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妆开的房间是豪华大床房。
进了门,玄关处就可以将房间内的景象一览入目。
不算大的房间内,灯光随着房卡的插入全亮,将陈列家具照的清晰可见。
柔软宽敞的大床上,一朵玫瑰花摆在床中央,在雪白被子的映衬下显得娇艳欲滴。
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懒散的躺在床的一侧,他单手支着脑袋,浑身宛若毒蛇般的气质阴恻恻的,衬得他那双丹凤眼里好似染上了毒液,他明明是笑着的,却给人一种很阴冷的感觉。
他笑看着房门口搂抱着的两人,见两人都顿住了激情的动作,唇角的笑意不由更加上扬了一个弧度。
他在床上翻滚了一下,将那朵玫瑰花压得粉碎,摘下腰上的玉葫芦,笑道:“姑姑,说好的回宿舍睡的,你这样骗我,我很受伤的。”
秦烈的声音懒洋洋的,但其中透出的警告和冷意却是毋庸置疑的。
梅妆眉头皱得更深,心中跟着升起了一丝烦躁。
秦烈不是已经回秦家老宅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难不成刚才开枪的人,是秦家的人?
梅妆心中百转千回,很快,她便醉醺醺的搂着薄秦的脖子,在他的唇上亲了下:“帅哥,多少钱一晚上啊?”
她喝了那么多酒,喝醉了找个男人怎么了?
面对梅妆迅速做出的反应,不由有些好笑。
她装醉了,他怎么办?
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就那般竖着抱着她,薄秦打开门,直接往门外走。
秦烈面色微变,跟着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跟着两人出了房间。
他拦在薄秦和梅妆的面前,笑道:“薄先生,我姑姑喝醉了,您没喝醉吧?”
“男女有别,今天正是我姑姑风头最盛的时候,实在不便出入这种地方。”
秦烈说着伸手去接梅妆,却见薄秦轻巧的错了过去。
他挑眉,看都不看秦烈一眼,径直抱着梅妆往电梯的方向走。
秦烈眼底冷光微闪,伸手便攥住了薄秦的手臂。
他沉了声音:“薄秦,进了秦家,她就是秦家人,你的手伸得再长,也伸不进秦家,别害了她。”
楼道里的灯光很昏暗,薄秦高大的身体笔直的站立,他侧眸,锋利的视线瞬间投在了秦烈的脸上。
秦烈略比薄秦矮一些,薄秦这般看过来,宛若俯视般,令秦烈很不舒服。
秦烈挑起凤眼,毒蛇般的眼神阴冷的锁定住薄秦,手指有一下每一下的摸过玉葫芦,等待着薄秦的回答。
薄秦视线扫过那个被秦烈常带在身上,几乎成为了他身份标志的玉葫芦,不由轻笑了一声。
“难得你戴了它十几年。”
他收起看向秦烈的视线,薄唇紧抿,下巴跟着绷紧,浑身的威严之气顿时迸射而出:“好运不会再次眷顾你,我怀里的女人,我今晚要定了。”
他撂下这句话,将梅妆抱得更紧,使了个巧劲儿将秦烈的手打开,便抱着梅妆迈入了电梯。
秦烈垂眸扫了眼腰上的玉葫芦,理解了薄秦话中的深意,他的脸色咻然变得十分难看。
他捏紧玉葫芦,没有再跟上去。
他抬起阴鸷的双眸,淡淡道:“你考虑清楚,老佛爷可以成就她,也可以毁了她。”
薄秦脚步没停,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直接关上了电梯。
电梯上显示的数字不断的上升,直接上升到了顶层。
薄秦拨了个电话,很快,一个经理模样的男人便上来,为薄秦打开了总统套房,并双手将房卡送上。
薄秦朝着他摆摆手,淡漠的嘱咐道:“调几个保安上来,今晚我的房间不准任何人靠近。”
经理点头应下,一边用对讲机说这话,一边赶紧小跑着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梅妆装出来的醉意瞬间消失。
她从薄秦的怀里跳下来,站在门口拧着眉头看薄秦。
薄秦很淡然,根本没有半分惊慌的神情。
他随意的将腕表解下,扔在一侧,又扯了扯领带。
将领带扔在玄关的柜子上,他又开始脱外套,解衬衫扣子。
梅妆皱得眉头更深了,她问薄秦:“秦烈说的不无道理,老佛爷的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梅妆承认自己有点怂了,毕竟通过这些天的了解,梅妆已经很清楚,老佛爷绝不是一个轻易可以招惹的女人。
在她面前,她需要小心谨慎些,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可薄秦的表现,实在是太淡定了,淡定的令她都有些慌了。
薄秦将衬衫解开,小麦色的肌肉纹理瞬间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他的肌肉练得很饱满,可谓是穿衣显瘦,脱了有肉。
梅妆眼神恍惚了几下,耳朵根有点发烫。
她侧过脸,有些不自然的往房间里走了走。
经过薄秦身侧的时候,她闻着鼻尖若有似无飘来的薄荷香气,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刚刚才远离了薄秦一丁点,一只有力的大手便准确无误的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臂。
用力一拽,男人俯身一扛,梅妆便瞬间被薄秦抗在了肩上。
一阵天旋地转瞬间席卷了梅妆,她肚子抵在薄秦练得饱满的肩膀上,手脚舞动着,还没进入这种状态里,她纤瘦的身子便被扔在了沙发上。
沙发很软,梅妆瞬间陷了进去。
男人有力的大手在她的臀部拍了几下,勾着她的腰便将她捞在了腿上。
他们面对面坐着,头顶上的壁灯投射出来的光芒笼罩在他们身上,衬得女孩儿肌肤粉嫩娇艳,男人立体英俊。
梅妆长呼出一口气,有些气急败坏道:“你干什么呢!打的我好疼!”
“小东西,今天一天不是很雷厉风行么?怎么,遇到我们的感情问题就怂了?”
薄秦有些吃味,他今天目睹了她所做的一切,每一项她都做的很好,宛若一只伸出了利爪的野猫,野性极了,也魅惑极了。
他以为他的小东西终于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了。
如今看来,她还是欠缺些东西。
梅妆抿嘴,揪了揪薄秦的耳垂:“什么叫我怂了,我一条烂命死不足惜,可你不同,你的命金贵,我得处处为你打算考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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