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城酒店三层。
是一些达官贵人经常会来的地方。
大家经常聚集在一起。
互相交换一些新奇的玩意儿。
比如古董。
与叶家拍卖行不同,这里的没什么规矩。
大家可以自由鉴赏并且出价购买。
其实主要还是联络一下关系。
杨奇注意到了一些熟人。
叶凌月、秦天的父亲秦澜、康城城主赵雄。
还有些人比较陌生。
没见过,不过一看就知道家世不凡。
不管这些人素质如何。
但表现在外面的,还是很有礼貌的样子。
装的或者真的,都无所谓。
“林小姐!”
赵雄等人看到林青璇,都迎了上来。
忽然,赵雄、叶凌月都愣了一下。
因为他们看到了杨奇。
“杨先生!”
两人不约而同地上前叙话。
“叶小姐、赵城主太客气了,我就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罢了。
何须先生二字。”
杨奇笑着说道。
“没想到杨先生也来了!”
虽然明知道杨奇不愿意别人称呼自己先生。
可赵雄也不敢直呼其名。
叶凌月也一样。
对杨奇那是恭恭敬敬的。
让在场很多人都是莫名其妙。
尤其是秦家的人。
“那个杨奇有什么特殊的?”
秦澜皱眉道。
“有什么特殊,他们不过是给林青璇面子罢了。
真是晦气,没想到居然遇到此人,老公,我们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他!”
秦澜的妻子看到杨奇,就会想起自己的儿子秦天。
秦天的葬礼再有两天就要举办了。
到时候,他们要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
好让这些人明白。
区区一个杨奇,即便有林青璇这个靠山。
也不如他们。
“好吧!”
秦澜冷冷看了一眼。
转身离开了。
杨奇笑了笑,没有理会。
他当然知道秦天的葬礼在两天之后举办。
到时候,他也会前去参加的。
“杨先生,这里有许多好东西,您可以随意欣赏。”
赵雄笑道。
“赵城主不必管我,我自己看看就行!”
杨奇笑道。
“好!”
赵雄也知道,杨奇这人不爱热闹。
就让杨奇自便了。
“那是什么?”
杨奇转了一圈,没发现有灵气的古董,多少有些失望。
最后,他将目光放在了陈烈在高台中心,俨然是今夜压轴宝物的东西。
那东西被黑布盖着,隐约看起来像是一幅画。
或者一幅字。
“那个,那个是天南武馆馆主王南天送来的宝物。
据说在国外的拍卖会上,拍出了三亿龙币的高价!”
听到这话,叶凌月急忙过来介绍道。
叶凌月家就有拍卖行,对这些东西自然是驾轻就熟了。
“三亿龙币!”
杨奇也吃了一惊。
什么宝物,竟然能拍出如此高价。
待会儿可得好好看看。
“对了,张馆主人呢?”
杨奇问道。
“对啊,张馆主怎么还没来,咱们可等着他这压轴的东西出场呢。”
赵雄也好奇地问道。
“张馆主那身体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早年被人打残。
只能坐着轮椅。
肯定不方便,还是等等吧。”
叶凌月道。
“多谢叶小姐为老夫说话。
老夫来了!”
突然,门外进来一个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人。
声音正是从此人口中传出。
杨奇看了这王南天一眼,不由露出了已经惊讶之色。
王南天,怕是已经达到了武道宗师境界了。
这气息,可不多见。
最起码在康城,他没见过一个。
要说有,就是那一日在康山之上,那一群神秘人,个个实力都恐怖非常。
只是不好判断。
“嗯?”
杨奇的目光,忽然盯住了王南天腰间挂着的一块吊坠。
眼睛几乎挪不开了。
拿东西,龙神诀中有记载。
名为“祖龙石”。
祖龙石,一共有九种分类,内中蕴含祖龙之力。
聚齐之后,可以布置九龙吞吸大阵!
这可比普通的聚灵阵厉害多了。
能够帮助修仙者不断吞吸天地灵气。
甚至将一个普通的地方,变成灵气聚集之地。
日积月累,连这里的人都会受益。
祖龙石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种颜色。
王南天身上的,是一块代表了生命之力的绿色祖龙石。
“好了,让诸位久等了。
打开黑布吧!”
他笑了笑,吩咐身后之人打开黑布。
亮出了他带来的拍品。
最近天南武馆遇到了一些麻烦事儿,需要一大笔钱。
这幅画,就是王南天拿出来拍卖的原因。
“三亿龙币,我也不赚诸位的钱。
谁想要就拿去。
当然,如果有竞争者,那么价高者得!”
王南天说道。
“居然是唐寅的绝版画,难怪如此昂贵!”
有人惊呼了起来。
“我研究唐寅的画作多年,这幅仕女画,惟妙惟肖,的确是唐寅的手笔!”
“张馆主,这幅画我要了,您在古玩这方面可是行家。
您的眼光我信!”
已经有人开价了。
除了三亿龙币。
看起来真得是喜欢画的人。
杨奇摇了摇头。
没说什么。
事不关己,他就不多管闲事儿了。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很快林青璇就出价了:“我出四亿龙币,这幅画拿回去送给我七叔做礼物,他一定喜欢!”
林青璇的父母早亡。
一直是七叔带大的。
七叔对她很好。
她也知道七叔喜欢古董。
“不能买!”
杨奇此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说什么,不能买?”
众人听到这话,都愣住了。
王南天皱了皱眉,有些不太高兴。
他身旁一个年轻男子更是脸色阴沉:“这位先生。
你不买就不买。
说不能买,是什么意思?
难道您也是古画方面的行家不成?”
年轻男子是王南天的独子王贺。
他显然认为你杨奇是故意找麻烦的。
王南天也淡淡道:“小兄弟似乎对我的画有意见,不妨说说看,我这画哪里有问题?”
杨奇叹了口气道:“若是别人买走,我当然不会说什么,只要有人不知道秘密。
那就永远不会有人伤心。
可惜,这东西是我朋友买,我就得说道说道了。”
“哦?先生的意思,这幅画画得不行?
这可是唐寅的画!
他在仕女画方面的造诣,古往今来,无人敢说比他更强!”
王南天笑了笑道。
“我并不否认唐寅的画厉害。
但可惜,你这幅,不过是赝品而已。
顶多,算是高档赝品!”
杨奇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