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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派之始,唯设有宗主一脉,见性峰一脉。后因宗派壮大等各种缘由,方是陆续分出如今四峰支脉。
谈未然于此,早已心知肚明。心说行天宗积重难返,也是事出有因。
大约万年前,行天宗因宗主之位,发生创派以来第一次大规模内讧,卷入无数长辈。此后内讧平息,鉴于种种,见知峰被拆出来。
此后,见礼峰,见徳峰,见勇峰都是因不同的事,宗主是一样的进退为难,被迫分出来。支脉的诞生,有各种原委,归根结底是和内部问题脱不了干系的。
听到此处,唐昕云激愤不已:“封师叔怎能如此,他想创立支脉,那便去创,与我们见性峰何干。”
在谈未然来看,当今行天宗的问题多多,乃是创派多年之后,必定会出现的。
大道循环,本来如此。
莫小看支脉的意义。每一次诞生支脉之前,宗门内部必是矛盾重重,每次拆出支脉,就能缓解这种矛盾。
许道宁甚有耐心,一一向弟子们大概的描述一番,缓缓道:“今次未然在见勇峰上所为,为师已善后。你们说,为师是如何解决的?”
周大鹏茫然,他是外边糊涂,心里是亮堂,可此事已超过他此时所能想象。当许道宁看过来,谈未然只好说:“我以为师父同意拆支脉,也未必是坏事。”
“封子霜今次过于狠毒。”谈未然话一出口,就被许道宁一道冷峻目光扫来,只好改口道:“前日,从我登上见勇峰,封……封师叔等人必有无数机会阻止我,却没有人伸手。”
“分明就是坐视弟子把事情闹大,故意坐视数十名弟子身死,迫使师父答应支脉之事。”
许道宁点点头,示意继续。谈未然又道:“素问封师叔在见勇峰一手遮天,宁首座必有不满。当日死的弟子有她的人,同在一脉尚且要顾全大局,若拆出去,宁首座今后和封师叔必势成水火。”
又说一会,周大鹏抓抓头,忽然问道:“师父,见礼峰为何针对我们?”
“见礼峰。”谈未然若有所思,见礼峰的目的,正是他后来和周大鹏疑惑不解的地方。
许道宁抬头观天,好一会才淡然道:“见礼峰外援势力最大,见勇峰弟子最多宗门势力最大,见徳峰较为均衡,见知峰高手多。”
心善的潜台词,就是性子偏软,镇不住五峰。谈未然心下冷笑不已,若宗主一脉没有正统底蕴,是真不如其他三峰强大,未必不是祸根。
许道宁踱步走出院子,好一会才有话飘来:“见性峰在中间,哪一边都不是。见性峰历代的责任,就是捍卫宗门,绝对禁止参与纷争。”
“未然,你过来。”
不会吧,师姐师兄真没想过另一个问题?谈未然突然大笑不已,走在院子口,突然回头道:“师姐,师兄,你们有没有想过?”
…………
“嗯。”许道宁微笑点头,重又端详小徒弟,失笑道:“你倒不错,先看出来了。”
见性峰历代弟子的下落,此乃后来他和周大鹏在调查中最为疑惑,也最为有所怀疑的事。有过不少揣测,可惜始终未得证实。
“师父。我没有,我不是那种人。”谈未然郁郁不已,前世的他身残志坚,便是事倍功半,也矢志不移的追求武道,从未敢有放松,可见求道之心极坚。
“师父,我想为爹娘分忧。”谈未然讪笑不已,今次打上见勇峰,本质就是借题发飚,为见性峰杀鸡儆猴。隐隐的,也把平素爱息事宁人顾全大局的师父给绑架了。
“嗯。有可能。”谈未然直言不讳:“今次之后,我必被人注意。毕云峰身后之人很快必会查出我和爹娘身份,可能会联袂我爹娘的对头,并对我下手。”
许道宁顿时表情怪异,小徒弟显然是用宗门来做挡箭牌。不置可否的摇摇头,说道:“也罢,你想为你爹娘分忧本是好事。”
谈未然大喜,急忙多谢。见师父心情似乎大好,他一咬牙,不由肥着胆子问:“师父,本峰是否道统隐脉?”
谈未然早密切注意师父神色,此时心潮澎湃,一时激动,不自禁的就冲口而出:“师父,宗门腐朽不堪,积重难返!”
此悬疑在心中酝酿太多年,此时脱口,谈未然情绪激荡万分,竟不知不觉把心底的话也一道说了出来。
轰的一掌拍案而起,许道宁勃然大怒:“混账东西,是谁教你这般想的。”
儒雅如许道宁竟是因为弟子的一句冒失话,罕见的动了真火,震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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