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眉眼一袭温良意梅妆 > 第196章:决绝离开
    梅妆心口一紧。

    “订婚”二字,宛若利剑,狠狠的刺在了她的心上。

    小雅是谁,梅妆多少猜猜,便能想到,是裴雅。

    上次老佛爷的认亲宴会,薄秦出席的时候便是裴雅作陪的。

    裴雅是谁,梅妆很清楚。

    她是那个和薄秦有很多合影的女人,她是那个她曾经在薄秦的房子里见过的女人。

    现在连老祖宗都认可了她。

    梅妆的心里突然就滋生出了一丝酸意。

    她强忍着心里的情绪,面上依旧是一副淡然无波的表情,靠在床靠背上,一口接着一口的喝水。

    薄秦站在门口,他透过小窗观察着梅妆的一举一动。

    老祖宗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下意识就去看梅妆的脸色。

    他心想,梅妆听到他要订婚的事情时,如果她是装出来的,那么她定然会有那么丝毫的情绪波动。

    可他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她更加淡然无波的表情。

    拿了钱,白纸黑字的写下来,那便意味着她真的下定决心要跟他分开了。

    心中骤然涌动起了无限的怒意与刺痛,薄秦愈发攥紧手里的文件夹,脸色已经变得阴沉如水。

    老祖宗在说这话的时候,也在观察着梅妆的神色。

    她想看看梅妆到底对薄秦有没有情。

    一番细细的观察下来,却发现梅妆在听到订婚消息时淡然极了。

    她就像是听到了陌生人订婚似的,根本不在意。

    老祖宗心下安稳了几分,只要他们俩人一方有突破口,那么这段感情便注定要破灭。

    等破灭以后,薄秦就能收心,就能跟裴雅好好过日子了。

    可老祖宗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她又道:“是我孙子亲口提出来的,订婚请柬已经发出去了,你不如也来。”

    老祖宗从包里拿出一张红色的请柬,临时填写上了梅妆的名字,递给了她。

    老祖宗刻意将请柬展了开。

    梅妆稍稍抬眸,便可以清楚的看到请柬上面写着的薄秦和裴雅的名字。

    上面的订婚典礼几个字是那般的刺眼,狠狠的印入了梅妆的眼帘。

    心湖剧烈涌动着,可梅妆的面上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模样。

    她将手里的杯子放下,伸手接过请柬。

    而后随手放在了另一个床头柜上。

    她终于笑了下:“恭喜,如有时间,定当赴宴。”

    老祖宗看着她随意的将请柬扔在一旁的模样,心中终于踏实了。

    果然这个女人对她孙子纯粹只是利用心理罢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

    现在知道要有一千万拿了,便彻底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将她丑陋的本性全部都暴露了出来。

    病房外,在梅妆随手的将请柬扔在床头柜的上的时候,薄秦终于皱了皱眉头,眼底隐约泛起了猩红。

    那请柬砸在床头柜上的力道好似化作了千斤重,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老廖准备好了合同,递给了老祖宗。

    老祖宗粗略的看了一遍,一边痛快的在支票簿上写下了很多个零,一边将合同推在了梅妆的面前。

    梅妆拿起合同,仔细的看了一遍。

    看合同的期间,她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往门口扫一眼。

    放在被子里的手愈发收紧,她狠狠掐着手心,才得以能让心情平静下来。

    薄秦要跟裴雅订婚了。

    哪怕是缓兵之计,他的所作所为,也伤了她的心。

    透过病房门的小窗户,薄秦看着梅妆认真浏览着合同的模样,手指跟着便一点一点的收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的盯着梅妆手里的笔,正打算冲进去,就听老祖宗突然问道:“你与我孙子纠缠也算不少时日了,你恐怕从未真心对待过他吧?”

    老祖宗的问题很犀利。

    梅妆知道她的意图,她在给自己的心里注射最后一针安定剂。

    梅妆攥紧的手指微微颤了颤,她淡然的抬起头,漫不经心道:“真心?真心是什么?能吃能喝吗?他不过是我稳固我在这个圈子的地位的工具罢了,女人最好用的手段便是出卖身体,他对我感兴趣,那我便配合一些,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演演戏又有何不可呢?”

    “老夫人,您不必再试探我了,我对薄秦,没什么兴趣,我也惹不起您,一千万,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代我提前祝薄先生和裴小姐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梅妆淡然的说完,便拿起了那只笔,毫不犹豫的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老祖宗见她如此痛快,情绪也转好了许多。

    她拿了印泥,让梅妆印了个手印。

    将支票递过去,梅妆接过去,抖了抖支票,在上面亲了一下。

    老祖宗看着梅妆恶俗的动作,心中对她的嫌恶之心不由更深了几分。

    病房门口,薄秦将梅妆一系列的言行举止尽收眼底。

    心中的疼痛越演越烈。

    他直直的盯着梅妆亲吻支票的动作看了好一会儿,慢慢的,他的脸色变得淡薄薄凉起来。

    他从韩初手里接过那束玫瑰花,放在面前看了看,而后便决绝的转身,随手将玫瑰花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韩初见状,不由一阵心疼。

    这些花都是薄先生特地从法国空运回来的花,连包装都是薄先生亲自动手的。

    可现在,梅小姐竟然说出了这么伤人的话。

    有些话,当着本人的面说还能给人留有一丝遐想猜疑的余地,可背后说,那便是证据确凿,再不留一丝余地。

    梅小姐,对薄先生,不是真心的。

    薄秦随手将文件丢给韩初,脚步决绝,气势冷绝,很快便消失在了医院的走廊里。

    韩初感受着他身上偷出来的寒意,整个人都陷入了团团阴霾中。

    这下子好了,整个集团上下都要倒霉了。

    谁都知道,梅小姐是薄先生的命,是薄先生的逆鳞。

    现在逆鳞被拔了,到时候受苦的便是他们这些池鱼,这下完了,他们不会又要被禁yu吧?

    韩初在心里默哀着,快步跑出医院之时,便见薄秦已经迅速的开车,绝驰而去。

    韩初急的团团转,连忙便给老廖发信息。

    老廖很快就回了过来,却是只有四个字:“我们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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