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可梅妆每每向前走一步,便觉得周遭的空气灼热几分。
走到薄秦身后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艰难的滚动了几下喉头,梅妆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从背后帮他系浴巾,手才刚伸出去,就见男人突然转过了身。
这下子,梅妆彻底尴尬了。
薄秦的个子很高,梅妆虽然不矮,可是也只到他肩膀的位置,这么一来,她的双眼顿时就对上了他健硕的胸肌,以及绷带。
摸了摸险些碰到他肌肤的鼻子,梅妆抿了抿干涩的唇瓣,赶紧向后退了好几步。
薄秦手提着浴巾,星眸如染上了墨色般暗沉,他俯瞰着她,沙哑道:“你很口渴?”
梅妆下意识点了点头,很快,她又仓惶的摇了摇头。
口渴个鬼啊!她那是饥·渴好吗?
在心里哀呼了好几声,梅妆倾斜着身子探他身上的浴巾:“给我吧,我给你系上,你放心,我不会觊觎你的美色的,我是个很正经的人。”
故意板着脸,梅妆告诉自己面前的男人是商场的模特模型,是没有生命的,这才堪堪摸上了浴巾的边缘。
也不知道薄秦是不是故意的,她还没攥紧浴巾,他就松开了手。
霎时间,浴巾便再次顺着他泛着小麦色的肌肤滑了下去。
黑漆漆的某处险些露出的那一刻,梅妆爆红着脸敏捷的拽住了浴巾,赶紧提了上去,以极快的速度给薄秦扎好,而后一溜烟便窜进了浴室。
“啊,今年的夏天真是热啊,来的时候出了一身汗,我洗个澡给你做饭!”
仓惶的撂下一句欲盖弥彰的解释,梅妆嘭的关上浴室门,瞬间捂住了爆红的脸。
妈的,这男人康复的过程中,她不会忍不住把他给办了吧!
真的太撩人了,刚才梅妆给他扎浴巾的时候,那人鱼线和腹肌就在面前若隐若现的,还泛着点点水光……
用力揉了揉头发,梅妆烦躁的轻叫了一声,这才抬步往浴室里走。
谁说只能女人性·感迷人的,梅妆现在算是知道了,男人也行!而且比女人的吸引力更为致命!
薄秦站在浴室门外,听着门内压抑的低叫声,不由一阵悸动。
盯着磨砂玻璃里那个揉头发的身影,他动了动完好无损的手臂,唇角不由扬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来。
他的女孩儿,总是那么可爱。
给浴缸里放水的过程中,梅妆的脑袋始终懵懵的。
脑海里不断的回放着薄秦那美好的身体,她润了润干燥的喉咙,脱了衣服的跳进浴缸里,沉入了水底。
热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头顶,憋了好一会儿气,她才从水里钻出来,急促的呼吸了几口气。
擦了把脸上的水,梅妆将头发扎成丸子头,找皮筋的时候突然就注意到旁边的衣架上放着一条男士内·裤……
在男式内·裤下方,还整齐的放着薄秦白天穿过的衣服……
看着那条洁白的内·裤,梅妆脑袋轰的炸开了:“!!!!”
衣服放在这里,是要让她洗的意思吗?
洗就洗吧,谁让人家救过她命呢!
可是,可是,贴身穿的内·裤……
好不容易靠闭气平稳下来的情绪,瞬间又炸了。
红着脸,梅妆咬了咬指甲,每每泡一会儿澡,她就往旁边的衣架上扫一眼。
那条洁白的内·裤好似她心中的魔障,始终萦绕在她的眼前。
洗完澡,梅妆站在衣架前,回想起薄秦除了工作服衣服就没有重样过的事情,挣扎了足有十分钟,终于视死如归的拿起了那条洁白的内·裤。
可为什么……她……现在会有种……自己是个变·态的……错觉?
某屌丝女借宿美男家,在浴室内偷洗美男的原味内·裤。
一条条某头条惯用的标题漂浮在梅妆的头顶,梅妆一边卖力的洗衣服,一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从浴室里出来,梅妆将衣服拿到阳台晾起来,挂内·裤的时候,梅妆几乎是以神速挂的,结果一扭头,就对上了男人黑漆漆的眼睛。
欲哭无泪的看着面前已经换上睡衣的男人,梅妆抖了抖手上的水,尴尬而又窘迫道:“那个,我……”
“不用解释,我都懂。”薄秦精简的话语瞬间堵住了梅妆的嘴,他指了指餐厅的方向:“我订了外卖,过来吃吧。”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梅妆内心不由咆哮:“懂个毛啊!她不是变·态啊!”
洗了手,梅妆坐在椅子上,看着满桌丰盛的佳肴,见男人淡然的用左手给她夹菜,心中的乌云顿散。
挪到他旁边坐下,梅妆给他盛了一碗米,又给他夹了些他平日里多吃的菜,又给他盛了碗稠稠的小米粥。
薄秦喜欢喝稠稠的小米粥,而她喜欢可稀一点的小米粥。
将这些细节都看在眼里,薄秦唇角不由勾起,面容也温和了许多。
吃过饭,梅妆洗了碗,就听薄秦在她身后问道:“你可有驾驶证?”
梅妆不明所以:“有啊!刚成年就去考了!”
梅妆之所以在那么困难的情况下考驾驶证,是因为她将任何突发情况都想到了,有时候,不会开车将会成为致命点。
“伸手。”薄秦双手插兜,神色严肃。
梅妆很害怕这种表情的薄秦,便乖乖伸手。
五指舒开,一把车钥匙便放在了她的手上。
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的掌心,激起她心湖的阵阵涟漪,梅妆惊愕的看着钥匙上的那个豪车标志,整个人都懵逼了。
如果她记得没错,这是保时捷的车钥匙,而所谓的保时捷,她之前见韩初开过一回。
这些天韩初换了好几辆豪车,她都有点分不清了。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这不是韩先生的车吗?”梅妆皱眉,疑惑的看薄秦。
“他最近出了些事,急需用钱,将车便宜卖给我了。”薄秦一本正经的说着,一点都没有撒谎的觉悟。
与此同时,在夜店里跟美女聊·骚的韩初狠狠的打了个喷嚏,险些把酒杯给砸了。
什么情况?老板又在让他背黑锅?
“可你将车钥匙给我做什么?”梅妆更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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