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一下还有一章加更。老黯哆嗦着双手求月票。作诗一首:问世间月票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老黯这么拼,你们能不动容吗。还有月票的书友们,是时候展开你们的拯救大行动了……郁朱颜。李舟龙。
甚至,意外的互相攀上话头,
李舟龙是熟练一些,显然有一定的外域经验,不过,相对谈未然而言,显得很稚嫩的同时,隐约已有三分大气了。
加上一个李舟龙,那就定然谈不上什么巧合了。
谈未然本来想保持距离,疏远一二。略微思量,揣测二人的来意,不由心思一动,索性就在李舟龙的热情相邀下半推半就。
当炭炉上的茶壶冒出白气,这纤弱的手将茶叶捻住丝丝点点的洒落,可谓极尽温柔,自有难以描绘的优雅。
其泡茶的一系列动作,便自有淡然优雅在其中,堪称是一种艺术。
郁朱颜微笑,取来茶壶,壶嘴轻轻的三点头,萦绕些许的弧度,茶水流入琉璃杯中:“青丝茶。需配以琉璃茶盏,方是酣畅淋漓。”
每一条青丝茶叶。都分外的清晰,端的像是一幅画卷。
李舟龙心醉神迷,赞不绝口:“水好,茶好,技好……”他抬头,直视脸有晕光的郁朱颜,悠悠击掌大笑道:“人更好!”
尽管。他对专研泡茶不以为然。不过,赞许是发自真诚,不论任何一项技艺,能将其做到这种近乎于道的地步,那都绝对值得赞美。也值得敬佩。
谈未然和李舟龙相视一笑,举杯示意,一口饮光,闭眼一会。陆续睁眼道:“好茶,果然好茶。”
一顿,李舟龙冲二人眨眼道:“我是从小被长辈逼着学的,如果学艺不精,莫要笑话我。”
轻柔的铺垫在每一个人的心上,那便是船上的其他人,也在这箫声中感到几分的安定,想着那些令自己感到平静的事儿,身不由己的露出三分笑意。
李舟龙讪讪不已:“这一曲,我怎么练,总也会在这一段出一点小岔子。倒像是习惯了。”
“正是。已是技艺非凡了。”郁朱颜浅笑嫣然。
“我什么都不会。”谈未然无奈,露出一个被赶鸭子上架的苦笑,自嘲道:“我是一个小家族的旁系出身,说吃饭,那我能比一比。说别的,那我就真的不行了。”
谈未然沉吟:“我送二位一人一个字。”
郁朱颜含笑,细心的端坐,多看多听多学,微笑道:“我来磨墨。”
按说,以谈未然的双名,不论当前如何,至少出身不低,多少是该会一些琴棋书画的。
可谈家,首先是一个新兴家族,在琴棋书画等艺术领域,没有太关注。其次,谈未然的处境,也决定没长辈指引,他没心思去学那些。
再后来,谈未然成了散修,为宗门为见性峰报仇,为父母报仇等等。又要面临追杀,又要修炼,其实,他虽阅览群书,学问驳杂,在这些艺术领域,只能说有见识,自己做不来。
书法,是谈未然前世练来平复心情的。站在书桌前,就心平气和下来,抬头认真的打量二人。
一个是气宇轩扬的未来诸侯,成就霸业的同时,渐渐骄狂。
再一眨眼。谈未然换了一种笔法,重新蘸了墨汁挥毫书写,第二个字也成了。
郁朱颜深以为然的露出惊叹之色,两个大字。足够表明了。论书法,称不上一代大家,不过,也堪称出色,便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一个“锐”字,锋芒毕露。剑拔弩张,俨然剑气刺来。乍然一眼看去,未能凝练真意的人,甚至未必能直视。
谈未然微微一笑,将“谦”字赠与李舟龙。而将“锐”字赠予郁朱颜。
李舟龙更喜欢那个“锐”字,而郁朱颜截然相反,更喜欢那个“谦”字。
怎么会弄错。
而李舟龙素来热情豪爽,交游广阔。可惜,后来渐渐骄狂,甚至和朋友反目,失之以谦……短暂的相谈之后,李舟龙就率先辞别下船了。
为人热情爽利的李舟龙下船,谈未然就自然而然的疏离了郁朱颜。当然,方法很是巧妙,教人察觉不出是故意的。
郁朱颜此女后来引发的争风吃醋不在少数,好几名天才都是因此而陨落。当然,那不是她故意为之,不过,也架不住她身边苍蝇太多。
此女是相当棘手。粘上了,就会惹来苍蝇。杀,又杀不得。三圣殿真传弟子的身份,就足够震慑力了。
“稚嫩的郁仙子,年轻的青龙王。”
后来的人们,听多了威名。谁又能想象,那些天才年轻年幼时,都曾经稚嫩得要命。
修为上的成长,实力上的成长。然而,更多,也许是心智上的成长。
从繁忙的码头入城,谈未然悠然的在江城中转悠。
入住一个客栈,谈未然略微沉吟:“李舟龙和郁朱颜,居然都来了琴音荒界。这事儿,我是真没听说过。他们的来意是什么?”
不过,所有人都知,李舟龙的憾世天龙诀,不是在这里得到的。
郁朱颜,出道之前,为何会来了这里?
是夜,谈未然换上夜行衣,凝神静气,Q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