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你就知道了。”我神秘兮兮的一笑。
傅景脾气不好,我没有把握我说每件事他都会帮忙,他这个人心气儿还挺高,让他帮我撑场子见一个他不太能看得上的人,我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去。
等他看到来人的时候,果不其然,他无语地看了我一眼。
我做恳求状,“就当是帮我忙嘛。”
他闭了下眼睛,同意了。
“哎呀,傅总也在!我这……早知道我带一瓶好酒来了。”江四一拍手,看起来一副懊恼样子。
我笑笑,“江总,过来坐,傅总他最近感冒,不喝酒。”
“陈秘书你也不早点给我打个招呼,你看我这,弄得多不好意思。”他过来和傅景握手,“傅总你好。”
我印象中,傅景甚少和人握手,我担心他不赏脸弄得尴尬,偷偷捏了一把他的屁股,他瞪了我一眼,勉强跟江四握了手。
我松了口气,剩下的事就不需要傅景,但是江四有意巴结傅景,时不时地就把话题引到傅景身上,傅景不搭理,都是我来挡话茬。
把他的生意摸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就想走了,江四哪舍得放弃这个机会,拿着酒杯对傅景道:“傅总,我知道我们公司小,配不上傅氏,但是我还是希望我们未来能有合作,呸,我这话说得不对,我重心希望傅总能给我个机会和傅氏合作。”
“知道了。”傅景连酒都没端。
我端起他面前的酒杯,“我替傅总和江总您喝。”
我正要把酒往嘴里倒,傅景夺过了我的酒杯,一饮而尽,江四像是受到极大鼓舞似的,咧开嘴笑得很开怀,他意犹未尽,还有点得寸进尺,我假装接电话,说要走,他也只能放人。
出去时,傅景一直黑着脸,我凑上前他也不怎么搭理我。
“我知道让您一个大总裁和他一个小公司的老板吃饭是委屈了,但是你也不用一直朝我板着个脸吧,不知道是嫌弃他,还是嫌弃我。”我佯装生气道。
他拉住我的胳膊,我耍脾气不给他拉,他突然大声道:“你给我站好!”
我一愣,被他说懵圈了。
他环住我的腰,“再敢说我嫌弃你,你试试。”
我摸了摸鼻子,“那你一直黑着脸,不是嫌弃我是什么?”
“我是嫌弃我自己。”
我拧眉,不解。
“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才会让你想要独立。”他抱住了我,不让我看他脸上的表情,“你想要独立,想要成功,就是我做得不好。”
我的手环住他的腰,没碰上他我就缩了回来,“我们是两个个体,你没有必要说这些,发生了这么多事,兜兜转转到了现在,我已经明白了,靠谁不如靠自己,我现在只想靠自己。”
他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我仿佛感受到了一种悲伤。
“走吧。”傅景牵着我,走在前面我依然看不清他的表情。
以前我不放过他任何的表情,总想揣摩他的心思,跟在他屁股后面做他的小女人,现在我懒得再看,是那种压根打心眼里的不去在乎。
回到家,我想去抱霆声,走进婴儿房发现他不在,我心里空落落的,傅景去洗澡,水声从浴室传来,显得我更加孤独,生活上的小事还跟平常一样,但是某种感觉不一样了。
也许是我的话说得重了,可我不后悔。
我和傅景,有点界限比没有界限好。
第二天傅景去上班,家里突然就剩下我一个人,我上网查了资料,中午饿得很,订了份外卖做午饭,结果外卖送过来,我一口都吃不下,反而去冰箱里找剩饭。
傅景做的剩饭都比别人做的饭好吃。
舍弃了外卖,热了剩饭吃完,下午我就出去了,谭杰正好休息,我们见了一面。
“现在开始防着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哪儿了。”谭杰态度不好。
我垂了垂眸子,“当时江淼打我,我抱着孩子跑出来,来不及给你打电话,傅景救了我,我想去找你,但是我把江淼把矛头指向你,才跟傅景回去的。”
“你不记得他当初怎么对你的了吗?”他皱着眉,十分不悦,还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我记得,一辈子都不会忘,我没忘记那些事,现在有人替我遮风挡雨,我何乐而不为?难道非要让我把麻烦引到你身上,我们好不容易才回过劲儿来,再折腾一次能折腾得起吗?”
谭杰不语。
“你放心,我不会再陷进去一次,我现在只想保护好儿子,变成一个强者,你要是真为我好,就回到你原来的状态。”我看向他,“我还等着你帮我。”
他扔了张餐巾纸给我,“记住你说的话,别打脸。”
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打脸,但是我现在觉得自己不会,我还有理智。
和他吃完饭我就回家窝着了,突然外面打雷下雨特别剧烈,我在北城生活了七八年,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雨。
我把毛毯都拿出来裹在身上,坐在沙发上等傅景回来,八点、九点……他一直都没回来。
家里窗户没关,冷风从窗户里灌进来,冻得我瑟瑟发抖,腿部关节也有点疼。
当初坐月子的时候,虽然条件很好,但是月嫂说我身体弱,我那时候走动很多,一到下雨刮风,天气特别冷的时候,我的腿就疼。
我忍着痛躺在沙发上,想撑着身体去关窗户,但是我没有力气。
开门的声音一响,我坐了起来,往门口挪了一下,傅景开了灯看向我,“躺在沙发上干什么?”
“我腿疼。”我冷汗直冒。
傅景立马放下东西过来看我的腿,他一按我就说疼。
“怎么搞的?”
“应该是坐月子没坐好,劳累了。”我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你帮我买点止痛药好不好,我真的好疼啊。”
他把我抱到床上,给我盖了两床薄被子,然后去买药,过了十几分钟,他拎着药回来喂我吃药。
吃完药,我还是疼,他贴了暖宝宝在我腿上,我哼哼唧唧躺在他怀里。
“去医院吧。”他给我拿衣服换。
我点点头,觉得哪里不对,可能不只是平时腿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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