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马佳佳的一声喊话令我停住了脚步,用一副“你还有什么要指教”的表情看着包厢中的那位马大神。
马大神说:“余慕锦,你总是出现在我面前碍我的眼,我真怀疑你是在跟踪我。”
“我跟踪你?”我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的目光望向自我感觉良好的马佳佳,“我又不傻,我跟踪你做什么,难道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害怕被我知道?”
马佳佳的面色微微一边,但经由上几次的失败教训,他学乖了,不与我正面对上,藏在她包中的手掏出了手机,开了视频录制偷偷摆放好拍摄角度,弄好这一切后她站起身,朝着我走过去:“虽然你每次都欺负我,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计较,我请你吃顿饭,怎么样?”
面对马佳佳突然的转变,我真的无法接受过来,但所谓反常必有妖,有过之前的几次教训,现在还真的不太敢和眼前这个心机城府都很深的女人交谈太多,直接了当的拒绝了她提出来的要求:“不需要,我不差那点吃饭的钱!”
马佳佳忽然摆出一副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的表情,眼含热泪哭得梨花带雨,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所有人看了都会生出恻隐之心。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想我,我就这么不堪吗?我与你有心交好你却总是欺负我。”
啥啥啥?剧情转变太快,我表示脑容量不够缓冲。
“你说我没家教,没修养我都不和你计较,还想着和你冰释前嫌,你居然”说着,马佳佳又哭上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没家教没修养了?我挑了挑眉,“马佳佳,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有病吧!”
马佳佳的手伸过来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我知道你是因为我走红了,你妒忌我才对我做出那些事情,但是我不怪你,我们始终是好朋友,好吗?”
我受不了马佳佳这突然的触碰,猛的一推推开了她的纠缠,岂料我却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又开始哭。
我看够了马佳佳反复无常的表演,立即从包厢中跑了出来。
这人有病!!
我却不知,刚才马佳佳作秀的一切已经全部录在了手机视频中
与许玉吃完午饭后由他把我送回了安颜工作室,到下午络上突然爆出一条关于马佳佳的惊天大新闻,占据了一整个娱乐周的板报头条,网络上更是沸沸扬扬。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我最明白不过,在马佳佳微博上挂出来的最新微博动态上发布的那段录音正是今天中午在私厨中发生的一切,还配了九宫格的图。
那九宫格的图十分巧妙的避过了我的所有正脸照片,马佳佳还美其名曰为了保护朋友的隐私,赚足了好名声。
我到得此刻才终于明白过来马佳佳为什么一反常态说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话,原来全都是她的阴谋,为的是把她送上娱乐头条。
我点开马佳佳的微博看了粉丝的评论,基本上全都是声援者,还纷纷表示就算耗时耗力也一定要人肉出照片中的那位贱人。
我这个“贱人”看着激动的马佳佳粉丝,真的是无言以对。
但此次的事件是马佳佳为了给自己打一个好名声的营销事件,顶多讨论个几天就消下去了,对我也没有造成直接性质的影响,我对此倒是没察觉损失了什么,随便吧。
一连两日,我都在安颜工作室中虚心请教,白天学的东西到了晚上就拿出画笔勾勾画画,那天在梦中中出现的灵感基本上被我的画笔给勾勒了出来。
有了基本模型之后,我拿着我的灵感小样给安颜看,希望能得到安颜的指点。
令我没想到的是安颜对我的灵感小样大为赞赏,并且提议我这幅婚纱作品作为总决赛参赛作品,应该能收到不错的反响。
我不得不感叹了,到底是大师啊,开口闭口已经是决赛了,我连公司的初选都没过,能不能代表公司去参加总决赛还是个未知数呢,毕竟公司中还有我的组长韩琳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
我回到水云涧时远远就看见门口站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我走近了看才看清是许久没见面的谢长东。
“谢二少,你怎么来了?”我大感意外。
“刚好路过,就想着来看看你。”谢长东轻描淡写的将他站在水云涧外等了足足三个小时的事情带过去,而后道:“我听说你现在在安颜工作室当学徒,怎么样,学得还习惯吗?”
“习惯,他们都对我挺好的,你大嫂也在。”
谢长东的神色瞬的紧张了些许,“她没为难你吧?”
“若琴姐为什么要为难我?”我立即捕捉到了谢长东那奇怪的神色变化,但看我问出了这个问题之后,他很快将那紧张的神色收起,我索性不再问,只说:“她对我挺好的,很照顾我,教了我不少的东西。”
“是吗?”谢长东神色淡淡。
偶起的一阵风吹起,卷动着我的长发,发丝打到了我的眼睛微微发痛,谢长东先我一步拨开了我眼角的长发。
谢长东忽然的这个动作令我微微为难情,说谢谢好像又过重渲染了他的这个动作,干脆当作他刚才的动作没发生过。
谢长东问:“你吃饭了吗?我带你去吃饭。”
“不了,我奶奶在家做好了饭等我,我要先回去了。”
“那下次吧。”谢长东失望满满。
“嗯,那我先进去了。”
“好。”
谢长东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离去的背影而去,风吹动着他额头的短发,撩动着起了他一世的清寂。
而谢长东与我在水云涧交谈的这一幕被定格在相机里,凝成一张张的照片出现在了安若琴的手中。
第二天我继续去了安颜工作室,在临近下课回家的时候,接到了许琉年的电话,说他明天早上九点到。
许琉年明明只去了一个星期,却令我感觉他去了一年那么长的时间。
臭男人,终于舍得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