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慕乔乔只好求助的看向一旁的小光,希望他能帮自己分担一些。
“咳咳……小,小光你是不是也还没有吃饱?要不要再来一点,我分一半给你怎么样?”
闻言小家伙抬起了帅气的小脸,嘴上的油光都没来得及擦掉,伸出一只小手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肚皮。
“咚咚咚”的声音像是在拍西瓜一样。
而他则是可爱十足的撅起了嘴巴撒娇,“谢谢妈妈,但是……我,我已经吃饱了,再吃肚肚会痛痛喔。”
慕乔乔调皮的吐了吐丁香校舍,怂兮兮的将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
“川……川哥,我实在是吃不下了呜呜。”
傅景川不由得皱起了那双好看的剑眉,脸上都笼着一股无奈。
“难怪你长得这么矮小瘦弱,你看你一个成年的人,饭量竟然还不如小光。”
小光才几岁啊?
今年四月不到而已,一个人都吃了一碗,而且是冒尖的。
他第一次给慕乔乔盛的分量也是一碗,只是碗大了些,其实分量远没有小光的那碗多。
她竟然就说自己吃不下了。
向来崇尚勤俭节约的他自然不可能浪费粮食,傅景川只好将自己的碗放到一旁,转而拿起了她面前的那只小碗。
三下五除二的就解决了那半碗腊肠饭。
这动作无比的自然,仿佛他所做的不过是一件轻松且日常的事情罢了。
可只有慕乔乔知道这家伙是多么的有洁癖,家里的床单从来都是拉得笔直。
被子也是要折叠成规规整整的正方形豆腐块,就连刷牙的牙刷的摆放也要朝着一一个方向。
强迫症、细节控、洁癖……这么龟毛又爱干净的男人和她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么自然而然的吃自己碗里的剩饭,慕乔乔的心里隐隐有一股说不出的暖流迅速滑过。
就连最疼爱她的父亲和哥哥都做不到这个份上,可傅景川能。
本来傅景川好好地吃着饭,可少女不时看过来的眉目,视线太过于灼热。
他抬起头看去,正巧看到慕乔乔眼里还没有来得及退下的感动,他愣了一秒,心里赫然柔软了几分。
“你不吃就算了,看着我做什么?”
怪不习惯的。
哪知,慕乔乔这一回竟然是正大光明的看,不过她换了一个姿势。
手肘撑在桌面上,掌心托着自己的腮,又粉又白的小脸上还挂着慵懒魅惑的笑容。
“好看。”
听上去像是在调戏他的话语,傅景川差点就呛到了,好在他天生练就了一张毫无表情的面容。
握紧手上的筷子,指尖泛白。
饭,是傅景川做的;
碗——当然也是傅景川洗的!
慕乔乔吃了饭便烧了一桶热水躲到了卧室里去洗澡,之前在那小屋里一个人住,用水什么的都不太方便,她力气也小所以每次只能提半桶水。
勉强能够撑住日常生活,但是想要洗澡的话就有些勉强了。
所以她只能用毛巾沾了水每天擦一擦,现在搬到了新居里,有傅景川这么一个免费的劳动力在,她也就能每天痛痛快快的洗澡了。
这不,她洗完出来,厨房里勤快的“田螺姑娘”傅景川同志也忙完了。
“咯吱——”
二楼的门打开,一道窈窕曼妙的身影从门后走了出来。
少女穿了见素白的系带式浴袍,松松垮垮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小吊带,路出去他胸口处大片玉白的肌肤。
湿漉漉的长发像海藻一般垂在脑后,发梢的水渍顺着她的发丝地落到胸口处。
水珠晶莹。
少女身上的香味又甜又暖,热气晕红了双颊,连她的目光看上去都温柔了许多。
昏黄的灯光下,女子倾城倾国的容颜就隽永的刻入了他的脑海中。
男人幽邃的凤眸中快速的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某处。
她才十七岁而已,现在的孩子都发育得如此良好吗?
神经大条的慕乔乔就是当着摄像机的面脱衣服都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傅景川的打量对她来说也就不算什么事了。
径自的用手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走着了上来。
“我洗好了,接下来是不是轮到小光了?是你给他洗还是我来?”
傅景川想也没想的开口承担下了这重大的责任,“让我来吧,你头发还是湿的,快点进去用毛巾擦一擦,小心得了风寒又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很丑。”
“你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呢,那我进去了。你给小光洗好了以后偶也早点回来。”
他明明也很关心自己,却偏偏要说话那么冷硬毒舌。
不过这才是他的本色不是吗?
慕乔乔提着裙摆朝着房间走去,临进门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男人轻轻松松的提起了两只木桶帮她倒洗澡水。
沉默的背影在灯光下像是一座一栋的小山似的。
无声,却充满了安全感。
**
卧室里,慕乔乔很没有耐心的用毛巾随便擦了擦,随后将头发一裹,拿起一旁的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没有想到傅景川竟然还是个文艺青年,《鬼谷子》、《狼道》、《人性的弱点》啧啧啧这是成功人士装逼的标配?”
她刚看了两眼就开始犯困了,干脆将身体一歪,倒在了柔软的被子上。
身体半坐在床头,手里的书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都不知道。
楼下,忙活了许久的傅景川终于将家里收拾好也将儿子哄睡着了,他则是己简单的冲了凉。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房门没锁。
屋子里的小姑娘却早就睡着而来去,床榻边上散落着几本书,被她压得乱糟糟的。
灯光下,那张容颜格外恬静,睡着了的慕乔乔安静得像是一朵唯美的睡莲。
粉嫩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这等魅惑的景象让傅景川忍不住贪婪的多看了一会,直到门外响起了几声公鸡的鸣叫时他才恍惚回神。
竟然已经半夜三点钟了。
“我竟然盯着她看了两个小时,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