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来,只有今天让他真的笑了出来。
绕回驾驶座,席简南发动了车子,纪以宁低着头在iad上看着什么,他扫了一眼,好像是剧本,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你打算回去上班了?”
“嗯。”纪以宁头也不抬,“总要工作的。”否则,想一个人的时间太多了,多到她无法负荷。
席简南的眉头皱得更深,“手不是还没全好吗?”
“不碍事了。”纪以宁看了眼左手,说得十分无谓,“这只手本来就没什么用。”
“……”席简南没有再说话,只是眸色变得比夜色深沉。
纪以宁好奇地看向席简南,“你怎么了?”
“没事。”席简南专心地开车。
快要回到馨泰嘉园的时候,后座上的睿睿睡着了,靠着座椅的靠背东倒西歪的,纪以宁解开安全带要到后座去把他扶好,席简南按住她的手,脚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路边,“我去。”
席简南对睿睿一直很好,纪以宁已经见怪不怪了,“哦”了声,看着席简南跨到后座,把睿睿放平躺在后座上,又拿来一个靠枕给小家伙当枕头。
他的车里什么时候开始有靠枕这种东西的?
纪以宁当然不会知道,席简南车上的靠枕是上次他把她从警察局救出来之后开始有的。
安置好睿睿,席简南又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给他盖上,这才回到驾驶座。
他有话要跟纪以宁说,并没有发动车子,只是看向纪以宁,发现她忘了扣安全带,俯身过去将安全带拿起,纪以宁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干嘛?”
他“啪嗒”一声扣上安全带,示意纪以宁看下去,“当然是这个。”眉梢微微挑起,“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纪以宁红了红脸,别过头看向窗外。
席简南扬起唇角,“儿子还在后座,我不至于会在这里吃了你。”
纪以宁终于怒了,回过头来狠狠道:“开车!”
席简南知道这个时候和纪以宁说什么她都听不见去了,只好从善如流地发动车子朝着馨泰嘉园开去,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后座上的儿子。
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纪以宁家楼下,纪以宁解开安全带,“就到这吧,你去忙自己的,我带睿睿回去了。”
说完,纪以宁迅速下车想抱走睿睿,无奈席简南的动作还是快了她一步。
席简南抱着睿睿,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纪以宁在一旁瞪着眼,他看过去,“你的手还没全好,抱得起睿睿?”
纪以宁这才记起这件事,其实……就算她的手没受伤,也抱不起睿睿了。
无奈,只好去开了门,带着席简南上楼。
纪以宁家席简南是第一次来,两室一厅的房子,一百多个平方,房东装修得一般般,纪以宁收拾得很干净,处处光洁如新,没有过多的盆栽和饰物,确实是她会住的地方。
席简南把睿睿安置好出来,看见纪以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倚着墙站着,而大门……敞开着。
那意思很明显,让他走。
纪以宁在想什么席简南知道,他走向大门,然后……“嘭”一声把门关上,回头就看见了纪以宁一脸错愕的表情,他扬了扬唇角,走过去,张开双手把纪以宁困在双臂之间,“我把你送回家,你不请我喝杯茶就算了,还开着大门请我走?”
他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喷洒在她的颈项上,惹得那块地方一阵温热,她矮下身想逃走,“我去给你泡茶。”
席简南抓住她,“我改变主意了,我想吃点东西。”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纪以宁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席简南的手抚上纪以宁的脸颊,声音低沉,“还有什么比你更可口?做吧。”
直到席简南的手从衣摆探进来,他干燥温热的掌心熨在腰侧的肌肤上,纪以宁才蓦然反应过来,攥住他的手臂,微微挣扎。
什么叫还有什么比你更可口?
什么叫……做吧?
他已经是gillian的未婚夫,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和他发生什么?
想着,纪以宁挣扎得越是厉害,甚至连受伤的左手都用上了。
可是席简南纹丝不动,他小心翼翼的避开纪以宁受伤的手,不弄疼她,却一手横亘在她的腰上把她搂紧,另一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攫住她的双唇,深深地吻下来。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度,熟悉的人,纪以宁不是不想念,可是……他不会允许自己成为别人婚姻里的第三者,哪怕她再爱那个人?
