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侯府有美人 > 第四十章:找根绳勒死他
    “你楚府的马车我云妙宜坐不起,你楚府的姑娘我云妙宜也得罪不起,平白无故的,我做什么要听她那些作践的话。”她面无表情,本来还想挤出两滴眼泪来的,奈何实在是挤不出来,“我又不是除了你楚叙就嫁不出去了,凭我的相貌,比你楚叙好的不是找不到,所以你可以让楚府的人去找我爹退婚了,否则,过来退婚的便是我了。”

    楚叙面色微沉,刚刚眸子里的那抹亮色已经完全消逝,沉着脸看她,“婚事不是儿戏,云妙宜,这件事情,下次不许再说了。”

    “为什么不说?”她费劲巴拉的终于让自己的面色看上去没有那么冷漠,“你去问问你的好妹妹,说死也不能让我进你们楚府门的是她。”

    “我会去找她的,这件事你不用管了。”

    云妙宜心知楚叙就是个心高气傲的男人,极度的以自我为中心,自然只当她现在闹着要退婚是气话。

    云妙宜也不介意,毕竟冰冻千尺非一日之寒,只要他去找了楚琳然说教,那边楚琳然和楚夫人就会更把她视为眼中钉,想尽办法也不会让她进门的。

    退婚是迟早的事,跟楚夫人那个老妖精比起来,楚叙还是嫩了些。

    她继续开口,“楚府的马车,我能坐吗?”

    楚叙回头吩咐了小厮几句,然后走到她旁边,“我送你回侯府。”

    “别。”现在和他站在一起,云妙宜就有些膈应的紧,一路上要是再跟他同乘一匹马车,她估计会忍不住上去撕烂了他这一张伪善的脸。

    “尽管现在有婚约,但并未成婚,还是要保持距离的。”

    等到云妙宜上了马车,走远了,楚叙才垂下眼帘,拧着眉头去了楚琳然的院子。

    楚琳然刚刚听下人给她学了一些云妙宜刚刚在楚叙面前说的话,听的她火冒三丈,更加想骂云妙宜无耻。

    丫鬟声音很大的喊了声大公子,明摆着是在提醒她。

    楚叙在外间,并未进到里面,自顾自的坐下,面色看不出喜怒来,“让琳然出来。”

    楚琳然从里间出来,面上顿时覆上了几分委屈,“怎么,大哥难不成还为了云妙宜要来训斥我吗?我又没说错话,今日她跟楚琳琅一起从府外回来,一到府里就又是张罗热水,又是煮姜茶的,谁知道她在外面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哥的事情,我当然看不过去要与她争辩了!”

    还不知还有这样一桩事情的楚叙并没被楚琳然的话带着思绪跑了,而是直接拍了拍桌子,“你一个女孩子,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东西?我早就与你说过,她是你未来的大嫂,让你对她尊重着些,但你对她从来都是冷言冷语,她从前不在意,不代表一直不在意,楚琳然,你可有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你竟然这样说我?”楚琳然眼里含了泪,满脸的不敢置信,别提多委屈了,“你为了云妙宜竟然这样说我?”

    云妙宜算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些吗,娘亲说的果然不假,这还没进门的,大哥就这样护着了,要是进了门,这个家还不得被她称王称霸了。

    她用了浑身解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是你亲妹妹,你不护着我,反而去护着一个外人!”

    楚叙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她与我有婚约,等嫁与我之后便是楚家的人了,你就不能跟她好好相处吗?”

    “不能!”楚琳然恼怒,“我就是不喜欢她,就是不想让她当我的嫂嫂,哥,你忘了锦柔表姐了吗,你小时候和锦柔表姐说了不喜欢云妙宜的。”

    揉了揉额角,楚叙有些无奈,“那是年幼时的气话,做不得真。”

    那时候他才十二三岁,外出时刚巧见到了小小年纪的云妙宜嚣张跋扈的一面,便对此有些厌恶起来,去了姨母家刚好又见到了温温柔柔的小表妹,只感慨了句云妙宜要是如她一般性子便好了。

    “怎么就做不得真了,因为你当时的话,锦柔表姐现在才会以为你喜欢她的,再说,锦柔表姐哪里不好了,性子温柔,长的也漂亮,不过就是没有云妙宜那股子狐媚劲罢了,你跟云妙宜退了婚,娶了锦柔表姐不好吗?”

    楚叙原本还想训斥楚琳然的,但思绪却被那句锦柔表姐哪里不好了给带远了些。

    他从前一直觉得云妙宜不是自己心仪的类型,嚣张跋扈还很娇气,也不知道含蓄为何物,整天追在他身后跑,让他有些厌烦。

    但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厌烦开始转变了,诡异的转变到了适应,以至于这段时间云妙宜一对他表现出冷淡,他立马就察觉到了,并且还觉得心口像是梗着一根刺似的。

    楚叙深吸一口气,拂了拂袖,最后警告了楚琳然一句让她往后注意言行便匆忙离去。

    但在楚琳然眼里,自己和云妙宜的战争才刚刚打响,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而此时的云妙宜已经快要到云阳候府了,马车里处处是楚叙的味道,让她格外的不喜,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回到了前世和楚叙躺在一张床上,想要找根绳勒死他,却又下不去手的那个阶段。

    当然,她觉得现在要是她再回到那时候,绝对能够毫不犹豫地找根绳把楚叙勒死。

    人吗,总得经历些东西才能大彻大悟。

    没有动马车里的任何东西,一路上闭着眼靠在思青的肩膀上,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睡了过去。

    “我管不了那么多的,楚叙害死了婴婴,我得让他给婴婴偿命!”

    流放的这段时间,云观南的身子看上去清瘦了些,目光却坚毅了许多,但此时这个男人眼里却溢出一滴滴的热泪来,“我云阳侯府自问从没做过任何亏心事,忠心为国,一心为民,自始至终坦坦荡荡,为何却落得这个下场?”

    “站住!”妻子怒喝住他,“你若是真想为了婴婴,为了侯府报仇,就该仔细谋划一番,这般前去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