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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时隔四年,更不要脸了1_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_都市小说_点道为止_点到为止_梦入神机_点道为止最新章节无弹窗-笔趣阁1

第149章 时隔四年,更不要脸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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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失信于我儿子的事情,是由傅小姐亲自告诉他好一点,还是我代为转达?”薄砚幽淡的声音,突然响起。本↘↘首

    “……”傅深酒转身,抿唇笑了笑,“薄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依我看,傅小姐言而无信的造诣这么高,指望你能自觉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儿子,是不太可能了。”薄砚垂颈,慢条斯理地把玩手中捏着的车钥匙,“况且,让傅小姐亲自去儿子面前坦白这样的事情,对你和我儿子都是一种伤害。不如……由我代劳。”

    语落,薄砚面色淡然地抬步,就要往幼儿园而去。

    “……”傅深酒根本没来得及多想,侧身就抓住了薄砚的手臂。

    男人的身体很明显地有片刻的紧绷。

    男人紧实到有些坚硬的肌肉、穿透衬衫那一层薄薄的衣料,勃发在傅深酒的指腹间,使得她像是被烫了一下,赶紧缩了手。

    薄砚转身、眯眸过来看她的时候,傅深酒以为他还要继续前进,原本已经放开的手又重新落在他身上。

    不过这一次,她只用指尖捏了他的衬衫,并没有触碰到他的。

    羽睫剪了剪,傅深酒不得不将视线落在薄砚脸上,苦撑着那股子强硬态度,“薄总,上车吧。”

    “不要勉强自己。”薄砚凝了眼傅深酒捏着自己衬衫的指尖,声调淡淡的,倒像是真的在为她考虑似得。

    “……”傅深酒就那么捏着薄砚的衬衫,然后将他往黑色lln后座的方向拉。

    好在,薄砚倒算是配合。

    傅深酒一手捏着薄砚的衬衫,倾身时用另一只手去将车门拉开了。

    “薄总,请上车。”傅深酒的架势是、在薄砚上车之前都不准备松开薄砚了。

    她生怕、他去薄景梵面前告状。

    尽管非常清楚地知晓这个原因,薄砚还是非常享受这种被傅深酒“强迫”的感觉。

    “薄总,不上车么?”傅深酒一瞬不瞬地凝着他,说这话的时候眸光中闪着狡黠。

    要是他自己不上车,到时候可不是她不守信了。

    他可别上车吧。

    薄砚也不回答,将她脸上、眸中的那点小九九一一吞进眸中。

    傅深酒在心里数到三,然后在突然放开薄砚的同时,准备将车门也重新关上。

    哪知道,薄砚直接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紧紧捏着。

    傅深酒的动作一滞,将眼睛睁圆了一圈,“薄总,你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

    薄砚挑了挑眉,朝车子走了两步后,用下颌划了划车门的方向,“扶我上车。”

    “……”傅深酒默了下,认命地重新拉开车门。

    薄砚看着她万般不情愿的样子,突然就想起了前几天在这个地方发生的事情。

    当时他将车门关了一半……

    算了,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

    不过现下情境反转,他,心情挺好的。

    眼看着薄砚上了车也不把自己的手放开,不得不被迫弯着身体保持姿势的傅深酒无语地看着薄砚,“扶也扶完了,薄总是不是该松手了?”

    凤眸眯了眯,薄砚像是思考了会儿才明白傅深酒在说什么似得。

    “礼尚往来,上车吧,我拉你。”薄砚面色仍旧淡淡的,无时不刻都是那副慵淡又正经却又十分欠揍的样子。

    拉……

    傅深酒的眉尾不可控地轻抽了抽,默了下才无语道,“薄总,我们两个人都坐在后座,谁来开车去医院?”

