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晓曼的笑靥让南逸轩有一瞬地恍惚,一下就将她抵在柱子前。
背脊一下贴在冰凉的石柱上,欧晓曼浑身一阵激灵。她在心中不停地吐槽,这两兄弟还是亲兄弟,都爱这么墙咚人吗?可是她的背真的好冷啊。
不等她发出一丝抗议,南逸轩就准确无误地采撷住她。她的所有反抗都被他咽进了腹中。
南逸晨一出来就看到南逸轩拉过欧晓曼,一下将她压在石柱前的模样。他轻松地箍住了她的腰,还能肆无忌惮地吻住她的唇,南逸晨无比羡慕,却又觉得那画面又是无比的刺眼。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马抬腿就走,或许是在他们身边轻咳一声,看着他们露出尴尬的神色,可能会让他的心好受一些。
可他却又像是被钉住了一般,一瞬不瞬地看着不远处二人。南逸轩身形高大,此刻他微微佝偻着腰,直接用自己的身体罩住了欧晓曼的身体。
那处的旖旎,只有他们二人知道。南逸晨的心一下子就开始抽痛,原本是属于他的女人,却被他的哥哥搂在怀里肆意亲吻。他全身都在叫嚣,沸腾。
南逸晨轻轻哼了一声,在心里给南逸轩下战书:南逸轩,我们来日方长。
就算他们二人再默契再相爱又如何,他现在手上可捏着一张王牌。到时候他们再相爱,那也会向现实妥协,届时他就能像南逸轩一般,这么动情地亲吻她了。
看到这一幕的不仅是南逸晨,一旁的徐芳妮也看到了这一幕。
田苗跟着徐父一起去洽谈生意,徐芳妮害怕自己的存在会让聊天或多或少的尴尬,于是她就默默松开了母亲的手。
她有些无聊地行走在会场中心,随意地捏着蛋糕放入嘴里。面对徐漫时不时投过来的灼热视线,她很不适应。为了躲避那道视线,她放下精致的瓷盘,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大厅之间。
忽而就听到了一男一女地说话声,她只觉声音那么熟悉,她悄悄走近一看,却发现了正是许久不见的南逸轩。
真是可笑,南逸轩都这么对她了,一见到他,她的心依然砰砰跳的直快。她的手压在胸口,怎样都压不下那个男人带给她的悸动。
可她又没见过这样的南逸轩,在她眼中他永远是那么冷冰冰,高高在上,是个不可亵玩的男人。
可现在的他,眼中分明带着情意,更多的是委屈。徐芳妮惊恐地张大了嘴,为了避免发出声音她死死按住了自己的嘴。
她一直以为南逸轩这一辈子都会这么冷漠下去,从未想过这个男人会走下神坛。像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抱着女人撒娇。
他身侧的那个女人是欧晓曼,可她分明记得刚才欧晓曼穿的是一件鹅黄色的活泼的礼裙,而不是这样一身黑。这黑套在她身上,与身旁南逸轩的西装相得益彰,看起来是那样的……相配。
看到南逸轩不顾欧晓曼挣扎俯身吻住她的时候,徐芳妮的心尖都在跟着颤抖。她一不小心就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她吃痛地嘤咛一声。
她有些紧张地将视线移向那对男女,生怕自己被他们发现。随即她又是一声苦笑,他们那般的动情,怎么会发现她这声蚊子一般的声音呢?
另一只手死死地捏成拳,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一个不小心就看到了与她同样落魄的南逸晨。他们二人可真是同病相怜,都爱而不得,各自爱的人却阴差阳错地走到了一起。
等等,从她这个视线望去,她看到了南逸晨脸上的愤怒。这或许表明,他其实并没有对欧晓曼死心?她也没对南逸轩死心,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二人可以联合,将自己的爱人抢回来?
看着南逸晨有些落寞地离开后,她狠狠剜了一眼亲吻的二人,马上追上了南逸晨的脚步。
南逸晨只觉会场内的空气太过窒息,想要迅速逃离,他立马走到了外面的草坪。
徐芳妮小跑着赶来,看着南逸晨停下的脚步,她立马停下步子理了理裙子与头发,轻轻开口:“南逸晨。”
南逸晨有些纳闷地回头,只见徐芳妮步子悠悠地朝他走了过来,翩然地坐在那秋千上。
双腿轻轻蹬着,徐芳妮一手搭在座位上,一手拉着绳索,十分享受这种腾空地感觉。随着秋千荡起,她心中的阴霾也被扫开了不少。
徐芳妮最近的名声可不太好。这是冒入南逸晨心中的第一个想法。
第二个想法就是此地不宜久留,他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害怕不经意就惹得一身骚。
“你刚刚也看到了南逸轩和欧晓曼拥吻了吧?”
她软软的一句话,效果却立竿见影。她看着刚才还想抬步就走的南二少爷,身子猛地一僵,步子也顿住了。
“我们都是同道中人,我们的目标也是一样,你又何必躲着我呢?”
“看着欧晓曼倒在南逸轩怀中的模样不好受吧,你是不是还在想要是她在你怀里任你索取就好了?”
南逸晨转过身,脸色阴沉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徐芳妮无所谓地耸耸肩:“不必不承认,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希望倒在怀里的是我而不是欧晓曼。”
她倒是坦诚。
南逸晨兀自笑了一下,缓缓向她走近。
徐芳妮的心一下就咯噔一下,她忽然觉得面前这个男人不笑的时候,甚至比南逸轩还要可怕一些。她的手捏紧了身畔的绳索,一脸戒备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南逸晨离她不过几寸远,而后无论如何都不在靠近了,这个距离也让徐芳妮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失笑着摇头:“徐小姐说话怎么这么酸呢?”
“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南逸晨的这表情惹恼了娇气的徐芳妮,她不甘示弱地回应着。
“我话还没说完呢,徐小姐不用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紧张。”
他点点头:“是,我是这么想的。可是徐芳妮你要记得,我们并不是一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