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换了身衣服,梅妆给自己化了个合适的妆容,一扭头,就见门口倚着个男人。
男人身上的衣服穿的很考究,梅妆粗略的扫了一眼,全部都是国际大牌。
仔细看了下他的长相,梅妆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心中的恨意骤然迸发。
来人是薄楚,薄氏集团二公子,薄氏集团形象代言人,娱乐圈最近新晋的人气男明星。
这些年梅妆在调查薄氏集团的时候,最容易查到的消息就是关于薄楚的消息,他的长相她早已烂熟于心。
薄楚是个长得很邪气的男人,一颦一笑都在放电的类型,刚在娱乐圈冒头的时候就吸引了一大票女粉丝,最近几部热播电视剧里基本上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
不等她说话,薄楚就勾起了一个邪邪的笑容,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梅妆便拿出了贴身装着的弹簧刀,贴在了手心。
薄楚观察着她的动作,笑得愈发惑人:“真是令人伤心啊……咱们好歹是睡过一晚的,这么翻脸不认人。”
眉头狠皱,梅妆下意识道:“你什么意思?”
“忘了?梅家庄招待所,那一晚我们彼此配合的很不错,我很尽兴,这些年我一直很怀念那天的滋味,看来我对你还是太温柔了,让你把我忘得这么彻底。”
薄楚将衬衫扣子解开几个,直接走到了梅妆面前,伸手就撩起了她的发丝,放在鼻尖嗅了嗅:“嗯……就是这个味道,真香啊……”
薄楚轻佻的贴着梅妆,根本无视梅妆对他的厌恶与恨意。
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古龙香水味道,梅妆冷厉的眯了眯眼睛,抬起膝盖就往薄楚的裤裆顶了过去。
薄楚向后退了一步,伤心道:“宝宝,你这是打算谋杀亲夫吗?早知道当年我就不带套了,没准儿现在你已经给我生下个可爱的小宝宝了,我找你也不用找的这么辛苦了。”
“呵。”梅妆冷笑了一声,抬眸看向他:“薄楚,你在说这些的事情不觉得恶心吗?”
弹出刀子,梅妆伸手便朝着薄楚的领带上抓去。
梅妆痛恨薄家的每一个人,如果不是当初的薄氏集团的项目老板跟陈晟和梅兰竹串通一气,她又怎么会被下药,又被送上男人的床,母亲又怎么会死,她又怎么会身败名裂,日日夜夜受强·奸的阴影所折磨。
不论当初跟她上床的人是薄秦还是薄楚,她的目的只有一个,让他们血债血偿!
刀锋带起的罡气凌厉逼人,梅妆怒气恨意交杂冲头,照着薄楚的心脏位置就刺了过去。
薄楚似乎练过,反应极快的向后咧了咧身子,头一歪,便朝着梅妆放了个电眼,邪恶道:“哟,身段变得越来越好了,看来我们可以解锁更多姿势了,宝宝,看到你我就饥渴难耐了。”
薄楚的话十分露骨,他仿佛根本不把梅妆的攻击放在眼里一般,如猫捉老鼠般,不停的逗弄着梅妆。
梅妆没心思听他开车,心中怒火越燃越旺,挥着刀子便招招朝着他要害处刺。
当初梅兰竹给她的名片明明是薄秦的,可现在却突然冒出来一个薄楚,说他才是跟她上床的那个人。
薄楚和薄秦是兄弟,这点梅妆在调查薄氏集团时就知道了。
想到自己宛若玩物般被这些有钱人肆意玩弄,母亲盖着白布被推进太平间,梅妆便气血上涌,眼底灌满了彻骨的寒意。
如果可以,她真的有种背着炸药包,在薄氏集团里引爆了的冲动。
“停停停,你越这样,我对你的征服欲就越强,这样吧,我们谈谈。
”薄楚极快的出手,用力捏住了梅妆的手腕,一使劲,刀子便落在了他的手里。
他将刀子扔进垃圾桶,啷当一声,拉回了梅妆的一丝理智。
愣神间,薄楚用力一拽就将梅妆拉进了怀里,死死的抱住:“宝宝,怪我找你找迟了,不气不气,以后你就是我薄二少的女人了,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你的女人……”梅妆轻笑了一声,揪紧薄楚的手臂,反手用手肘打在他的腹部,用力就要来个过背摔。
刚集中了力气,薄楚便先她一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薄楚在她额头上亲了下:“宝宝,今天这身儿是我给你挑的,好看不?我觉得特漂亮,让我倍儿有成就感。”
薄楚的力道很大,邪气四溢的脸上充满了揶揄,梅妆跟他对视着,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便渐渐冷静下来。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女孩儿而已,薄楚却口口声声说他找了她很久,还让她做他的女人。
如果梅妆是个少不更事的小女孩儿,或许会被这种言情小说里的剧情给哄的团团转,可她不是,所以她很清楚,薄楚突然出现,又接近她,一定有什么目的。
薄楚看她的眼神根本就没有任何欲望,他对她,绝对没有感情。
先是靳云深,现在又是薄楚,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联系?
又或许,薄家察觉到了靳云深的阴谋,所以派薄楚来接近她?
梅妆极快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唇角微勾,利索的从薄楚的怀里跳了下来。
站稳了,她动了动脚上的高跟鞋,双手环胸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说吧,你来找我,什么目的?”
薄楚一愣,转而便邪邪的笑了,他伸手欲搂着梅妆,却被梅妆巧妙的躲开了。
“目的我刚才就说了,我缺个老婆,而你正好合适。”薄楚撩了撩头发,骚气十足道:“你别用那种看强奸犯的眼神看着我,当年我进了房间你就勾引我,你情我愿的事儿,你又何必逃避,我上你的时候你舒服的喊老公的时候,怎么不用这种眼神看我?”
薄楚打开门,指了指一楼:“我哥最近盯上了大学城这块儿地皮,你要识趣,咱们就下楼谈谈,反正我现在也差不多被我哥架空了,你杀了我,也不会动摇薄家半分,不值当,倒不如先听听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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