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网游小说 > 纪以宁席简南 > 第27章:意外,身下满是鲜血
    唔,如果那货来穿这套西装,肯定比平面模特穿出来的效果还要好!

    另一边,纪以宁挑了半天,终于挑到了一件衬衫和一对袖扣。

    衬衫的面料是席简南习惯穿的面料,袖扣是有着含蓄的优雅的宝蓝色,都很适合席简南,她去结账的时候,听见许慕茹要销售员把一套西装给她打包起来,她惊悚了……

    “慕茹,你干嘛买男装?”

    “你猜猜。”许慕茹笑眯眯的。

    纪以宁只想出一个可能:“难道……你终于打算恢复你的男儿身了?行啊,居然瞒了我们这么久!”

    “……靠!”许慕茹咬牙,“本小姐最近包养了一个小白脸。”

    纪以宁认真地看了许慕茹片刻:“还是觉得你其实是个男人的可能xg大一点!”

    许慕茹不理纪以宁了,拎着大包小包出了男装店,上楼,继续扫荡。

    不知不觉地,三个小时过去了。

    纪以宁和许慕茹逛累了,到购物中心一楼的甜品店喝东西,才刚坐下,纪以宁又接到了席简南的电话,她接通,听筒里传来席简南的声音:“我已经出门了,你在哪儿?”

    “你……”纪以宁咋舌,“你真的过来啊?”

    席简南完全是理所当然的口气:“我说过,你三个小时内不回来我就去找你的。”

    “好吧。”纪以宁认输了,“南x东路时尚购物中心的一楼东门的甜品店。”

    “嗯,呆在那里,我现在过去。”说完,席简南挂了电话。

    纪以宁握着手机,忧愁的笑容里渗入了无数的甜蜜。

    这样的笑容看在许慕茹眼里,她忽然觉得……恋爱也许是件不错的事情。

    可是……混了个蛋的,她找不到恋爱对象啊。

    服务生把冒着热气的热饮端上来,两个人边喝边聊,不到一个小时,纪以宁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她接通,席简南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在甜品店?我在马路对面。”

    纪以宁跑到饮料店门口一看,果然看见了席简南的车,席简南让她等一等,他饶一段路把车开过来,她忙说:“不用了,我走过去。你等我一下,我拿点东西就出来。”

    回甜品店内拿了东西,纪以宁先走了。

    许慕茹暂时不走,她要在这里为她至今单身默哀。

    纪以宁走到斑马线旁,红灯在闪烁着,还有二十几秒。

    她站定,慢慢地等。

    席简南在马路的对面等她,二十几秒后,她就可以走到他那边去了。

    席简南从车上下来,隔着八九米宽的马路,他也看见了纪以宁,朝着她微笑,他在等她。

    纪以宁数着红灯的秒数,二十……十九……十八……,就在这时,她看见席简南的脸色猛地变了,他大喊:“以宁……”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纪以宁就听见身后的人尖叫起来,而她,被人狠狠撞了一把,猝不及防地摔向马路,正好迎上了一辆疾驰而来的轿车……

    “吱——”凌乱的刹车响响成一团,纪以宁狠狠摔到了地上,压到了小腹,头昏眼花中中,她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一股热热的什么东西从身下流了出来……

    这一瞬间,纪以宁的脑袋是空白的,她护着小腹,看着被冰雪洗礼得一片蔚蓝的天空,半晌才想起来:她的孩子……

    人群乱成一团,席简南失控的猛兽一样穿过人群跑过来抱起纪以宁,紧紧抱着她,好像只要这么用力就能挽留她腹中正在流逝的生命一样:“以宁,别怕,我送你去医院,别怕。”

    纪以宁紧紧抓着席简南的衣服袖子,眼泪滑落下来:“孩子……简南,孩子……”

    席简南慌乱匆忙地把纪以宁抱上车,“不会有事的,别怕,孩子不会有事的。”他吼驾驶座上的保镖,“开快点!”

    保镖一踩油门,车速飙到极限,车子风一样疾驰向医院。

    纪以宁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眼前的席简南也越来越模糊,下意识地把席简南的手抓得更紧,眼皮却不自觉地慢慢合上……

    “以宁……以宁……”席简南摇着纪以宁,“不要睡,醒醒,孩子不会有事的。”

    可纪以宁还是闭上了眼睛,她好像瞬间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液一样,脸苍白得找不到丝毫血色。

    席简南紧紧搂住了纪以宁,他的手上裤子上满是纪以宁身上流出来的鲜血,那是……他孩子的生命。

    这种时候,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的生命流逝,他居然什么都做不了。

    不,原本他可以不让这种意外发生的?只要他来早几分钟,不让纪以宁等那个该死的红灯……

    难道真的要让这几分钟带走他孩子的生命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席简南像是被人关进了恐惧的牢笼里一样,他抱着纪以宁的身体都在颤抖,他从来不曾这么心痛,从不曾这么害怕失去什么。

    他的手抚上纪以宁的小腹:“宝宝,你要坚强一点,爹地妈咪都不希望失去你。”说完才发现,他的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发热了。

