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重生八零后我嫁给了全国首富 > 第216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张小草举起了自己手上的竹篮递到他面前,声音细小地回答道:“我是来还篮子的。”

    这个篮子,是昨天黄婶用来装粮食,方便她提回去的。

    现在自然该归还竹篮。

    “原来是这样,进来坐一会吧。”

    伸手接过了竹篮,黄清涛邀请了她进屋坐坐,虽然只是客套一下的话语,但是他没有想到张小草还真就答应了。

    院子里,刚把桃花花瓣捡起来的黄婶将东西也放到了屋檐下,转身过来迎接张小草。

    昨晚刚洗过头,眼前的少女看上去要干净整洁了很多,只是……她身上的衣服。

    竟然不是自己送给她的那套,而是一套比她之前更为破旧的脏衣服。

    黄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张氏对女儿也太狠了吧,好歹张小草也是个十四、五岁的大姑娘了。

    怎么连件蔽体的衣服都不准备?

    张小草这条裤子,大腿的部位烂了一个洞,走路的时候就会露出里面的大腿。

    颜色不算白,但是……也足以令人想入非非了。

    上溪村虽然民风还算不错,但是也不乏一些好色的小混混,他们最喜欢挑的就是这种无知少女。

    “婶子昨天给你的那套裙子呢?怎么不穿那个,你穿这个不冷吗?”

    闻言,张小草抓紧了自己的膝盖,她窘迫的用手去遮住那个洞。

    按照母亲所吩咐的话回答了黄婶,“我娘说,那种好衣服要逢年过节穿,平常时间的话就穿这个就可以了,我不冷的。”

    逢年过节才穿?

    黄婶一脸的不赞同,“谁说的,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那衣服要是现在不穿,明年你或许就穿不上了。”

    穿不上的衣服,留着又有什么用?

    张小草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母亲不明白,何况她现在是来卖惨的。

    咬紧唇瓣不说话的模样让黄婶心疼,她摸了摸张小草的头发,想表达自己的怜惜时。

    赫然一只虱子跳到了她手背上,黄婶连忙收回了手。

    这个小小地举动戳到了张小草幼稚又敏感的内心,她看着黄婶,眼底都是受伤。

    她明明今天早上洗过头了,不知道为什么……虱子还是很多。

    “对不起黄婶。”

    黄婶在心底轻叹了一声,开始内疚了起来。

    这虱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村子里很多女人一到天气好的时候就会坐在屋檐下互相帮忙抓虱子,有钱一点的就用篦子弄一下。

    没有的话就只能徒手抓了。

    张家那条件,估计也是没有篦子。

    黄婶记得自己上次让老伴帮自己带一把回来,结果那傻子有选择困难症,索性就都买了。

    想到这,她转身走进了屋子里,过一会再出来的时候手上便多了一把篦子。

    黄婶把东西递给了张小草。

    “小草,这个给你。你叔上菜买了两把,家里就我一个女人头发长点。另外一把就是闲置的,你拿去用好了。”

    “你如今也是大姑娘了,没有把梳子怎么行?”

    反正她每次看到张家母女两人头发都是一样的乱,到底是人懒还是穷到没有梳子,黄婶也不确定。

    张小草原本是想要衣服的,谁知黄婶竟给了她一把梳子。

    她也不懂该如何开口,握紧了梳子……心想:娘应该不会骂我了吧。

    结果张小草回家之后还是被骂了,张母特意借口让她去还竹篮,让她问村长媳妇再要两身衣服的。

    特别是她的。

    她都三四年没有买过新衣服了。

    村子里同龄人之中要说谁最有钱,那自然就是村长媳妇儿了,她的衣服都是质量好又款式漂亮的。

    “我让你去要衣服,你就给老娘拿个梳子回来?你怎么搞的?”

    冷不防地一巴掌打下来,张小草的脸都红了,她委屈得捂住自己的脸。

    眼泪珠子不断地滚落。

    “娘,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按照你说的讲的呜呜。”

    张氏听完,她不认为自己教导的有误,那一定就是那个小脚女人听懂了却故意装傻。

    “我呸!咱们家对他们可是有救命之恩呢,他们这就想要抹平了?”

    “门都没有!”

    “张小草,跟老娘走!”

    **

    黄家。

    黄婶将昨天捡来的桃花去掉了蕊,又放在了太阳下面晒了一天。

    现在花瓣干了,她收了起来,正准备裁几片碎布来做香包。

    盘腿坐在炕上,黄婶掰着手指算了算:“到时候清涛一个,让他看书的时候神清气爽。”

    “嗯,然后给乔乔和小光也做一个,那就三个了。”

    “对了还有小草的。”

    一提起那孩子,黄婶就叹了一口气。

    闻言,躺在炕另外一边抽烟的村长不服气的睨了她一眼,傲娇十足的哼了哼。

    黄婶子听到了之后可没给他好脸色看,都老夫老妻了,哪里有那么多耐心哄他?

    “你哼什么?虽然你属猪的,难道你是猪吗?”

    被媳妇儿骂了,但是黄村长不敢骂回去。

    只敢在心里嘀咕:【那你属狗的,你是狗吗?整天守在家里不出门。】

    “我哼是因为你做香包为什么都没有我的份!”

    黄婶也有很正当的理由拒绝了他,“你还好意思说,你身上的汗臭、脚臭、腋臭……这香包放在你的身上只怕也要熏臭了,给你做什么?”

    这……

    黄村长自己也尴尬,他从年轻的时候就这样了。

    汗多,味道大。

    要不是黄婶强迫他一个星期必须洗一次澡,他只怕身上的气味更重。

    “唉,老婆子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做臭男人?这不臭的话还是男人吗?”

    他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惹得黄婶一把将他推开。

    “滚过去,你的烟灰要是掉到我布里面的话就完了。”

    “放心吧,我抽烟几十年了不会的。”

    “不会你个头,这几十年都不知道你烫坏了我多少布料?”

    ……

    门口处,黄清涛刚想进来坐一会,撩起帘子就看到父母坐在炕上嬉笑打闹的恩爱画面。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存在。

    “算了,我还是回房间里去写研究报告好了~”

    话音刚落,他们家的院门忽然别人一脚踹开了。

    “哐当——”

    声音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