    “你说的有道理。”薄砚说这话的时候,因为姿势不便,他将傅深酒的手换到自己另外一只靠近傅深酒的大掌里握着。

    “……”傅深酒不想说话了。

    薄砚慢条斯理地摸出手机,然后拨了kev的电话,“kev,我在幼儿园大门口,你过来一趟。”

    不知kev说了什么,薄砚很是好脾气地道,“没关系,你步行过来都可以。”

    顿了下,薄砚深邃莫测的眸光在傅深酒脸上转了一圈又收回的时候,他又开腔道,“现在上班高峰期,恐怕会堵车,你最好步行,别…误事。”

    “……”傅深酒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但碍于薄砚指关节上太过明显的伤口和青紫,她挣扎了下也就不再尝试了,只“好脾气地”建议道,“其实不用专程让kev过来,即便你不愿意开车,我也可以开车送你去医院。况且,从一开始,我也没打算让你开车。”

    “上车。”薄砚往旁边挪了点位置,并拉了拉傅深酒。

    傅深酒被他一拉,身体不稳,另一只手惯性地撑在了座椅上。

    薄砚干脆将她两只手都捉了,径直将她的身体往车里面带。

    傅深酒被那股子不可抗拒的力道控制,就那么被迫上了车,坐在了薄砚旁边。

    “薄总,现在可以放手了吗?”傅深酒仍旧维持着好脾气。

    “你说的是哪种放手?”薄砚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这么问的时候侧首,用特别近的距离炙着傅深酒。

    傅深酒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笑,“每一种。”

    薄砚的神色阴鸷了几分,声线里带了感情,“做梦。”

    “……”傅深酒与他对视了会儿,终归因为承载不了他的盯视而错开视线,也转移了话题,“薄总,我们真的不用等kev专程过来开车。人民医院一向人多,要是去晚了,排队就会浪费很多时间。”

    “你以为我或者kev跟你一样,把言而无信当成家常便饭?”薄砚的大拇指指腹似是无意地在傅深酒手背上摩挲,“消息都已经放出去了,临时又收回,不是我的习惯。”

    “……”傅深酒。

    薄砚今天真的是奇怪,似乎每说一句话、都恨不得碾死她才舒心。

    而且,时隔四年,薄砚好像变得……更不要脸了。

    不想再继续这个言而无信的梗,傅深酒也不想在开展其他话题,尽管很不习惯也很不自然、傅深酒还是任由着薄砚捏着她的双手。

    两个人就这么静默地坐着。

    而kev显然是没有领悟到薄砚话中的深意,甚至可能反将薄砚的话当成一种威胁来听了,所以不过十几分钟以后,一辆出租车就停在黑色lln前方,kev火急火燎地下车后朝这边冲了过来。

    傅深酒弯了弯唇,像是得到救赎。

    而薄砚硬挺的眉峰几乎凛成一把刀,幽幽地架在已经“自觉地”坐上了驾驶座的kev的后脖子上。

    kev大抵也是感受到了,笑眯眯地、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薄砚,“老大,我已经尽力赶过来了。”

    薄砚的眸敛得很深,加上脸上有很多伤,看起来……像是生气得吓人。

    kev咽了咽口水,可怜兮兮地将目光转向傅深酒。

    “……”傅深酒看了眼一旁坐着的薄砚,见他不肯吭声,只得和颜悦色地对kev道,“去人民医院。”

    kev忙点了点头。

    傅深酒也是这时候才想起,薄砚在雁城除了有自己的私人医生,去的也是级别很高的私人医疗机构,恐怕是不习惯人民医院这样人多的地方。

    于是她问他的意见。

    薄砚的神色缓了点,“我没意见,就听太太的。”

    这话,也不知道是对kev说的,还是对傅深酒说的。

    kev倒是如释重负,傅深酒抿抿唇,将视线转到了车窗外。

    果然如薄砚所说,现在上班高峰期,一路上都很堵。

    在这期间,薄砚一直没再说话,而傅深酒一直将视线落在车窗外。kev更不会主动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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