想挣扎,可是和席简南力道悬殊,注定不是席简南的对手。
想反抗,席简南却深吻着她不放,根本无法开口说半句话。
此刻的席简南,就是一头饿狼。
许久后……
纪以宁终于获得自由,她微喘着不悦地看着席简南,无声地抗议。
殊不知,她此刻的样子在席简南眼里,更为诱惑。
她一双漂亮的眸子蒙了一层水雾一样晶亮晶亮的,薄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泛出诱人的光泽,简直就是在诱人犯罪。
席简南猛如狼似虎地低下头,纪以宁赌气偏过头,他勾勾唇角,吻落在她的脸颊上,“以宁,我想你了。”
纪以宁在心里面翻了个白眼,学着他以前的样子邪笑着,“哪里想?这里,还是那里?”
席简南饿了这么久,经得起这样的tiao逗才有鬼,他把纪以宁抱起来,纪以宁被迫用手环住他的脖子……
凌乱的衣物从客厅到房间散落了一地。
席简南拉过纪以宁的手熨在自己的心脏处,让她亲自感受他疯狂跳动的心脏,“哪里想你,有答案了吗?”
纪以宁别过已经微微泛红的脸,不悦得像是全世界都得罪了她。
其实她只是想不明白,席简南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更加想不明白的是,她明明可以把他推开的,可是……她没有那么做。
“蠢女人。”席简南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可能让你当第三者?到了最后你一定是名正言顺的顾太太,唯一的,永远的。”
纪以宁说不错愕是假的,一时间忘了现在是什么状况也忘了挣扎,回过头来茫茫然看着席简南,蓦然想起前段时间唐宁安对自己说过的话,以及席简南这样的笃定,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席简南,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席简南勾起唇角邪里邪气地笑了笑,“我饿了,你喂饱我就告诉你答案。”
纪以宁反应过来的时候,席简南已经扑了下来……
席简南吻着身下人的每一寸肌肤,仿佛只有这样,这这些时日以来萦绕在他胸口的想念才能释放出来。
席简南勾起唇角邪笑,“想让我证明有多想你了,嗯?”
“……”这个人的脸皮什么时候修炼到那么厚实的?子弹都穿不破吧?
席简南抱着纪以宁的背,引导着她去适应自己。
饿狼已经饿了太久,此刻就像一个贪吃的孩子一样,慢慢的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
纪以宁彻底崩溃了,哭出声来,“席简南,痛啊。”
顾志安的唇游移到她的双唇上,温柔细腻的吻落下去,他咬了咬她的唇,“以宁,叫我……”
“嗯,席简南……”
“简南!”
“……简南,嗯……”
“乖……”席简南的声音出奇温柔,他吻着她的耳垂问,“饿不饿,喂你吃东西好不好?”
纪以宁迷迷糊糊的,哪里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只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摇头,可终究还是乖乖“嗯”了好几声。
席简南的唇角满意地勾起来……
……
……
席简南俯身下去亲了亲躺在书桌上的女人,“去洗澡,嗯?”
纪以宁微微睁开闭着的眼睛,一双手缠上席简南的脖子,有些任xg地说:“你抱我。”
这样的语气和动作,如果不是把她“喂”成这个样子,是不可能在这个女人身上出现的,席简南的心脏跟被人下了软化剂一样软下去,动作轻柔地抱起纪以宁,往浴室走去。
纪以宁家的浴室不是很大,席简南皱眉,这么小,想做什么手脚都施展不开。
偏偏纪以宁在这个时候忽然清醒过来,她蓦地睁开眼睛,看着席简南。
她脸上的红潮还没退下去,一双眼睛仍然迷离诱人,裸露的肌肤上遍布暧昧的痕迹,又用这样赤o裸的眼神看着席简南,席简南的声音都喑哑了,“怎么?”
纪以宁并没有注意到席简南的异常,支支吾吾:“你刚刚……你刚刚……你……”
“我刚刚?嗯?”席简南的眼里有笑意晕开。
“不是!”纪以宁别开泛红的脸颊,“我今天不是安全期,你刚刚,你……”
席简南终于知道这个女人支支吾吾什么了,这也才记起来这个。
可是,他远远没有纪以宁那么紧张。
因为正好,他也想再要一个孩子。
他没有机会看着睿睿从一个柔软的小生物长成一个精致的小孩,那看着第二个孩子长大,把该给睿睿的都给第二个孩子,也许能弥补他心中的遗憾。
“没关系。”他蹭了蹭纪以宁的额头,“我们给睿睿生一个妹妹。”
“……”纪以宁石化。
直到被席简南抱回了卧室里面纪以宁才反应过来,“席简南,你开玩笑的吧?”
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席简南很快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
他把纪以宁压在床上,“没有,我是认真的。以宁,再给我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纪以宁根本没有说“不好”的份,她又羞又怒,抗议,却被他一步步地诱惑引导,最后跟他一起,一夜沉沉浮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