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琉年的大手忽而抓紧了我的小手,说:“来,我帮你一起捞。”
我“”
帮我可以,但能不能打个商量,先松开我的手
我多天真,多好骗,真的以为许琉年良心发现带着我的手帮我捞那块海绵,任由他拉着我的手往前,最后却落在了一处坚硬如铁的位置上,我刚开始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硬邦邦的,跟圆棍似的,还用小手捏了捏,就想靠手捏感知出它的名称来。
我的这么一捏,没想到引得许琉年的喉咙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再天真,再多好骗,许琉年的那如骚狐狸的表情反应也足够令我脑袋开光灌注智慧的了,我慌张的急忙缩回手。
却晚了。
许琉年的手比我更快的扯住了我不让我走,他更紧的按住了我的小手,他用性感的声音,道:“别走,帮我安慰安慰”
我:“”
许琉年拽着我的手往前拉了一把,我大半的身子被他拽到了他的肩膀上,他空闲着的那只手往我那羞人之地一探,整个宽大的手掌紧紧包住,他很轻而易举的就将我身体最敏感的那点拿捏在了他的掌心上,一会轻一会重的捻弄着,一下一下的挑拨着我的神经,我所有的反应在这一刻僵滞,让我几欲崩溃。
我一只手被他控制住,只能依靠另外一只手来死死的扣住浴缸的边缘才不会跌坐在地上,紧咬着下唇还是没能把那嘤咛的声音拦住,吟哦出口。
羞耻心顿时上涌,我大幅度的挣扎着,许琉年却越发用力的把我的身子往他的身上拽,我胆怯:许总,可不可以别这样”
“不可以!”
许琉年强势的话语不容拒绝,那一股强势的坚定瞬间击碎了我跟他商量的语气,在他的面前,我真的没有说“不”的资格。
目前情况不容乐观,再继续演变下去我非得变成许琉年口中的食物不可,我的身子太累太痛,如何能承受得住他的再一次索要,慌乱不已中,我灵机一动,说:“许总,我帮我帮,你先松开我。”
许琉年这个男人的心理这么变态,正巴不得我主动呢,听见我答应帮他的话后,立即就松开了我,闭上双眼等着我给你的额外服务。
我正了正身子,稍稍重了重手上的力度,使得他的嘴中哼哼唧唧的溢出了满足感,他还一直催促我快点,快点
许琉年的呼吸渐渐加重,溢出的喟叹中染了浓烈的情潮色彩,眼见着他即将达到巅峰,我手上的动作忽的一顿,停住不再继续。
许琉年睁眼盯紧了我,那迸发出的目光冷如刀,足以将我就地凌迟。
趁此机会,我提出要求:“我明天要去看奶奶。”
“你~~!”许琉年气急败坏,眼中喷发出的怒火能把我炙烤,他冷喝,“果真是硬气了!学会威胁我了。”
“我没有威胁你,我真的只是想要去医院守着我奶奶,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失去她,我答应你,只要她手术成功,我一定乖乖的回来,不会忘了和你的约定,求求你。”
我说着说着,眼眶中盈了泪水,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无穷无尽的期盼与渴求,希望他能真的答应。
许琉年说:“明天我让王叔送你去。”
王叔是许琉年的司机。
“真的?!”
“我从来不骗女人!”语毕,许琉年闭上双眼,说:“现在可以继续了。”
我感激他的答应,但
我去他妹的继续!!
许琉年闭着眼,看不见我的动作,我小心翼翼的站起身,用最小幅度的动静走出了浴室,一出来先换了一套干爽的睡衣,往床上一躺,闭上双眼,睡觉!
至于许琉年等他出来拎人再说!
我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压着我的身子,不断的亲吻着我的额头,我的脸蛋,我的嘴唇,那温柔又火热的触碰让我以为我又是在做春梦,在梦中呓语,“还要”
春梦有痕,但我也不过是把它当作是一个春梦而已。
因着许琉年没出来愤怒拎人,也没有他的求索,我睡了个好觉,揉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伸懒腰,张开的手臂却意外的打到了一个人。
被打的那人动了动身,发出了声响,我猛的坐起身看向躺在我旁边的人,居然是许琉年!!
我啊的大叫,双手拉着被子全部裹在我的身上,如蚕蛹,我大声喊道:“你你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许琉手一抬把我的身子拉下,让我的脑袋枕在他宽厚结识的胸膛上,他的长臂箍着我的腰不让我挣扎着离开,他说:“我是你男人,难道不应该和你一起睡吗?再说这是我的床。”
我“”
无言以对的我靠枕着许琉年的胸膛有半晌,试探性的扭动了身子,见他没什么反应,心中一喜,说:“许总,我要起床了,麻烦你把手拿开。”
他抱得我太紧了,而且那一只长臂死重死重,我感觉我的腰要断了。
“睡好了?”
许琉年的语调中带着一股子慵懒的意味,嗓音性感低沉又迷人,好听得耳朵要怀孕,让他去做电台主持,绝对能逼死同行。
我果断推开了他的蛊惑,回答:“睡好了,精神倍爽。”
今天是奶奶手术的日子,我肯定得养好精神。
却在下一秒,许琉年的身躯一个利落的翻身,我的眼前景物一晃动,身子已经被他压在了床上,即便我和他的中间隔了一床被子,但我还是能感受到他身体发散出来的热烫。
许琉年勾着唇,邪肆又玩味,十分暧昧,说:“既然已经睡好了,那我们继续昨晚未完成的事情。”
我岂会不懂许琉年说的是哪档子的事,但我不想和他做,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开始装傻:“许总,我们没什么是未完成的事情,你记错了。”
“没有?”许琉年又不是好糊弄的,他眉峰一挑,“如果你忘了,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昨晚上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