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又是一个浑身酸痛的早晨,我的手按住软麻不已的腰,我真的怀疑我的腰骨已经被许琉年那个毫无节制的男人给撞断了,昨天晚上的他化身为狼,那么大力!
真想一年都是月事期。
我刚刚转醒,身子还未在酸痛中缓和过来,我的身子就被重物压上了,我触目所及是一具精壮的胸膛,胸膛上有着清淤的痕迹,我记得这清淤,是我昨天晚上骑在那臭男人身上时留下的
许琉年的大手掀开了我盖在身上的被子钻到了我的被子上,两具赤果的身体紧紧相贴,传递着彼此的体温,我的心漏跳了好几拍。
我看着许琉年那墨深的黑眸中有着蠢蠢欲动的意味,我紧张兮兮,小手撑着他的胸膛,“许总,别这样,而且现在是是早上”
自从认识许琉年以来,我的睡眠严重不足,我的日子只属于:不是被他吃着就是在被他吃的路上。
许琉年毫无节制,我的小身板如何吃得消,更重要的是昨晚才刚刚要了我几次,我没睡几个小时,怎么大早上的又要
他是狼吗?体力那么好!
我的脸上火辣辣的滚烫,一想到他接下来要对我做的事情,我心跳就加速的跳动。
许琉年的双眸凝视着我,他的兄弟又开始不出息了,渴望钻到一个温暖润湿的紧致之地感受蚀骨的滋味。
“难道你不知道男人在早上,更想要吗?”
“唔……”
我立即被许琉年狠狠的堵住了唇瓣,紧密不分,他的气息笼罩着我,好似要把我吞噬,我闪躲不及,很快就深陷在了他炽热的吻中,男女上下的姿势对我而言异常的危险。
我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猛的回过神来,用尽了力气将他一推推到了床侧,我坐起身看向那满脸欲求不满的男人,道:“许总,我觉得,我们还是谈谈”
许琉年挑了挑眉,有了兴趣,“好,谈什么?”
我见状,水眸一喜,见状,道:“许总,我们能不能起来再谈话,在这谈,好像会影响谈话质量。”
这张床上绝对不能继续待了,太危险,我得尽快离开危险之地才行。
许琉年的嘴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看着我那小模样,心情莫名大好,长臂一伸拦住了我纤细的腰,道:“不觉得我们抱着谈,会谈得更好吗?”
“”
我无可奈何,视线一不小心又落在了他的胸膛上,那肌理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清淤,我极为不自然扭开了脑袋,“许总,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难道你不清楚?”许琉年一个下按,把我的身子重新按回了床上,高大的身躯压着紧紧的压着我,不容许我半分的动弹,他说:“我最想干的,自然是你!”
许琉年如此直白的说出他的欲望,我的小脸爆红,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魅惑的脸,我吞咽着口水,小脸滚烫的厉害。
许琉年看着我的这一幕,原本已经被他稍稍压制下的欲望又重新点燃,他声音暗沉,“与谈相比,我更想做!!”
“…”
做你妹啊。
我支支吾吾,说:“许总,我认为吧,这方面的事情还是多少克制点,免得纵过度影响了您的健康…主要我是怕您的身体受不住,完全是为您着想”
我有些话不敢说得太直白,我学不来许琉年的厚颜无耻,只得尽量说得隐晦些,但也足够让他明白我要表达的意思。
许琉年灼热的目光紧紧的锁着我,他总要逗逗我,饶有兴致的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脸蛋,漫不经心道:“生命在于运动,运动可以延年益寿。”
“…”
我继续努力,“可是,您不怕您无节制,您的那个啥功能,会减退吗?”
许琉年磁性悦耳的笑声响起,“如果你是担心我那减退了无法满足你,那你大可放心,我这么能干,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说这话时,又故意把“能干”二字着重了语调,暧昧极了。
“又或者说,你是觉得我的那个减退了不少,之前的几次没能满足你,你在控诉我?”
“啊?!”我彻底晕了,他说的什么跟什么我急急解释:“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
余下的话,我又说不出口了。
许琉年却不准备放过我,“你什么?你很满足?”
天啊,我暗暗叫苦,我到底是遇上了一个如何不要脸的妖孽,而刚才自己又为什么要和他谈起这个话题,简直是找罪受可事已至此,我一咬牙,道:“我一直很满足,真的”
语气说得弱,毫无气势可言。
“你是满足了,我劳心牢力的伺候你,难道你不应该奖励奖励我吗?”
我:“…”
我节节败退,溃不成军,“许琉年!!你能不能别那么不要脸,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很正经。”许琉年浅眯墨眸,凝视着快要发飙的我,他不再继续和我浪费时间在谈话上,他更喜欢的是付诸行动
许琉年的薄唇落在了我的樱唇上,火热的唇舌细细的描绘着我的精致唇线。
我沉溺在许琉年的热吻中,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呼吸不畅,真的要缺氧而死,我哪里吃得消他那般强悍的攻势。
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许琉年的大手在正在我的腰间游走,还往我的桃花源去探,我快速伸出小手按住他乱动的手,“许总,别乱来”
许琉年咬着我的耳珠,“没乱来,我的目标很明确”
我又要无话可说了,可我的身体太累了,真的不想要了,我乞求:“许琉年…好累,能不能…不要了…”
“女人的不要就是要,你又口是心非了,怎么还这么不诚实?”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到了极限,真的不能承受他更多,与他商量着,说:“许总,求你放过我这次,只要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真的,我发誓!!”
听着小女人那信誓旦旦,许琉年眯眼,“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确定?”
“我确定,但是不能太过分。”
许琉年一笑,“你把我当什么人!我可以答应放过你一次,但是下次,必须要你在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