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强烈要求要请杨一飞吃饭,杨一飞正好没安排,也就给了他这个机会。沈晓大喜过望,马上安排了北林省最好的饭店。他现在是丹宗,人脉更是遍布关东三省,一个电话,马上全都安排好。杨一飞道:“沈宗果然交情广阔。”沈晓自豪道:“我们炼丹师的面子,他们不能不给。”刚要显摆两句,忽然想起身边这位的身份。那可是丹武法阵四绝,死在他手下的宗师都有好几位。这样的人,根本不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你不让我爽,我就让你死。面子?谁有资格给他面子?就算京城坐镇龙庭的那位,有吗?沈晓偷看,果然两个年轻人都似笑非笑,连忙改口:“当然了,到了杨宗这个层次,面子这些虚的东西,也就不算什么。”薛初晴道:“沈宗果然不愧是宗师。”沈晓哈哈一笑,道:“让薛小姐见笑了。请。”几人上了车,直奔目的地。太白酒楼。“太白酒楼?莫非是古剑仙李太白的太白?”杨一飞问道。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又号谪仙人,这是书本上记载的话,普通人也只知道这些。但武道界对此记载完全不同。其实他真正身份就是一位修仙者,是一位剑仙,真正的称呼为青莲剑仙。沈晓道:“怎么可能,李太白那是什么人,哪个酒楼能承受的了他的名字。这是取自旁边的太白山。”北林省最有名的山脉,也是华国内最有名的山脉之一,太白山。也是前朝龙脉的发源地。古来多有神异故事传出。太白天池水怪,更是近些年来活跃在各大网站。虽然同样两个字,但来源不同,含义就不同。如果向外介绍,酒楼名字真是取自李太白的两个字,怕是早就被剑修给劈了。“沈宗,都安排好了。”酒楼前,经理亲自迎接,满脸堆笑。“嗯。”沈晓倨傲点头。别看他在杨一飞面前伏低做小,但在其他人面前,他仍然是高高在上的丹道宗师。酒店经理丝毫不以为意,高人嘛,就该有高人的风范。看看旁边那两个年轻人,一看就是跟家里长辈出来见世面的,连酒楼名字都要纠结一下。“沈宗,外面天冷,快请进。”老板连忙道。沈晓并未进去,反而一偏身,伸手虚引:“杨宗,请。”“杨……宗?”酒店老板猛地张大嘴巴。怎么可能?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宗师?是沈宗叫错了,还是我听错了?对对,肯定是我听错了。不,听说这些人都能驻容养颜,说不定看着年轻,其实是个老不死。我就说嘛,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宗师,肯定是个老不死。可惜,他身边的女人,白白被个老头子给祸害了……一时间,经理脑中翻江倒海,什么都出来了。杨一飞道:“沈宗请。”众人上楼,到了包厢门前,三个字,沈晓眉头一皱:“怎么是这个?天一阁呢?”天一阁是最好太白酒楼最好的包厢。经理连忙解释:“天一阁有客人,这个其实也有,只是听说您要来,主动给您让出来的。”沈晓还要发火,杨一飞道:“刚过年嘛,大家相互宴请很正常。尤其这样上档次的酒楼,哪天不客满,有就可以了。”沈晓这才放过经理。经理松了口气,越发坚定自己心中的判断。若是年轻人,怎么可能这么淡定,肯定要用最好的东西,说不定比沈宗还要生气。很快,酒菜上齐,都是北林这边的特色菜。沈晓举起酒杯:“在南阳一见,杨宗风采令人难忘。当日匆匆一别,本以为还要等段时间再见,没想到杨宗竟然驾临北林,可喜可贺,我敬杨宗一杯。”杨一飞举杯喝了酒,才道:“大家都是同道,沈宗没必要这么客气。”薛初晴道:“就是。沈宗这段话,说的我全身发麻。”沈晓哈哈一笑:“那就听杨宗的。”杨一飞道:“你为什么说我们等段时间会再见?”沈晓奇道:“您不知道吗?”杨一飞摇头:“什么事?”沈晓道:“过段时间,在京城有个聚会,乃是国内外医药界交流会,同时也是中西医的一次大比拼。以往中医界都是张宗和长春子谷主坐镇,现在有了您,自然是以您为主了。”“原来还有这等事。”杨一飞道。想想也不奇怪,现在不比以前,经常交流,而且同行是冤家,打着交流的幌子踢馆,再正常不过。“您会去的吧?”沈晓试探问道。杨一飞点点头:“有时间就去。”“好。”沈晓道。“本来他们是要我代替张宗的位子,可是我丹道造诣还浅,心中忐忑,有杨宗亲自坐镇,现在就放心了。”这时,杨一飞灵识一动,包厢门突然打开,一个中年美妇走进,后面跟着一个服务员,托盘上端着一瓶酒。中年美妇一举一动,千娇百媚。“让沈宗屈尊在紫竹阁,是我们办事不妥,扰了沈宗兴致,请沈宗见谅。”中年美妇吩咐服务员打开酒瓶,倒了满满一杯酒,正准备喝下,沈晓抬手制止:“你们打扰的可不是本宗的兴致。”中年美妇诧异,目光不由自主在杨一飞和薛初晴身上转了几转,只觉这两人没什么特别,不过能让沈晓亲自作陪,难道是某个大势力的子弟?中年美妇道:“小胡眼拙,请沈宗指点。”沈晓笑道:“让你开开眼界。这位是杨宗,这是他的弟子薛小姐。”“杨宗?”中年美妇上下打量杨一飞,吃吃笑道:“小胡眼拙,怠慢了杨宗,自罚一杯,还请见谅。”说完,她一饮而尽。杨一飞淡淡道:“一杯可不够啊。”中年美妇脸色不变,连饮三杯,微微有了醉意。杨一飞点头,中年美妇才行礼后退出去。“杨宗,她有问题?”薛初晴不解。她眼中的杨一飞,不是故意为难人的人。杨一飞看了沈晓一眼,呵呵笑道:“沈宗难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