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毛捡起地上的卡,我指指自己,“我可以走了吗?”
“你想得美。”灰毛坏坏地一笑,“反正你老公也不要你了,不如跟我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不带你这样的,拿了钱还想要我?过分了吧兄弟。”我眼神不停往傅景走开的方向瞄。
灰毛把我往车里一推,我膝盖撞到车门上,人趴在车座椅上,手臂撑着还没起来,灰毛就压了上来,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正在扒我的裤子。
“我老公有性病的,我也有,你图一时的爽快,之后一辈子都不好过!”
“你少拿这个吓唬我,我不信。”
灰毛硬扯,我就死拽着裤子不让他扯掉,他恼火起来,扔出一把刀在我跟前,“你要是不乖乖配合我,我就弄花你的脸!”
我的手有一丝松动,我咬咬牙,痛恨这个灰毛,更恨傅景。
我松开了手,绝望地趴在座椅上。
然而,没有我预料的qiang奸,有的是灰毛的惨叫,我蓦地回头,傅景正把灰毛按在地上一顿猛踹。
我抓起刚才灰毛扔在我面前的刀,“弄花我的脸是吧,那我就剃光你的头发。”
傅景很配合地帮我按着灰毛,我把他灰灰的头发一撮一撮地割了下来,他求爹爹告奶奶,各种哭求,我理都不理。
“早干嘛去了,现在想起来叫我姑奶奶了?我告诉你,这还不算完,待会啊一定好好找个能配得上姑娘来捡你的尸。”我把他的头发割得乱七八糟。
我拍了拍手,问傅景:“傅总,卡是空的吗?”
他嗯了一声。
“那就不要让他还回来了。”我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是失望的,他用空卡来赎我,压根就是不在乎我,“谢谢你,你走吧,这个人交给我了。”
他瞥了我一眼,抓着灰毛拖到自己的车上,我知道他的意思,让我跟着他走。
傅景带我和后备箱的灰毛回到了酒吧那条街上,把他往地上一扔,我瞄着周围的姑娘,本来不抱有什么希望的,突然看到了一个胖姑娘被一群人扔在后面,我心生一计。
我拎着灰毛走上前,“姐们,免费送你怎么样?没有别的条件,一晚上让他爽个八九次就行。”
灰毛浑身一颤,我有种想笑的冲动。
胖姑娘打量着灰毛,当即答应了我的要求,还硬塞给我五百块钱,我看着手中的钱,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傅景还没有走,我想了想,上前跟他道谢,“你救了我,你拿大份,三百。”
他看我的眼神宛如看一只智障,“上车。”
“干嘛?”我靠在车边,就是不上,“我不用你送我回家,你有什么话在这说得了。”
“上车。”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马德,除了这样命令人,他就不会干点别的吗?让我上车是吧,我偏偏不上,我踹了一脚他的轮胎,掉头就跑。
我以最快的速度抢了一辆出租车,把手里的两百块钱往师傅跟前一递,“师傅,开快点。”
“好嘞!”师傅热情地不行,当即就把车给我开飞了。
往后仰地那一瞬间我差点吐出来,好不容易忍住吐意,我看向车后,傅景正在追。
“师傅,你看到后面那辆车没?开车的人是我老公,他打我,把我从家里打出来不算,还追我,要把我抓回去再打一顿,您可千万甩掉他啊。”
师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最烦大女人的男人,奶奶个腿,我让你追……”
他念念有词,一辆蓝色出租车被他开出了赛车的感觉,此时此刻我觉得我好像遇到了f1赛车手。
果然英雄出市井啊。
如果说出租车师傅的技术和车都弱了傅景的话,那他对北城地形的熟悉程度一定能赢了傅景,他绕进胡同七拐八拐,傅景再也没了踪影,我哭着感谢了师傅,又给了他两百块钱让他送我回家,路上路过了手机店,我补了之前的卡,又买了一部新手机。
回到家,我躺在浴缸里打死不愿意起来,这一天天过得可真累啊,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撑不撑得下去。
正当我疲惫得快要在浴缸里睡着的时候,尔得给我打了电话,“陈总,您看您的银行账户情况了吗?有一笔四千万的款项到账了。”
什么玩意?四千万?我下巴差点惊掉了。
“谁打给我的?”
“谭杰哎。”从尔得的声音里就能听出她在犯花痴。
还没等她开口,我立马挂了电话打给谭杰,他哪来那么多钱,是去抢银行了吗?
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我给他发了微信,他还没回我,我急急忙忙从浴缸里爬起来,连衣服都没穿,裹了一条浴巾就去上网查谭杰最近的新闻。
看到他微博上说接了以天价片酬接了一部新的电影,我才明白那四千万是从哪来的,他终于又火了,太棒了!
我高兴得不行,准备替谭杰庆祝庆祝,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笑容。
“谁啊?”
“我。”
傅景?他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我走到门口,看了眼监视器上的脸,“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有事白天说。”
“如果我数三声你不开门,我立刻开始大吵大闹,把你的邻居们都吵出来指责你不给我开门。”他理直气壮地威胁道。
我特么,“凭什么给你开门?”
“凭我是你孩子的爹。”
我深吸一口气,丝毫不怀疑他能赶出来那样的事,我打开门,他怒气冲冲地进来,用脚大力地关上门,拽着我的手把我扔在了床上。
“知道洗好澡勾引我了吗?”他覆在我身上,用力吸了一口气。
我捂住胸前,“我在自己家洗澡,根本没想勾引你,一天到晚意淫别人勾引你,脸呢?”
“在这。”他用他的脸硬贴上了我的唇。
我奋力推开他,“滚。”
“三个小时前跟我说不用人保护,没过一个半小时就被人绑架,陈清啊陈清,你可真行。”
我语塞,当时说话的时候我底气是很足的,但是谁能想到去酒吧溜一圈也能被人强行拖走。
“不说话了装可怜?”他的眼神往我的手上瞄,我明显地感觉到腰上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我,而且还有变大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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