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很快就来到了地龙群岛。无量相王等人一开始还担心,所有人都在天秀国作战,地龙群岛上没有多少人招待自己。可万万没想到,地龙群岛这里也有近四十万大军。无量相王和罗光明,两个人一人手中一根电烟,从战舰上走下来。很快,无量相王才知道前不久大战爆发,欢喜禅乡竟然惨败!无量寿王带领的百万大军,加上原来就在天秀国这边作战的二十多万大军,共计一百二十万。一场大战,现在就剩下了四十万残部撤回来。无量相王震惊不已的同时,也感到,自己的希望来了。如果无量寿王大获全胜,那么自己这个时候来,必然会有一些人觉得自己是来捡漏的。可现在欢喜禅乡大军损失惨重,这个时候自己过来,完全就是雪中送炭。抵达的当天,无量相王就开始搞战前动员。“诸位,虽然之前的战斗,我们面对狡猾的天秀国的敌人,被他们阴谋算计。可实际上,我欢喜禅乡的士兵,哪一个不是信念强大?哪一个不是抱着为欢喜禅乡奋战到最后一刻的想法而来到这里的?”高台之上,无量相王将之前战败的四十万人全部都召集到了一起,当然,自己带过来的四十万大军也在旁边。无量相王开始为了鼓舞大家重新振奋起来而演讲。虽然他的话不少人听了之后直打哈欠,但大家还是很给面子,没有马上离开。“去了天秀国,财富、女人、土地,大家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要以为你们是在为我而战,是在为我收获战功,且不说我无量相不是这样的人。我就说一点,我都已经是武王了,我会在乎这些东西吗?我追求的是自身实力的强大,突破到武王的更高境界!财富对我无量家族的人而言,算什么?女人对我来说,更是红粉骷髅。至于土地什么的,那东西我根本毫不放在眼里!我的眼中,只有欢喜禅乡的最伟大的事业,那就是欢喜禅乡的未来,那就是你们的未来!勇士们,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和我一起去战斗吧!一起去天秀国的战场上拼搏吧,厮杀吧,那里,有你们想要的一切!”随着无量相王一番忽悠,全场十万大军。新来的四十万人振奋无比,一个个就像是狼性文化的企业开年会一样,嗷嗷叫地恨不得相互扇嘴巴来体现自己的狼性。而另外四十万人就淡淡地看着。天秀国什么样,他们不是没见过。的确有财富,的确有女人,的确有土地。问题是这些东西,不是摆在外面的宝箱,你过去就能直接开了的呀!旁边可是有人守着的。你要是能打得过还好一些。可关键就在于,你打不过呀!之前,欢喜禅乡的百万大军将西甲城的百万军民包围起来,只要将这百万军民困死,那么欢喜禅乡的士气必然高涨。但很可惜,并不是这样的。欢喜禅乡的百万大军失败了,而且败得很惨。不少人心态都b了!原来一百二十万大军,现在就剩下了四十万,就回来三分之一。现在想到当初那一夜的激战。前方有敌人杀过来后面西甲城的敌人也杀了过来啸月苍狼上面竟然骑着武者张从心将粮仓烧了无量寿王身受重伤现在想到几天前的那个晚上,很多人还感觉有些不寒而栗。“当然,本王也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经历了战争,身受重伤。或者,有些人因为长期没有回家,而想念自己的家人了。对于这些,我完全可以理解。所以,现在,所有想要返回欢喜禅乡的人,我可以让你们乘坐我的船返回。只不过,你们回去之后,就再也分不到天秀国的一切战果了!当然,其他人也多了更多的东西可以分!一切的决定,都在你们的手中。”无量相王知道,之前惨败,必然有那么很小一部分人,他们失去了斗志和信心。让这样的人离开,既可以避免对其他人的影响,又可以显得自己很大度。这才是一个领袖应该做的事情。你看无量寿那个废物,天秀国都没有出动武王,他就被打成重伤了。果然,自己才是无量家族三王之中的真王,未来欢喜禅乡的第一领袖。想到这里,无量相王十分大气地一挥手,“现在,所有想要离开这里的人,都可以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在西面的岸边集合,上船准备离开。”说着,无量相王朝着在旁边偷偷抽电烟的罗光明看了一眼。“罗光明,你猜会有多少人离开?”罗光明朝着无量相王谄媚地一笑,“哪里会有人离开!遇到无量相王这么好的领袖,是他们的福气。但毕竟不是每个人的一生都福大命大,总是会有人做出来一些错误的抉择。之前败退回来的四十万人,估计会有几千人吧。”无量相王哈哈一笑,自己发现,这个罗光明说的话,自己是越来越爱听了。“那你说,几千?”“两千!最多就两千!超过两千,我表演倒立吃狗粮!”很快,十万大军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一部分人开始收拾东西,一部分人开始准备吃午饭。而无量寿王也带着东方持锅离开了现在住的地方,找了一处山洞之中,开始疗伤。“王,为什么不留在住所呢?虽然我们战败了,但无量相王不至于连住都不让你住在那里吧?”无量寿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不懂,无量家族之所以能有今天,就是因为内部一直都在不断地竞争,否则的话,怎么会一个家族之中,出现三名武王!无量相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结果会如何。继续留在原来住的地方,也要被他奚落嘲讽,还不如找一个地方先疗伤,等到我伤势好得差不多了,我再返回欢喜禅乡。倒是你,被我连累了。东部将军的职务没有了。”东方持锅丝毫不介意地一笑,“本来这一战,我也没立下什么功劳。”此刻,昔日风光无比的一帅一将,却是成为了要住在山洞之中的两个可怜人。而一名少年,正在划水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