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泰和吴明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啧啧,是右腿呢,恭喜!”
秦良终于将手中的纸条翻转过来,展现给所有的人看。
吴明辉身体猛地瘫软下来,大口地呼吸着,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哪怕自己马上就要被锋锐的剑刺穿右腿,他也遏制不住心底里想要大笑的冲动。
成功了!
自己活下来了!
他从未感觉到,只是能简单地苟且活着这件事,竟然都是如此美好。
而反观刀疤刘刘泰,则是陷入了彻彻底底的绝望之中,令他不寒而栗的压迫感又扑面而来。
“疯子,这人是个疯子!”
刘泰的心中不断怒吼。
哪怕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挣脱,但求生的本能还是促使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OK,游戏结束,送这位失败者完结出局吧。”秦良淡淡地说道,声音不含一丝感情。
“是!”
魁梧大汉脸上带着狰狞的神色,大步走上前来,不
顾刘泰脸上的绝望和恐惧,将利剑分别刺入了右臂、左腿,腹部。
在利剑对准左胸口处的心脏时。
刘泰眼神处流露出一丝哀求。
秦良冷眼看着这一切。
求饶么?二姑陈莺当时是否有过哀求呢?她现在在病床上又是承受怎样的痛苦和绝望呢?
如果没有延年益寿丹,她这次必死无疑。
“噗毗!”
铁剑贯穿了刘泰的心脏之后,身体猛地一颤之后,他再无动静,失去生机。
而吴明辉这边,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右腿被贯穿。
“现在,可???可以放了我了吧,我赢了这场游戏。”
吴明辉因大量失血,脸色苍白而虚弱,声音低缓。
秦良却是盯着他,直到看的他心里发毛,才突兀一笑。
“你......你难道想反悔吗?”
吴明辉惶恐地大叫起来。
“不。”
秦良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一会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很聪明,所以找到了我言语中的游戏规则漏洞,但可惜啊,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只注意到了一个人没有抽取纸条次数的限制”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冷漠:“你就没有注意到,胜者的结局,只是今天不会死而已吗?”
“你你这个混蛋,无赖!狗屎东西,去死吧
吴明辉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疯狂怒骂着,配合着蓬乱的头发,像是一个泼妇一样。
但没过几秒他又开始求饶:“不......不要杀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真的已经悔改了,给我一次机会!”
秦良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似乎是看够了这场闹剧。
他抬起自己的劳力士满天星看了一眼,然后说道: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你昏迷了挺长的时间,所以没什么时间概念吧,现在其实是凌晨十二点零一分,“今天”已经过去了呢。”
吴明辉呆住了,然后身体筛糠似的抖动,极致的战栗和恐惧笼罩了他。
秦良的右手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原本空无一物的掌中就多了一把手枪。
缓缓向前走去,将枪口抵在了吴明辉的额头上,他寒声说道:
“这个世界上,做错了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并没有那么多的机会给予每一个人,若是人人都能因为悔改而得到宽恕,那么法律的意义何在,惩罚的意义何在?”
“不我去自首,我可以去自首!我会接受法律的审判和制裁!”
吴明辉大喊道,整个人已经吓的面如土色,在近在咫尺的死亡面前,没有人能保持平静。
“自首?不不不。”
秦良却是轻声道:“法律或许对于社会整体是公平的,因为在法律的眼中,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但是对于每一个不同的个体来说,和他们拥有不同关系的人在其眼中的存在和价值还是存在高低之分的。”
“所以,身为受害者的亲人,我觉得更适合审判你的是汉谟拉比法典,Aneyeforaneyeandatoothforatootho”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下达了最后的审判,同时也敲响了行刑的钟声。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不顾吴明辉的苦苦求饶,秦良扣动了扳机。
“砰!”
一缕细小的烟雾缓缓升起。
闻着刺鼻硝烟的味道,秦良眉头一皱,转身,将手中的枪扔给了冯强。
“给,还你。”
冯强先是一愣,然后看向自己的腰间,这时才发现那里的手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
“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吧。”
秦良面无表情,冷漠的说道。
“是!”
宁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正在重症监护室探望自己二姑的秦良接到了宋伟的一个电话,然后便激动起来。
他急忙找到了张成海一家。
“我这边托人找到了一个很厉害的私人诊所,有很大的机会治好二姑,我希望能把二姑转到那里去,所以要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
“真的!”
张成海憔悴的脸顿时重新焕发光彩,他声音都颤抖起来:“去啊,怎么不去,只要能治好你二姑,怎么都
成!”
这几天,看着陈莺的情况每天愈加恶化,张成海都快崩溃了。
“嗯,应该是没问题的,费用也不需要你们担心,但那边是封闭式治疗,你们在治疗期间无法见到二姑。”秦良说道。
“秦良,要不是你的钱,我妈估计都挺不到现在,我们都听你的!”
张胜和张晓燕兄妹二人自然也是没有任何异议。
得到了二姑一家人许可后,秦良迅速开始行动,将二姑直接转移到了宁江市郊外用仓库改造的秘密研发基地内。
基地内部,最深处。
原本一个宽敞的实验室已经被经过改造,各种医疗设备都被搬运进来,变成了一个医疗与实验效果兼备的房间。
此刻,实验室内最中央的白色病床上,秦良的二姑陈莺正躺在上面,脸上带着氧气面罩,但呼吸仍然粗重。
各项身体特征都非常微弱,看上去已经支撑不了几天了。
实验室内,数名工作人员正在调试着一件件精密的人体数据采集设备。
秦良和宋伟也在里面。
宋伟正在调度工作人员,而在秦良旁边还有一位身
穿白色大褂,头发灰白,约莫六十多岁的老者。
“秦良,你邀请我来,到底是想要我看什么?”头
发灰白的老者疑惑地问道:“甚至还要我签订保密协议。”
秦良对待老者的态度非常恭敬。
因为这名老者名字叫钟善,是他母校的一名资深教授,生物学和细胞学研究领域的专家,在药物研发方面获得过许多突出成果,造福了数以十万计的病人!
曾获米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获博士学位,欧洲生物学学会外籍会士等等诸多荣誉称号,可以说除了没有获得过诺贝尔奖,在学术荣耀上已经登峰造极!
面对这样的一位学术界的大佬,秦良的恭敬态度不仅因为对方的身份地位,更是出于对知识的一种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