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这嚣张十足的态度真叫慕乔乔感到好笑至极,这到底是谁和谁争?
垂眸思忖的时候,一时计上心头。
慕乔乔沉默之后再开口,竟然是帮着对方说话,“你说得对,我确实还没有付钱。”
话音落下,那少女也觉得诧异,这人怎么忽然变了一个态度?
刚才还有想要和自己争的意思,现在立刻就软和了下来。
转念一想,对方一定是因为怕了自己,想到这少女的表情更为得意了,她大摇大摆地走上前两步。
清丽高昂的声音响起,“对啊,既然你没付钱,那这两碗海鲜粥就是不属于你的东西,我也有权利买,不是吗?”
慕乔乔为了引诱她上钩,故意装作了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秀眉紧皱的小声埋怨。
“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
“这可是是我先来的,这两碗海鲜粥应该归我才对。”
就在慕乔乔伸出手想要去拿那碗粥的时候,少女一手抓住了她的衣袖,阻拦了慕乔乔。
她继续蛮不讲理的说道:“先来又如何?后来又如何?这世界上又不是所有东西都要讲究一个先来后到的。”
“更何况做生意这种问题,自然是老板才有权利决定卖给谁。”
“我有钱,这海鲜粥你买了多少钱,我出双倍的价格。”
少女的话音落下,站在窗口里面的老板一时感到惊喜,他心想道:“这简直就是上天给我送财来了。”
平常时间海鲜粥一碗是五毛钱,两碗也才一块钱而已。
慕乔乔盘算了一番之后,心想:我可不会这么便宜的让她。
于是她开口直接道:“现在粥在都在我手里,我给不给你那可不是由你决定的。”
“一块钱——你要的话,我转卖给你一块钱。”
一碗海鲜粥一块钱!如果两碗的话可就要两块钱了,
这可是涨了四倍。
旁边的人一听,只觉得慕乔乔一定是疯了,哪里有人会花四块钱买两碗粥呢?
他们暗自打赌少女不会买,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慕乔乔就是看准了那少女是个不差钱的人,如此与自己争强好胜,那定然也是个好面子的人。
想要对付这样的人太简单了,只需要用激将法就可以。
“怎么?你难道是拿不出这两块钱来。”
“要是拿不出钱的话,这两碗海鲜粥我可是要带走了。你说你没有钱庄什么富家大小姐。”
“并不是每一个人穿上连衣裙都会变成凤凰,告辞了。”
少女被慕乔乔的话语刺激,顿时憋红了一张娇俏的脸地掏出了十块钱,砸到了柜面上。
“十在这块钱,海鲜粥给我。”
她霸气的声音落下,还故意朝着慕乔乔投来了不屑的眼神。
老板狠狠地咽了咽口水,他接下了这十块钱,含着歉意地对慕乔乔说道。
“这……这位同志对不住了,小店的海鲜粥卖给了这位顾客。”
“你不你喝粥他可以吃其他的,还劳烦你把两碗粥还给这位女同志。”
食堂的老板都发话了,慕乔乔也只有交出粥的命运。
少女伸手接过的同时,不忘记羞辱慕乔乔地说道:“我说过了吧,不要妄想和我争。”
“你一个乡下来的穷老酸,哪里如我这般有钱哈哈哈。”
“嗯?”
慕乔乔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张狂的小姑娘,也为了一挫对方的气焰,她故意在后者的面前表现得风轻云淡的模样。
开口回答,“是吗?我这个穷酸可以拿着两块钱吃很多小吃,不喝海鲜粥是因为我让给你了。”
听到她满不在乎的态度,气的少女抓狂,脑海里也开始回想起来了她刚才的表情。
随后,少女勃然大怒,“刚才买粥的时候你是故意的。”
已经买好了只做需要东西的慕乔乔已经准备转身离开了,离开之前还不忘记阴阳怪气的嘲讽一下某人。
“呵呵,你可真聪明啊,对了我该和你说一声谢谢才对。”
慕乔乔停下了脚步,在后者不解的目光中,她轻嗤一笑,“我要感谢你,因为你的十块钱我和老板平分了,现在我空手套白狼的获得了五块钱哈哈。”
正巧她现在身上缺钱呢,这些傻子就给他送来了。
闻言,少女气得抓狂,一把将自己买来的海鲜粥摔倒了地上。
“可恶,你竟敢耍我。你叫什么名字?有本事报上大名来,看我不打扁你!”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慕乔乔。”
不就是十块钱吗?
值得她这样大动干戈?
而另外边,食堂的老板也极为尴尬,因为慕乔乔将他们两个人联手的事情暴露出来,前来买菜的人都不敢点他的菜了。
虽然说是赚了五块钱,可实际上他无形中损失的财富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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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刚下过一场雨,山路湿滑。
泥泞的道路上留下了不少脚印、其中还有野兽的脚印,足以证明这一片有多危险。
因为下雨后又出太阳了,树林里出现了不少的蘑菇。
这些蘑菇摘采回去也能暂时的对付一下。
想到这,少女放下了自己肩上的背篓,也不顾自己身上单薄、破旧的衣服会雨水打湿,开始捡蘑菇。
“这一路的蘑菇好多,趁着大家还没有上山之前,我得赶快采了。”
张小草特意选在雨还没有完全停的时候上山,就是想要先别人一步采光这些蘑菇。
因为母亲被监禁了十天,而她的工分只能算是半个成人的,所以张家能领到的粮食和钱非常少。
已经连包谷饭都吃不起了,她只能到山上来找点吃的。
就在张小草走进树林深处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阵呼救的声音。
“有人吗?有没有人?救救我……”
“咳咳,有人吗?”
从这空无一人的山林中忽然传来这样的声音,张小草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害怕的她脸色苍白。
立刻拿起了地上已经装了半篓的蘑菇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她背后的那声音又一次响起了,“爸……救我,咳咳……有人没有!”
这声音听上去极为虚弱,甚至还有些嘶哑,想来是里面的人已经喊了很久了。
张小草本想离开,可她莫名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于是又壮大了胆子走回去。
“是……是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