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删改改老几天了。特地用这个标题的。
大赵,西北路。
他已端坐一天一夜了。怎么请都请不动,似乎固执的在等待着什么。
佩服的理由很多。其中最主要的是,多年来,毕日盛是西北路第一个从最底层小兵,一直靠战功升迁来到西北路大将军的人。
众所周知,毕日盛的名字是改的,本来是贫家出身,要想坐到这位置,这就愈发显得不容易了。
为此,毕日盛不惜想方设法把最疼爱的也是唯一的儿子毕云峰送去了行天宗,长生武道,同门关系,种种交织在一起,也许三代过去,就能有一个真真的世家诞生。
毕日盛目光呆滞,他真后悔,为何把儿子从小交给他妻子和母亲来带,被宠溺出那等骄狂之气。连他也不知儿子结交了什么人,做了不该做的事。
一道飞虹从远而近,在夜空当中尤其鲜艳,一眨眼的工夫,来人就已裹挟着无比气势落在大将军府邸之中。
毕日盛缓缓起身,沙哑道:“毕日盛等待许宗师已经一天了!”
“自知之明,或许是吧。”毕日盛惨然一笑:“许宗师将要做的,我也对别人做过,怎会不知其中道理。”
话音未落,许道宁冷峻的伸出指头,如剑气一样横扫一周。
若是以往,毕日盛定然要狡辩。今次心知必死了,反而豁达承认了:“不错,是我派去的。云峰是我唯一的儿子,也是我唯一的期许,他既然没了,我也没甚么好奢求了。”
许道宁的语气并无一丝波动,淡淡道:“勾结外人企图窃取见性峰机密,只是其中之一。”
“雕虫小技!”许道宁冷峻的拔出宝剑,弹指一剑,似如夜空之中的雷霆。
许道宁三步横跨三千米,宝剑挥动龙吟虎啸,清冷道:“你能有今天修为也是不错,不会不知道战兵修炼的功法多有缺陷。便是你改修,也有的是你改不过来的!”
一晃动身子,转瞬就白衣飘飘的化为飞虹,贯破长空而去。
语气中充满三分怅然!
大赵京城,某府邸!
一名英俊青年斥责道:“你懂甚么。”
“那个谈未然本事不怎样,能拜入见性峰是命好啊。”
…………
今次没有唐昕云等人在场,谈未然颇为诧异。师父对弟子一贯讲究公平,从来不会有所偏袒,就是谈正事往往也会把弟子们都召集起来一起说。
见性峰一脉,偶有名利心较重的首座,可是从不蓄意追求奢华,是一种传统美德。许道宁居住的首座宅院,较为朴素,胜在雅致。
“至于颜冰,是她个人行为。此为公论,从宗主到首座,包括为师,都认同这一点。”许道宁递一包鱼食过来,示意喂鱼:“你若有委屈,只管说。”
许道宁点头,沉声道:“今次的事,不能由着性子小事变大,否则,宗门必会祸起萧墙。为师有心发作,也发作不来。”
一如当日见勇峰长辈所说,没有宗门的武力支持,见性峰就许道宁一个强者,有监察大权又能如何,人家又不会坐以待毙,许道宁一个又能打几个。
许道宁生怕谈未然不服不懂,厉声道:“今次的事,和上次见勇峰不同。上次你能借题发飙,今次万万不可。”
颜冰是个人行为,谈未然不怀疑这一点。见礼峰也许想染指见性峰,也许想杀他,可是绝不会用这种愚不可及的办法。
许道宁心知肚明,为何宗主和三大首座势大见性峰百倍,却肯低头。
许道宁露出温润之色,道:“律例院从长老以下,有一个是一个,统统处死。”
谈未然错愕:“大师姐和三师兄呢!”
说着,不由就是心中一顿,暗自无奈。莫看这个小弟子修为差,实力却颇为了得:“总之,如今宗门隐有动荡迹象,你和大鹏多一些自保的本事,为师比较安心。”
许道宁皱眉道:“见礼峰就是心眼多。”
当日金步摇是前车之鉴,一般通玄境弟子拾掇不下谈未然已是公论。见礼峰和见勇峰不好派最出色的年轻弟子来挑战,那也太没羞没臊了。
人在外门的时候,宗门就普遍认为,魏锟是这一批弟子中最出色的,谈未然能入前三。不过,半年后的现在,各峰基本一致认为,谈未然才是这一批弟子当中最出色的。
许道宁皱眉道:“你没事不要下山转悠,暂且不必理会其他,安心修炼就是。”
交感果,只能寄存一项技艺。某些罕见的特殊功*法,有特殊的传承之法,效果类似交感果,不过,能传承更多。
许道宁沉吟道:“我本以为是妖族功*法,仔细查证一番,又不像。”
C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