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大家要送自己到警察局去,张氏吓得小便失禁,一股奇怪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
暗夜里虽然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是这尴尬的声音却是让众人尴尬地别开了眼睛。
张氏哆哆嗦嗦的哭着,眼底的泪水好鼻涕一起流到了嘴唇上,她习惯性的吸了吸,将鼻涕吸了回去。
“村长啊、队长!俺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不要送俺到警察局去呜呜。”
“不行,必须给你小惩大诫一番!”
这话,还是她们三队的大队长说的,一锤定音再无反驳的机会。
直到现在,张氏才清晰的认识到自己错了,而她“烈士遗孀”的身份也无法成为她的保护伞。
防止人半夜逃跑了,村长先将她押着送到公社里,准备第二天一早搭小何的拖拉机将人送到公安局。
张小草在后面哭着追人,“娘,你们换俺娘来呜呜!”
她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亲眼看着母亲从自己身边被人带走,本就相依为命的母女两人只能把彼此当成唯一的依靠。
即便,那个人对她并不好!
路上黑,张小草冷不防地摔倒了,慕乔乔见状,主动地上前扶她。
“小草妹妹,这件事情你娘会受到一点惩罚,但是你不用担心,估计也就坐牢几天就回来了。”
当然,如果张氏舍得花钱的话,也可以选择花钱出来。
慕乔乔的目的也不一定要张氏有多惨,只要她受到了惩罚,知道了自己错在哪里就行。
闻言,张小草却是恶狠狠地一把将她推开,少女将她的脸生生地记在了脑海里,恨意丛生。
“你滚开!要不是你,俺娘也不会被人抓走。”
别看她瘦瘦弱弱的,这一推力气还挺大的,慕乔乔一时没有站稳,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路上都是小石子,她那细皮嫩肉的,疼得嗷嗷直叫。
“川哥……我的屁……屁股,疼呜呜。”
傅景川连忙上前扶起了慕乔乔,眼看着张小草不分青红皂白的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小妻子,他好不又有地站了出来。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张氏的错,若这天底下都因为穷和可怜就可以无视法律,那还有什么法度可言?”
“你要怪就怪我,别为难她,事实上她是一个心软的人,可我不会!”
言下之意,如果她再敢对慕乔乔动手的话,他可是会出手揍人的。
张小草被男人一身冷冽的气势吓到,手里紧紧攥着的小石头缓缓地松开了。
倔强明亮的双眼却是还盯着慕乔乔看,后者拉着傅景川的手站了起来,坦然的对上她的眼睛。
“小草妹妹,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一码归一码,刚才你说了脸真话帮助了我们,我会感谢你。”
“而你娘偷了我的车,这是做坏事,坏人就必须的到惩罚,我不介意你恨我。”
“什么也不用说了,走吧川哥。”
她之所以会对张小草说那一番话,大概是见到了她前世那副凄惨的下场,因为自己当初没有施出援手而遗留了二十年的愧疚。
不过刚才把话说开了之后,慕乔乔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
张小草以后过得如何再与她无关,那只带着血迹的手也将从她的记忆中删去。
准备回家,傅景川骑车,让她坐在后座上。
谁知小娇气包刚坐上去就说疼,见她脸都白了,男人不得不停下来。
“真有这么疼?”
闻言,慕乔乔一手捂着自己的小屁股,一边朝他没好气的哼了哼,“你摔倒地上试试?”
“可猜我的屁股肯定青了呜呜……”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那种话怎么能随随便便挂在嘴边,一口一个?
傅景川耳尖微红,什么也没有再说,脱下了自己的外衣垫在了坐垫上,“忍忍吧,等回了家我给你找点药酒擦一擦。”
他冷漠但是又贴心的举动让慕乔乔心里舒服了不少,顿时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疼了。
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行了川哥,咱们回家吧。”
“好。”
深夜里,傅景川骑着自行车,她坐在后面手里提着一盏光影微暗的煤油灯。
晕黄的灯光照亮了脚下的路,虽然在慕乔乔看来还是很黑,完全看不清前方。
可她莫名的相信有傅景川在,他们一定可以安全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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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新居,这一次傅景川将自行车停在了自家院子里,关上了院门不说还给自行车也上了一道锁。
慕乔乔拿着他的衣服,一步一挪,姿势怪异的朝着屋子里走去。
冷不防地被人打横抱了起来,吓得她轻声叫唤了一声,又想起小光还在睡觉,连忙闭上了嘴巴。
“嘘~”
“川哥!”
暗夜中,男人勾唇浅笑,带着嫌弃的声音响起,“你那么笨,万一又摔倒了怎么办?我抱你进去吧,这样安全点。”
他当兵的时候训练过夜间视物,就算是移动的猎物都能精准定位,更别说是早就熟悉的家里了。
就算是没有灯也能轻松自如的找到卧室。
跨进门槛,用脚顺势将门踹上后,他先将慕乔乔放到床上。
这才折到了桌子面前,拿起火柴轻轻一划拉,丝丝火光在响起。
下一刻,整个屋子都充满了光明。
他高大的身影被灯光拉长,男人起身从衣柜里找出了一瓶黑漆漆的药水。
还没有拧开,慕乔乔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酒闻到,嫌弃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这是什么?”
傅景川轻瞥了她一眼,径自的拧开了瓶盖,用盖子倒了一小盖子放到手心。
“这是治跌打损伤的药酒,用百年蟒蛇和十几只蜈蚣泡的,效果很好。之前有个战友风湿病犯了,擦一擦就好了。”
光是听着那两种生物的名字慕乔乔的脸色就已经变了,“不行!我不要!”
好可怕啊……她会不会中毒?
傅景川之后当她是小孩子不爱吃药的老毛病,打一顿就好了,提着药酒走了过来。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行!必须擦药!”
“可你那战友是风湿病,我又不是!”
“还有另外一个战友手摔断了,骨头都露了出来,擦了我这药酒也很快就好了。”
慕乔乔:“……”
我怀疑你这是无中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