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不要太在意细节。”
梅妆拍了拍秦烈的肩膀,挑眉看他:“怎么样,玩不玩?”
“姑姑的命令,我怎敢违背,最近没任务,正闲得慌,必须玩!”
秦烈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从枫林里出来,梅妆挽着秦烈的手臂,大步往签名墙的方向走。
秦烈疑惑:“去干什么?”
“写祝福语啊!”梅妆理直气壮。
签名墙前,梅妆打量了一下上面假惺惺的祝福语:“小烈,哪条是你写的?”
秦烈伸出长臂,指了指上方。
梅妆逐字看完,不由疑惑:“你怎么写了个医院的名字啊?”
“哦,专治不孕不育的医院。”秦烈递给梅妆马克笔,一脸的无害。
梅妆愣了下,忍不住就捧腹大笑。
过了会儿,她又好似意识到了什么,止住笑道:“不对,你这算是诅咒你未来姑父吗?”
“不不不。”秦烈摆手:“我只是给某个做太太梦的女人指了条明路。”
梅妆这才满意的点头:“这还差不多,那我就祝他们早日解除婚约吧。”
梅妆大手一挥,如写毛笔字般大大的写了一行字。
那行字极为醒目,写完,梅妆利索签下了薄楚的名字。
写完,梅妆盖好笔帽,扔进了礼仪小姐的托盘里。
礼仪小姐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的一高一矮的两人,险些忘记了呼吸。
秦烈俯身,伸手摸了摸礼仪小姐的脸蛋,痞气道:“告诉哥哥,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礼仪小姐打了个激灵,反应极快道:“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秦烈满意的点头,他手指磨擦过礼仪小姐嘴唇上的口红,直接在她的唇角亲了一口:“你很懂事,这是奖励。”
秦烈长得很帅,虽然面相阴柔,却更符合现在小姑娘们的审美观。
礼仪小姐早就被秦烈的帅气迷倒了,现在被这么一亲,顿时激动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秦烈带着梅妆走远了,她还怔在原地,摸着嘴角激动的傻笑。
舞会正式开场,来参加宴会的名流们都在舞池中摇曳舞步。
快走到广场上的时候,秦烈突然问:“你为什么要写薄楚的名字?”
“哦。”梅妆学着秦烈的语气:“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平静的生活多无趣,制造点家庭惊喜岂不妙哉?”
梅妆随意的说完,脸上迅速的划过了一抹狡黠。
彩色的灯光下,梅妆一张小脸灵动极了,就像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秦烈扬唇浅笑了一下,他眯着眼睛思忖了几秒钟,道:“今天的开场舞是薄楚和裴雅跳的,以薄楚的性格,你的家庭惊喜大概会如约而至。”
“当然,薄楚是我的前夫,我多少了解他的性格。”
梅妆打量着这个她曾经居住过的地方,视线扫过那座矗立在夜幕中的雄伟别墅,缓缓的凝在了她曾经住过的房间窗户上。
盯着那扇黑漆漆的窗户,她眯了眯眼睛,唇角缓缓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
舞会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薄秦倚在老祖宗的软轿前,修长的手指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老祖宗闲聊。
“秦儿,你心气儿高,骨子傲,有原则,平日里很少近女色,就是因为对那丫头念念不忘,奶奶都知道。”
老祖宗压低声音说,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挽着秦烈朝着这边走过来的梅妆。
夜幕中,梅妆穿着一件露肩小黑裙,白皙的手臂长腿露在裙外,如藕节般圆润迷人。
她长发微卷,碎发飘扬,神色飞扬。
尤其是在她乍然笑起来的时候,浑身的那股子清冷气质就好似骤然破冰开花了似的,美的惊心。
老祖宗抬眸瞥了薄秦一眼,果然就见他早已经将视线凝在了那个身影上。
她皱了皱眉头,沉声道:“可咱们薄家好歹是百年基业,一个光有美色和心机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主母的位置。”
“一个成功的男人身后必然站着一个成功的女人,小雅是我调教出来的,各方面都是奶奶按照主母的标准亲自教导,她从小爱慕你,嫁进咱们家里必然会对你忠心耿耿,尽心尽力,等奶奶入土了以后,也好安心。”
薄秦捏了捏手里的烟,视线从梅妆身上抽离,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头。
“奶奶,我已经顺你心意跟她订婚了。”薄秦的话语淡淡的,里面却透着厚重感。
老祖宗抬手,握住了薄秦的手:“听奶奶的,奶奶不会害你的,等你结了婚,你若实在放不下她,就把她养在外面当个小的。”
“以她的出身,给你当个小的已经算她三生有幸了,这是奶奶最大的让步了,你要感恩。”
薄秦脸色顿沉,眉头骤然拧成了结。
不等他说话,一个清冷的嗓音便骤然插进了他们祖孙的对话中:“奶奶,大清已经亡了,现在是新中国了,您那套老旧的思想,还是收一收吧。”
梅妆刚刚走近就听到了老祖宗嘴里的话,登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怼她。
老祖宗脸色铁青的瞥了梅妆一眼,捏紧扶手,冷哼道:“没有教养的东西,老佛爷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认了你这么一个东西。”
“老祖宗,我敬您是长辈,但我秦家的事情,恐怕轮不到您指手画脚吧?”
秦烈痞笑着,那双丹凤眼里冒着冷冷的毒光,好似下一刻就要吐出蛇信子将老祖宗卷进腹中。
“还有,您还真是高看了你们薄家了,想让我秦家的大小姐给你们薄家做小,呵。”
秦烈嗤笑:“这真是本世纪以来最好笑的笑话。”
老祖宗接连被秦烈和梅妆噎住,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她气的捣了捣拐杖,对薄秦道:“你瞧瞧,你瞧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幸亏你悬崖勒马,否则将她娶进家门,那可真是家门之大不幸!”
“都闭嘴!”
薄秦烦躁的捏断了手里的烟。
他侧眸看了眼抬轿的六个保镖:“老祖宗累了,送她回房间里休息。”
“秦儿,你这个不孝子,今天是你订婚的大日子,你胆敢跟他们勾结起来毁了这场订婚宴,我就咬舌自尽!”
薄秦是一家之主,保镖们都不敢不听他的话。
很快,老祖宗就被抬走了。快来看”hongcha866”微鑫公众号,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