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楚反握住裴雅的手,也用力的捏了一把。
裴雅骤然回过神来,出于本能,狠狠瞪了薄楚一眼。
薄楚接收到她的视线,愈发肯定裴雅看不起他的这件事情。
黑暗中,他冷笑了一声,用力一拽,猛地就将她拽入了自己的怀里。
裴雅一个趔趄,为了不出丑,她只要依靠进了薄楚的怀里,借着他的力道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薄楚感受着她的柔软,在心里骂了她一声,掐着她的窄腰便旋转翩跹进了舞池。
音乐喷泉随之升起,水花如注,弹射至天空中,骤然炸裂,在绚烂的灯光下飘洒而下。
众人被音乐喷泉隔绝在音乐广场上,整个世界只余下了绚烂的水花,以及优美的音乐。
薄楚的舞技极好,他故意刁难裴雅,跳得是维也纳华尔兹,舞步极快,应接不暇。
音乐的频率随之越来越快,裴雅不得不集中注意力在舞步上,根本顾不得再去追寻薄秦的身影。
薄楚看着裴雅依偎在他怀里任他摆布的模样,唇角跟着便勾起了一个邪恶至极的笑容。
他垂眸扫了眼裴雅身上的半透视礼服,眼底的轻蔑之意越演愈烈。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由老祖宗精心调教出来的孙媳妇儿,想必味道是极好的。
薄楚带着裴雅激烈的跳着华尔街,跳的热烈当头,他俯身,趁着众人不注意,用力咬了咬裴雅的耳垂。
裴雅浑身一颤,下意识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薄楚。
她很想扇薄楚一个耳光,可碍于老祖宗在,围观的都是些名流贵胄,她咬了咬牙,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裴雅今日穿的礼服是鱼尾礼服,礼服的上半部分缀着风纪扣,在风纪扣的两侧,布料极薄,在灯光下可以清晰可见里面的风光。
这是老祖宗特地帮裴雅准备的“特殊”礼服,这种礼服只有在黑暗中,灯光下,凑近了才会看到里面的风光,余下的时间里,跟正常的衣服一样。
开场舞本该是薄秦跟裴雅看的,看到这些风光的,也应该是薄秦。
如今,却让薄楚看了个一清二楚。
舞速越来越快,裴雅跳的浑身都出了汗。
这样一来,她便显得更加动人。
于是,薄楚缠着她的手更紧了。
一支舞,在薄楚的操纵之下,越来越长。
与此同时,红地毯的尽头,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徐徐的开了进来。
泊车小弟迅速的上前,恭敬的拉开了车门。
喷泉广场气氛热烈,根本没有人注意这边的情况。
长长的红地毯上,清冷一片,只余下了薄秦一人,倚着签名墙抽烟。
韩初远远的候着,不敢上前。
签名墙很高很宽,薄秦斜倚着,一条长腿屈着,一条长腿伸着,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一支马克笔,斜睨着签名墙,百无聊赖的打量着上面的祝福语和签名。
签名那么多,祝福语也那么多,却没有一条是出自她之手。
薄秦深深吸了一口烟,刚在签名墙上写下一个木字旁,两束车灯便在他的眼前晃过。
薄秦心口微动,笔尖微顿,用眼角的余光一瞥,便不着痕迹的将那个木字擦成了黑团。
不紧不慢的转身,他叼着烟,抬起深邃的眸子看向了那个率先从车里下来的高大身影。
紧接着,他最心心念念的人儿便紧随着下来。
秦烈浑身散发着痞气,穿什么都遮掩不住。
他身着黑色的燕尾服,领子上没有系领结,就那么不羁的敞着,隐约可见其中的锁骨。
他裤子很窄,紧贴着他修长的腿,再往下,便是一双黑色的长靴。
长靴几乎到了他的膝盖,西裤被系在其中,明明是不伦不类的打扮,却硬生生的被他穿出几分狂野不羁来。
微风吹拂着他的碎发,他微微俯身,朝着梅妆伸出了手。
他侧对着薄秦,薄秦可以清楚的看到秦烈脸上的表情。
秦烈朝着梅妆眨了下左眼,梅妆下了车的时候,他捧着梅妆的脸就在她的头顶上亲了下:“姑姑,你今天再次刷新了美丽的历史记录。”
梅妆嫣然一笑,伸手挽住了秦烈的手臂:“谢谢,同样的,你今天也帅的人神共愤。”
她正笑说着,抬眸注意到远处靠在签名墙上的男人时,笑容顿时僵硬了一瞬。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就抽出了搂住秦烈手臂的手。
秦烈眸光微闪,心里顿时如针扎般闷痛。
薄秦正盯着梅妆的头顶看,他的眼神很冷,冷的好像要把秦烈残留在梅妆头发上的口水给升华掉,从而消除那个吻的痕迹。
梅妆抽回手的动作稍稍取悦了薄秦,薄秦随手将马克笔扔进礼仪小姐的托盘里,狠狠的将烟吸到烟蒂处,暗灭在了托盘里。
站直身体,他遥遥望着梅妆,视线在空中相撞之时,他扬唇,朝着她露出一个露齿笑。
薄秦很少这样笑,整齐而又洁白的牙齿在夜色中十分亮眼,他的笑容有魔力,衬得他本就出众的五官愈发光彩夺目。
一股电流咻地划过梅妆的心湖,带起了阵阵涟漪,梅妆喉头滚动了几下,她竟然有种冒汗的兴奋感。
等回过神来时,她不由在心中咒骂:“该死的,这个男人总是有种让她欲罢不能的魔力,哪怕她现在讨厌死了这个所谓订婚宴的男主角。”
梅妆吐槽了自己一番,抬手再次搂住了秦烈的手臂。
她往喷泉广场的方向瞧了一眼,眯了眯眼睛,给了秦烈一个眼神。
秦烈勾唇,干脆抽出手,搂住了梅妆的肩膀,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带着她跟着礼仪小姐往签名墙走,俯身在梅妆的耳边低语:“他他妈都是有妇之夫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他?那样我会觉得你很贱。”
梅妆笑:“这他妈是本能的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住,要不你试试反绑双手用vr眼镜看某岛片?”
“有点意思,回头试试。”
秦烈突然就笑了,最起码,她在他的面前,是最真实不扭捏的她。
他将梅妆搂的更紧,呵着热气道:“不得不承认,你犯贱的样子,依旧美的令我难以移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