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妆抬腿横扫来人的下盘,岂料对方早已摸透了她的出招规律,轻易的一躲,便利索的躲开了她的攻击。
粗糙的大手一伸一抓,便狠狠的禁锢住了梅妆的脚腕。
用力一扯,梅妆便直接一个一字马坐在了地上。
另一个保镖趁着当头,巨大的身子直接坐在了梅妆的另一条腿上。
他的身体很沉,宛若巨石般压在了梅妆的腿上。
梅妆出了一头的冷汗,咬着牙,硬是没有痛呼出声。
她恨恨的看着一左一右控制着她腿的男人,两手呈剑指就往他们的眼珠子上戳。
如果她今天注定要被玷污,那么她定要拉着他们一起陪葬!
怒火熊熊燃烧,梅妆出手犀利,指甲直接刺了出去。
两个保镖胜券在握,抬手便反手捏住了梅妆的手腕,用力一压。
梅妆手腕很软,但这么一压,剧痛还是传来。
他们动作利索,很快便卸了梅妆的胳膊,脱臼了。
梅妆胳膊无法动弹,双腿也被压着,绝望顿时降临,将她笼罩在了其中。
两个保镖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当下便伸手撕扯她的衣服,当众便要强行玷污她。
夏天的衣服很薄,梅妆虽然穿的休闲装,可也架不住他们这样大的力道撕扯。
很快,她的袖子就被撕出了一个大洞。
他们揪着大洞,狠狠的撕开,呲啦一声,梅妆顿时觉得肌肤一凉。
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情的望着梅妆,那两个高中生眼底还隐约有几分兴奋。
谁能想到,在警察局这种地方,会发生这等事情?
梅妆很想反抗,可她手臂使不上力。
脑中不由回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一晚,梅妆叹然,薄秦跟她的那一晚,还真的算不上强·奸。
现在她所经历的,才是令她内心深深恐惧的。
跟薄秦相处的种种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了脑海中,梅妆想着想着,突然发现他们在一起的时光,竟然都是甜的。
他待她好到不行,以至于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光里,她都是笑容满面,幸福的。
哪怕是哭,也是感动的泪水,担忧的泪水。
认命的闭上眼睛,梅妆心想,如果她今天真的被这两个人玷污了,还有幸活着出去,她就带着炸药包,去靳氏集团,将整栋大厦炸了,跟所有的人同归于尽。
脑中浮现起了火焰跟蘑菇云,梅妆绷着身子,突然听到了一张卡片落地的声音。
那抹声音在安静的关押室里显得格外突兀,撕扯着她衣服的其中一个保镖咒骂了一声,而后,所有的声音,连带着撕扯她衣服的动作,都消失了。
好一会儿,都没有任何动静。
梅妆疑惑的睁开绝望的眼睛,入目便是两个保镖惊恐异常的面容。
其中一个保镖手里拿着一张金灿灿的卡片,手指微颤,身体好似成了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气氛突然变得古怪起来,所有人都对现在的情况摸不着头脑。
蜷缩在角落里的关押人员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那两个保镖,心里充满了疑惑。
怎么突然泄气了?没有动静了?
那张卡片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令两个刚才如饿狼般凶神恶煞的男人好似触动了暂停键似的停下了任何动作?
而且,他们脸上的那种表情,怎么跟突然看到了鬼似的?那张卡片到底是什么?
所有人都在疑惑着,只有梅妆,眼眸骤然一亮。
是老佛爷给她的那张金卡!
两个保镖怎么也没想到,梅妆会拥有仅仅只有三张的免死金牌!
但凡是从事保镖、佣兵、杀手等行业的,几乎无一不认识这张金卡!
这张金卡意味着什么他们很清楚,清楚到刻入了骨血,只要看到这张卡,便会不受控制的由内心深处滋生出一种极度恐惧的情绪。
这张卡的原主人是谁,他们都很清楚。
而原主人的威名,他们更清楚的很。
北城是什么地方,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
而这个原主人是什么人,是龙虎们都尊敬敬畏的存在!
像他们这样的小喽啰,此生能够见到这张金卡,已经可以说是莫大的幸运与荣耀,光凭这事儿,吹嘘出去,那都可以吹上一年的牛逼的!
当下,两个保镖什么心思都没了。
什么一百万,什么身家性命,他们都不敢想了。
如果他们动了持有这张金卡的人,真的就不仅仅是死的问题了,很可能,会株连九族,但凡跟他们有点血亲关系的,都别想再存活下去了。
夸张吗?一点都不夸张,这个世上,就是存在能够无视游戏规则的人,纵使不可置信,也不得不信。
思绪纷飞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两个保镖回过神来,仿佛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似的,赶紧将金卡塞回了梅妆的口袋。
而后,他们便战战兢兢的帮梅妆接上了胳膊。
将梅妆扶正,又规矩的将她靠在墙上,两人帮梅妆捏了捏腿,又捏了捏胳膊。
画风突变,狠狠的震呆了目不转睛往这边看的关押人员。
原本凶神恶煞的大灰狼秒变低眉顺眼的祝山兔?
关押人员的眼珠子险些从眼眶子里掉出来。
而梅妆,虽然面上不动神色的,心中也充满了无限的震撼。
她怎么也没想到,老佛爷给她的这张金卡的威力竟然这么大!
不过就是一张卡片而已!
这两个人看到了就跟看到老佛爷本人降临了似的,瞬间吓破了胆子,一秒钟便对她转变了态度!
这样强悍的功能,令梅妆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两个保镖看着梅妆一脸淡然冷漠的模样,心知梅妆还是不肯消气,不肯原谅他们,当下便对视了一眼,站起身,扑通两声便跪在了梅妆的面前。
真真儿的朝着梅妆磕了三个响头。
一边磕头一边求着梅妆放过他们,饶恕他们一条狗命。
沉闷的磕头声引得梅妆回了神,她冷冷的俯瞰着面前的男人,寒声道:“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办事的?”
“将事情的始末事无巨细的告诉我,我兴许会饶你们一条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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