    这个孩子,他真的不希望失去,不仅他会难过,纪以宁和睿睿也会很难过。这个孩子是在他最难熬的时候怀上的,曾陪着他和纪以宁度过那最艰难的一段时光。

    所以,他希望这个孩子和她的妈咪一样坚强。

    医院很快就到了,席简南在和死神抢时间,用最快的速度把纪以宁抱下车,医生护士早就在等着,他把纪以宁放上去,跟着到手术室门前,医生就拦着不让他进去了。

    他只能在门外等。

    等待是没有痛苦的煎熬,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术室的门,终于知道当初纪以宁等手术室里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比任何上的疼痛还要难熬。

    上的疼痛至少可以借助药物来缓解,可是等待的煎熬只能让人焦躁。

    他只能祈祷,他没出生的孩子有足够的坚强来度过这个难关。

    这场手术席简南也不知道进行了多久,但是他在等待的时间里,感觉就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的时候,席简南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从医生口里吐出来的话不是自己想要的。

    女医生摘下口罩,微笑着对席简南说:“顾先生,宝宝……保住了。”

    “……”席简南终于恢复了呼吸的能力,他闭了闭眼,第一次用感激的目光看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谢谢。”

    来自于席简南这种传奇人物的道谢让医生愣了愣,但是她很快就明白过来,在这种事情面前,再传奇的人物也会变成一个普通人,他跟普通人一样希望自己的妻儿平安。

    女医生笑了笑:“这都是我们应该尽力的。但是,顾先生,您太太可能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了。”

    席简南的眉头迅速皱了起来,医生忙说:“是这样的,宝宝暂时是保住了,但是这次的意外对宝宝和大人的伤害都很大,以后意外滑胎的几率很大。所以,我们建议你太太留院观察一段时间,等情况稳定了再出院。再过几天就是chun节,情况可以的话也是可以离开医院一两天的。”

    席简南点了点头,护士就在这个时候推着纪以宁出来,他忙迎上去,仔仔细细地看着纪以宁。

    纪以宁闭着眼睛,像是陷入了熟睡也像是在昏迷,脸上依旧没有血色,苍白得让人心疼,他问护士:“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四五个小时之后吧。”护士说。

    进入病房后,护士退出去,席简南坐在病床前,找到纪以宁的手紧紧握住,一直凝视着她的脸。

    真险,差一点点,他们就要失去一个孩子。

    幸好,他的妻子很坚强,他们的孩子也很坚强。

    他现在的心情,应该跟纪以宁知道他手术成功是一样的。

    傍晚的时候,纪以宁终于清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首映跃入纪以宁脑海的就是昏迷前她被人推向车道的画面,紧接着是小腹上传来的那阵尖锐的疼痛,以及身下涌出鲜血的感觉……

    她的孩子……

    瞬间,纪以宁的眼眶红了。

    “以宁,以宁……”席简南握紧纪以宁的手,“看着我,听我说,宝宝很好,不要哭。”

    纪以宁的眼睫毛上已经沾了晶莹的泪水,闻言她的另一只手探向小腹,还有明显的凸起感,她笑了笑,眼泪却没有止住,反而流得更加汹涌。

    席简南知道纪以宁是喜极而泣,俯下身去,亲了亲她的额头,抱住她:“我们的小宝贝很坚强。”

    纪以宁含着泪点了点头,伸手去抱紧了席简南。

    过去半晌,纪以宁的眼泪渐渐地止住了,她这才问:“那时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推我的人是谁?米晓晨?”

    “是米晓晨……”席简南把当时的情况全部告诉了纪以宁。

    米晓晨也知道席简南派了保镖跟着纪以宁,怕被保镖发现,所以在购物中心的时候并没有跟踪纪以宁。

    相反地,米晓晨一直在等纪以宁过马路的机会。

    因为过马路的时候,为了不那么注目,只会有一个保镖跟着纪以宁,这是她下手的最好时机。

    刚才纪以宁站在马路边上,米晓晨一直跟在她身边,但是她用围巾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混在人群里跟正常人一样,所以保镖没有注意到,直到她靠近纪以宁,并且拔出了刀子试图刺向纪以宁。

    席简南站在马路对面,先发现了米晓晨,后来保镖的反应也够快,攥住了米晓晨的双手,可是米晓晨已经不打算回头,在最后一刻用身体把纪以宁狠狠地撞向马路。

    整件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那……米晓晨现在呢?”纪以宁问。

    “在警察局。”席简南的眸底满是阴霾,“这次她不会活着走出来了。”米晓晨已经踩到了他的底线。

    纪以宁知道这次席简南一定会好好收拾米晓晨,想着,她忽然就想起了七年前的那件事,让她怀上睿睿的那一夜。

    她几乎可以确定那一夜是米晓晨搞的鬼,但是她一直没有证据,也没有问席简南。毕竟七年前的事情,她知道席简南心中有愧。

    她不想看见这个骄傲的男人眼里露出愧疚,那种神情不是他该有的。再说……七年前的事情,她已经不打算计较了。

    纪以宁的那点小心思是逃不过席简南的眼睛的,他抚摩着纪以宁的手背:“是不是想知道七年前那件事?”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纪以宁仔细一想就觉得,席简南应该是知道了才对,否则他不会时常对她露出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