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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突然造访,把见徳峰首座何平吓了一跳,急忙见礼:“弟子何平参见师叔祖!”
各大宗派情况不尽相同,辈分和礼节也各有差异。总的来说,公事论宗门职务,私下才论辈分,不然很易乱套。
谈未然!此名近来在弟子中很是响亮,见勇峰之事何平又岂会不知。
当下苏曼娓娓道来,听得谈未然能洞察祖师拳意,何平便有些动容。当苏曼说起谈未然隐隐与拳意抗衡,甚至不退反进的表现,何平再难掩心中震惊!
何平心说听师叔祖一说,似乎所有人尚且还低估了那小子的天赋了。
把当日谈未然屠戮数十名弟子之事说来。
苏曼瞪眼,他是知何平的。何平未必是杰出首座,胜在见步行步,又谨慎有余,大胆不足,好在从不行差踏错,足以弥补。以宗门今时今日局势,能不办错事,就已不错了。
“你怕甚么,死的又不是我们见徳峰弟子。你怕甚么!”
苏曼恨恨不已:“你莫非忘了宗主。见徳峰抢不了他见性峰弟子,宗主能。”
苏曼大怒:“只管试一试,试一试你会有什么损失,会死啊。你,随我来。”
宋慎行错愕,然后惊讶的露出一丝怪异笑意,道:“苏长老,不若问问许首座的意思?”
此时发现许道宁在场,苏曼与何平脸皮发红,前者想起谈未然天资,顿时底气大盛:“许首座在便最好。你且说,要如何才肯谈未然让出来!”
宋慎行喜闻乐见,从见勇峰之事,他便盯上谈未然了。巴不得苏曼撬动此事,没出言推波助澜就是念在私交份上了,怎会帮许道宁说话。
“此话有理。”宋慎行大赞,许道宁岂会不知宗主在后边等着见徳峰。
宋慎行和许道宁互看一眼,暗中心说这位苏长老果真爱才如命,就是整日想着把良材扒拉到见徳峰这种爱才法子,这一点稍显得受不了。
谈未然那少年,不论天赋,不论杀伐手段,哪怕心志都是极好的。唯独是那些心性,大不对何平胃口。如果真说动,是收,还是不收?何平困扰了。
…………
一边飞驰,谈未然一边心中思忖:“小秘境真是好东西。黄泉战争来临之初,行天宗就被打灭,也不晓得是否冲着小秘境。我若有一个小秘境,那便好了。”
从小秘境出来十余日,谈未然便突破为第九重,愈发惦记小秘境的好:“秋猎之后,似有宗门大比,优胜者能入小秘境修炼一段时间。我不可错过。”
“嗯?”
趴住,掩着灼烧痕迹转了一圈,此位置不挡风,且是半个弧度,能盘坐的位置有限。
凝重抬头,观察一番,谈未然心中结论愈详细:“此地多是四品阴风兽活跃,偶有五品。即是说,对方至少是通玄境修为,甚至观微境!”
“没错,必是。”
此时,律例院突然炸出一个声音:“什么!”
从错愕,变成惊怒交集,也不过是刹那的事。苏曼惊怒交集的咆哮起来。何平神色充满错愕。宋慎行的神情中被无比的震惊填充。
“劣徒犯了多大的错,才被安排去阴风洞!谁能给我一个解释!”
真传弟子,各峰爱惜还来不及,谁会把塞入阴风洞受罚?从宗主一脉,乃至见徳峰,都不会如此。律例院多年来,也没有这般安排过。
通玄境,乃至观微境弟子,尚且视阴风洞为动辄能掉小命的凶险之地。区区一个人关境在里边,能有多大能耐,又会有多大危险!
苏曼怒视任毅一眼,一把将记录在案的册子吸过来,翻看其中一页,只看一眼就面色大变,颓然将册子丢给宋慎行!
宋慎行的脸色变幻,长长一口叹息,递给许道宁,道:“道宁,莫要恼怒!”
苏曼此时方知,所谓百口莫辩是什么意思!想起一个良材,指不定已陨落阴风洞中,便是满腹说不出的愤懑,恨不得将任毅给活吞了。
他一边瘫软,一边磕头,一边在绞尽脑汁的想如何推卸责任。他不笨,知此事他担不起,本想断然也不敢承认。
苏曼暗自恼恨气急,真真恨不得一掌就把揣摩上意擅作主张的任毅给拍死。
许道宁神情松缓下来,心说看来此事并非有人暗中指使!
这时,被盘问的一名办差弟子战战兢兢的回忆起一件事。
那日那一幅景象,实是令他记忆极深。这时想起来,就战战兢兢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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