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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在那边等着我,不要动。1_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_都市小说_点道为止_点到为止_梦入神机_点道为止最新章节无弹窗-笔趣阁1

第188章 在那边等着我,不要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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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我的脸!”木青青气呼呼地指着自己脸上被划拉出的血痕。973336861241109733

    薄暮寒瞥了眼她指着的地方,伸手去裤带摸了一张卡出来,“里面有十几万,够你医药费了。”

    “……”木青青看着那张卡,一张小脸登时就白了白,“你这是在羞辱我吗?谁稀罕你那几个臭钱?道歉,我需要的是道歉!”

    “不会。”薄暮寒捏着背包带子,用力一扯,挣脱了木青青后抬步就要走。

    木青青哪里肯放过他,上去就又扯住了他的背包。

    薄暮寒彻底没了耐性,扯唇笑,“看来这世道,好事确实做不起了。”

    木青青噎了噎,“是,我很感谢你替我捡了钱包,但是你把钱包给我的时候,就不能客气点吗?”

    薄暮寒扶了扶额,正想在说什么,却猛然看到木青青的行李箱被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拎走了。

    想也没想,薄暮寒就了过去。

    木青青反应过来,也捏着钱包慌慌张张地跟了过去。

    但机场的人太多,薄暮寒跟丢了。

    木青青气喘吁吁地赶过去的时候,就只看到薄暮寒一脸郁闷地叉腰站在那里。

    原本就沮丧的心情更加糟糕,木青青捏着仅剩的一只钱包、欲哭无泪。

    正在这时,薄家派过来接薄暮寒的车刚好过来。

    薄暮寒看了一眼木青青,最后还是走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又折回来,捉了木青青的手臂,直接将她拖上了车。

    直到车门关上,木青青才反应过来,“喂!你放我下车!”

    “吵死了。”薄暮寒直接捂了她的嘴,“放心,我没兴趣对你做什么。等会看到酒店,我会把你扔下去。”

    扔……下……去……

    木青青咽了咽口水,看着已经启动的车子,也不再反抗,只是拿眼睛瞪着薄暮寒。

    薄暮寒对此视而不见,戴上耳机,开始闭目养神。

    在桑桑的引荐下,傅深酒再一次去一家外贸公司参加了面试,面试的职位是翻译。

    但对方公司所要招聘的是驻英翻译,傅深酒考虑到还寄放在翟家的两个小家伙,最后还是忍痛放弃了。

    后来的几天,傅深酒也尝试着自己去投简历找工作,但对方公司一看到傅深酒的长相,要么是不敢用她,要么就是巴结着要给一个空拿高薪的虚职。

    到最后,眼看着薄砚出差就要回来,傅深酒在找工作这件事情上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薄砚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傅深酒刚从一家婉拒了她的小公司里出来。

    “听约翰说你在找工作,怎么样,找到了么?”因为有时差,薄砚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倦意。

    “没有,全都被拒绝了。”傅深酒撇嘴,雁城的太阳开始毒辣起来,傅深酒一手撑着伞、一手举着手机穿行在人群里,有些心不在焉。

    “嗯?还有公司敢拒绝我的薄太太?说给我听听,都是哪些不识好歹的。”薄砚的声音里透着笑意。

    他这句话让傅深酒一下子顿住脚步,她眯起眼睛问电话那头的男人,“所以,我一直找不到工作,不会跟你有关系吧?”

    薄砚没有说话,只是笑。

    尽管他并没笑出声,但是傅深酒就是知道。

    握在伞柄上的五指紧收了收,傅深酒拔高声音,不是不生气的。

    然而在她开口之前,薄砚先说了话,“作为全资公司的独有控股人,你又何必到其他公司去打发时间?”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打发时间而不是在混口饭……”傅深酒突然顿住,“你刚刚说的独有控股人是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了?时间过了四年,你脑子倒是一点没长。”薄砚语气幽幽,仍有笑意。

    傅深酒愣了好一会儿,呆呆地问,“薄砚,你不会是买了一家公司给我吧?”

