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楚云中的脾气再好，此时也有些怒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前辈高人，更是一位剑修，何曾被人这般小瞧过？
当即，冷哼一声，“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老夫就来看看，你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
说罢，他一步迈出，朝着卫长青，激she而去。
卫长青笑了笑，也没有多话，迎了上去。
不过，他并没有一上来，就动用雷霆手段，将楚云中镇ya，而是与之，比斗起来。
一时间，两人将楚家庭院，化作战场，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庭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两人的身上。
只是，除了冷寒霜之外，没有一人，能看清战况，只能看到两道身影，在场中激战。
楚雄父子，就在这之中。
楚雄沉声问道：“南儿，你大爷爷，可是占据了上风？”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自然看不清楚场中局势，见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便问了一句。
在他看来，自己的儿子，好歹也是天阶强者，自然能看得清楚场中局势。
然而，他又怎么知道，楚天南早就被卫长青一掌废掉了，现在和一个普通人无异，又怎么可能看清楚场中局势呢？
但，被楚雄这么一问，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也不知道，只能咬牙道：“父亲大人，你放心好了，大爷爷修为盖世，卫子卿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说话的时候，他攥紧了拳头，目光中满是恨意。
这番话，又何尝不是他对自己说的？他现在，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杀了卫长青，杀了所有和他有关的人。
听了儿子的话，楚雄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你大爷爷修为盖世，解决一个毛头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只是，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分出胜负？”
“这……大爷爷可能是惜才，这才陪他玩玩吧！”
楚天南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
事实上，就在刚才，他的心中，也生出过同样的困惑。
只是，在他看来，自己的大爷爷，不可能输，也不会输。
“嗯，你说得不错，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楚雄点了点头，认可了儿子的话。
除了这个可能，似乎也没有其他的理由了，再者，自己的这位大伯，也确实可能做出类似的事情来。
至于其他的可能，他根本就没有去想。
砰——
就在这时，激战中的两人，在一次碰撞中，分别后退，落在了地上。
和先前一般，卫长青依旧是负手而立，衣服上尘土不染，身上的气息，很是平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反观楚云中，面色chao红，微微chuan息着，似是耗费了不小的力气。
他抬起头，看向卫长青，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后者给他带来了太多的震撼。
本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很轻松就能拿下对方，却不想后者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竟然能和他，打一个难解难分。
甚至，他有种感觉，对方并没有拿出全部的实力来。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就连楚云中自己，都吓了一跳。
想到这里，他沉声道：“年轻人，我承认，是我小瞧了你，既然如此，接下来，我不会留手了！”
说话间，他高举铁剑，挥斩而出。
顿时间，一道剑气，凭空乍现，朝着卫长青，激she而去。
这道剑气出现的时候，庭院里，所有人的眼里，便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东西了。
有的，只是这道剑气。
看着激she而来的剑气，卫长青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色，神情很是平淡。
随后，他抬起手，真气在的指尖汇聚，凝聚出一道剑气。
和楚云中挥斩出来的那道剑气相比，他用指尖凝聚出的这道剑气，就要普通了很多，看上去，没有丝毫威势可言。
“你用的，既然是剑，那我便来试一试，是你的剑锋利，还是我的剑，更胜一筹。”
卫长青屈指一弹，指尖凝聚出来的那道剑气，便激she而出，和半空那道宽大的剑气，碰撞在一起。
轰——
顿时间，一股恐怖的风暴，自两道剑气碰撞的地方，爆发出来。
庭院里，所有人都在这股风暴下，被吹得东倒西歪，距离风暴较劲的甲兵，更是被掀飞出去，重伤昏迷。
“噗嗤——”
楚云中身体一震，脚下接连退后三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反观卫长青，依旧站在原地，负手而立，脚下纹丝未动。
“好强！”
感受到体内翻涌的气血，楚云中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着卫长青。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没有被他放在眼中的小辈，竟然有着如此实力，连他最引以为豪的剑气，都不是对手。
“你刚才使用的，是什么？也是剑气吗？”
楚云中沉声问道。
“算是吧！”
卫长青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闻言，楚云中皱起了眉头，“这怎么可能？你分明就没有用剑，是怎么凝聚出剑气的？”
卫长青淡淡地说道：“谁告诉你，凝聚剑气，一定要使用剑的？”
凝聚剑气，不需要用剑？
楚云中愣了一下，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这个说法，他还是第一ci听说。
剑气，剑气，不用剑，那凝聚出来的，还能叫剑气吗？
似是看出了他心中的困惑，卫长青轻笑一声，道：“你可听说过一句话？万物，皆可为剑。”
“万物皆可为剑？”
楚云中目光一亮，冥冥之中，似是捕捉到了什么，可又有些虚无缥缈。
卫长青继续道：“万物，也皆可为剑气！”
轰——
顿时间，楚云中好似明白了什么，目光骤然一亮。
下一刻，他大笑一声，再次提剑，朝着卫长青冲了过去。
“好一个万物皆可为剑，好一个万物皆可为剑气，今天，就让老夫来瞧瞧，你的剑道，究竟有多强！”
通过先前的一番碰撞与对话，他已经知道了，无论是实力，还是对剑道的理解，自己都不如卫长青。
可是，他也不会就此认输。
剑修，为战而生，向死而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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