个女人偏偏口是心非,把自己说得那样不堪。
    “那为什么你每次跟我在一起的时候……”
    洛痕心下一狠。
    若是想胜过这个女人,那自己就只能彻底不要脸了。
    反正该做过的事情都做过了,又有什么不能说得呢。
    方果一听洛痕地开头便知道洛痕要说啥了。
    脸红地似乎要滴出水来。
    “你给我闭嘴!
    我看你是又想挨揍了。”
    方果声音低低地威胁着洛痕。
    这个花花公子的花花肠子太多,自己肯定是说不过的。
    既然自己说不过,那还不如直接就动手好了。
    “得得,姑奶奶,我服,我服行吗!
    今天怎么说也是枭爷和小鱼大喜的日子。
    就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成不成!”
    洛痕心下真有些担心方果会直接就对他动手。
    自己既打不过她,也不敢打她。
    最明智的方式,那就是认输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好好,大家多喝点。”
    墨北枭和姬暖鱼又敬完了一桌。
    墨北枭的话音刚落,方果就报复一般地将一杯红酒全部喝下。
    “靠!”
    洛痕忍不住爆了粗口。
    明明她之前都只是敬个三四桌才喝一杯的。
    现在却一口一杯是什么情况。
    这是看不起自己,非要跟自己对着来?
    洛痕看向方果地眼神中有些冒火。
    这个女孩,总是能够挑战自己的极限。
    方果似乎接收到了洛痕地眼神,面无表情地转过脸来,下巴抬得高高的。
    借着酒劲,对着洛痕树了个中指。
    “你!”
    洛痕一时气急。
    他真的很想上前去,将方果手中的杯子夺下来,他替她喝也好。
    但这毕竟是墨北枭的婚礼,他并不敢随意去闹。
    好在,自己还在。
    想到这里,洛痕地心才慢慢平复了下来。
    这次怎么说,他都要跟在方果旁边。
    现在她已经是自己认定的女人了。
    他可不能随意放任她喝高了到处乱跑,万一给别人占了便宜,自己岂不是吃了大亏。
    更何况,方果可是有“前科”的人啊。
    洛痕的眉头紧紧锁住,一动不动地盯着方果。
    方果地心情十分复杂。
    她是真心为姬暖鱼能够真正和墨北枭在一起感到高兴的。
    只是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洛痕。
    她每次见到他,心里总是会升起一种特别的情愫。
    说不上是喜欢,也说不上是不喜欢。
    但是很特别。
    她想要跟他反着来,想要什么事情都跟他作对。
    但她看到他笑,也会跟着心情很好。
    看他的失落和卑微,心中也会有隐隐的心疼。
    这是在之前的那么多年里,她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啊。
    “方果,记清楚自己的身份。
    那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妻的花花公子而已。
    他对你不过是一时兴起。
    像小鱼那种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能够在一起的也是少数。
    不要妄想,不要妄想。”
    方果在心中又暗暗嘱咐了自己几句,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