    “不喜欢?”薄砚问。

    傅深酒毫不犹豫地答,“不喜欢,更不能接受!”

    薄砚略略沉吟了下,“即便是为了傅玄野,也不接受?”

    “……”听他提起傅玄野的名字,傅深酒甚至有些怀疑薄砚曾经用高科技窥探过她的思想。

    的确,对于她自己来说,只要薄砚认了薄景梵这个儿子,她对薄景梵的花销经费也就没那么上心了。

    傅玄野不一样,傅玄野终归是傅家的人。

    依照他的身体条件,他能靠的也只有她这个姐姐了。

    她看得出来,傅玄野是喜欢木青青的。但为什么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她心知肚明。

    她的沉默,让薄砚改变了策略,“小酒,你不接受也没关系。这家公司就当做是我暂且寄放在你名下的固定资产。我把这固定资产借给你来盈利,盈利归你所有。”

    傅深酒抿了抿唇瓣儿,知道薄砚这是在宽她的心。不是不感动的。

    薄砚不是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给她买包包买衣服、抑或买其他奢侈品。

    在她回雁城的这些天,只要女人所钟爱的那些品牌抑或奢侈品品牌出了新品,薄砚都会让人按照她的喜好和尺寸买回来。

    她回雁城还不到一个月,薄砚套房里的衣帽间,已经堆满了她的东西,以至于薄砚早已经让人将他自己的东西转移到另外的套房。

    但她一直在麻痹自己,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薄砚钱多,并不足为奇,所以她告诉自己不要放在心上。

    但现在呢……

    薄砚那样一个淡漠沉寡的人,不但将她那般隐秘的心思都看穿,还这般拐弯抹角地给她的面子和倔强找台阶。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傅深酒沉默了好久,而薄砚也一直在电话那头等着她。

    这世界上,最能打动人的,往往是对上了对方胃口的细致用心。

    “薄砚,如果到现在,我再对你对我的好视而不见,我是不是就太过没有人情味、抑或太过没有良心了?”傅深酒笑着问,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没关系,你高兴就好。”又沉默了好一会儿,薄砚才淡淡地加了一句,“反正我习惯了。”

    傅深酒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

    那些被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忽视掉的、强压住的感情,因为薄砚的这句话,一下子就翻涌了出来。

    这个世界上,在任何一种感情里,谁都没有义务无条件地、心甘情愿地对另外一方一味地付出。

    有那么一刻,傅深酒觉得自己真的好绝情。

    “薄砚,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为什么不能跟以前一样了?”傅深酒只是掉眼泪,脸上却还有笑容,声音听起来也没有异样,“你现在这个样子,会让我内疚……”

    “只是内疚吗?”问这句话的时候,薄砚是含了期许的。

    在人前,薄砚永远淡漠矜贵、高不可攀,可一旦到了傅深酒面前,他便没了任何脾气,只知道迁就和退让。而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让自己变成这样的,他自己也不清楚。

    傅深酒在这边不断地摇头,可那句“不是的,还有心疼。”却始终没办法说出口。

    如果两个人现在不是在打电话,而是面对面,她想她一定会控制不住地去拥抱薄砚。

    但偏偏,两个人现在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一根烟燃了大半,约翰已经来办公室催了几次,薄砚对傅深酒的沉默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因为他早就打定了“不抱任何期许只埋头爱她”的念头。

    “既然你不接受我平白地插手你的事情,那么公司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拒绝。你做了六年的薄太太,一切都是你应得的。”他看了眼腕上的钢表,“小酒,我还有个会,先挂了。”

    唇瓣儿张了又张,傅深酒最后却只是说,“好,你先忙。”

    薄砚将电话挂断了好一会儿,傅深酒才拿下一直举在耳边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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