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本章才发现的,把魏锟写到见勇峰了,那就是见勇峰吧。继续求票,求会员点击。
一行六七人各自义愤填膺。
“那是自然。那些蠢货,连一个小孩都敢骑上去欺负他们,有什么用,还不是要看我们的。”
一行七人当中,倒有六个都是外出归来的。唯一不是的,就是魏锟。
很多弟子本来就热衷外出,而今宗门气氛不好,各峰不像见性峰弟子少所以宽松,各峰弟子必须承受无数同门的竞争,压力很大,就更热衷外出了。
“魏锟,那小子和你是同一批的,听说你本来被誉为这一批中最出色的。我们听说,最近不少说法,都说那小子才是第一才是最好的。”
魏锟心不在焉的连连应声,他和这刚回来的六位不怎么熟悉,是被生拉硬拽过来的。他隐约感到此事不妥当,少不得对这六位过度热心的师兄道:“此事似有不妥。”
魏锟轻摇头,他入门后一直埋首修炼,也知当日见勇峰之事。当日丢失的脸皮,不必长辈说,也人人都知晓要找谈未然拿回面子。可他总觉得,就凭这几个人,恐怕结果是颜面扫地。
魏锟此时不知,见礼峰见勇峰在等谈未然突破。
一个喊声入耳,魏锟一行人转脸看去,延伸往左的山路上,分明是谈未然和一个风风火火的少女在漫步过来。
一行七人闻言大怒,七嘴八舌的骂起来:“你又是什么东西!”
你看,我就说他们没脑了。谈未然耸肩,懒洋洋道:“该走就走罢,何必自讨没趣。”努嘴道:“不要说我没提醒,我师姐来了。”
一干人等纷纷大声叫嚣起来。谈未然懒得理会,转脸对迟疑的魏锟道:“你一定很被宁首座看重,有人担心你分宠,你最好小心同门暗算。这话,念在我们是同一批,免费送你的。”
张浩天是宁首座真传弟子张云天的堂弟。魏锟的天生经脉达到七十刻度以上,是百年来最出色的成绩之一,自然被宁首座重视。
唐昕云差一点就捧腹大笑。老幺真狠呢,只三言两语就令魏锟一行七人尴尬得死去活来。
魏锟脸色变幻,只觉进退维谷,倘若这一步真迈出去,怎都会有所损失,他生平从来不曾这么不知所措过。而这,不过是眼前少年三言两语的结果。
所幸,谈未然并非有意为难,对唐昕云道:“师姐,劳驾你出手送他一个下山的理由。”
瞄了一眼张浩云等人,谈未然冷笑,伸展十指,一个轻轻抖动,土地一样的灰黄光泽从指尖蔓延到掌心部位。云淡风轻的一步踏出,宛如穿花蝴蝶一样穿梭其中。
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鼻青脸肿,骨碌骨碌沿着山路往下边滚。
绿儿激动的跑过来大叫:“好啊,少爷真厉害,一个打六个。”
绿儿痛苦的想了想,想不到答案,用清澈的眼睛用力瞪着少爷:“少爷最坏了,最喜欢刁难绿儿,最坏最坏。”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又跑得没影了。
“对了,师父让我转告你,你被禁足了。没师父批准,不准下山。”唐昕云得意洋洋的大笑不已,往山上走去:“马上吃晚饭了,等下自己上来。”
绿儿这时惊慌失措的从树林中跑出来,边跑边抱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着蜂巢,后边狂追不舍的蜂群俨然乌云。
…………
绿儿含着眼泪,用力点头,然后觉得这不够表达,再用力连续点三次头。
“蜂蜜甜不甜?”
谈未然笑着摇头,给绿儿小手涂抹药物,摸摸她的脑门道:“你啊,和我年纪一样大,怎么就长不大呢。”
谈未然哑然失笑,绿儿是爹娘买来给他陪他玩耍的,就顾着玩耍,还和他一起跟谈家同龄人打架。如果是别家的侍女,这年纪也大体知事了,哪有绿儿天真活泼野性十足。
爹娘所处之地,相距太远,就是想做点什么,也鞭长莫及。
谈未然很有一个独特癖好,喜爱在险峻地方修炼,他自家都不明白为何。想来,大约是喜爱那份在险峻中步步为营,稳如磐石的感觉。
屹立在惊险悬崖边,谈未然吐出一口浊气,踏着悬崖边缘,一招一招的锤炼五行龙爪手。此后,再是修炼大光明剑和九节雷隐剑。
谈未然无悲无喜的吞食天地灵气,聚气练气。
天生经脉刻度高,就意味经脉粗大,淤塞少,且通畅。每一个周天,能转化诞生的真气就愈多,练气修为就自然愈快。
谈未然细心洞察,暗自费解,霍然一念:“难道是太上寂灭篇,又把我的身体梳理了一遍?经脉又被疏通了少许?改天有机会,不放私下测试一下经脉。”
感觉蠢蠢欲动,谈未然不再迟疑,果断的一鼓作气突破!
一边聚真气一鼓作气的突破,一边是歌诀不住涤荡身体。
也未知过了多久,谈未然露出微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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