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黑气!”
令狐冲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乐观开朗的他呵呵笑道:“呵呵,是这样呀,没事的玫瑰,我们不是有九花玉露丸吗?你取来一粒我吃下便是。”
紫玫瑰答应道:“啊,好,玫瑰这就去取。”
嘴上应下,紫玫瑰并没有取药丸,而是伸手突然点中了令狐冲后颈的“天柱穴”。
令狐冲一下子昏死了过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在躺在一辆华丽的车厢里,马车在平稳地前行着。
“咯吱……咯吱……”
能清晰地听得轱辘的响声,探头却是车顶,无法判断方向,令狐冲轻声问道:“玫瑰,我们这是去哪里呀?”
见心上人醒来了,紫玫瑰高兴的眼圈一红道:“冲哥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来了。”
虽然令狐冲醒了过来,但头依然很疼。
“这是谁在赶车呀?”令狐冲警觉问道。
紫玫瑰如实回道:“啊,是位老车夫,放心吧冲哥,他是一位善良的老农。”
令狐冲放下心来又问道:“那我们这是去哪里呀?还没有到恒山吗?”
“不不不,早已经过了恒山了,我们在去往西域的路上。”紫玫瑰神秘一笑道。
“啊!西域!”令狐冲惊讶不已道:“那如此说来,玫瑰,我岂不是又睡了好几天了?”
“嗯,你又昏睡了三天三夜。”紫玫瑰点头应道。
“呀,怎么会?我怎么又睡了这么久?”令狐冲摇头喃喃自语道。
可算是补过缺的觉来了,但却不是令狐冲希望的方式,不知道为何这觉越睡头越沉?
令狐冲心下不解,又喃喃自语道:“咦?奇怪了,我这一段时间这是怎么的了?动不动就迷迷糊糊地想睡觉,哦,是那‘七日无忧散’太过厉害,我还在中毒状态?不,不太像呀?”
紫玫瑰自然听得了,她也只能顺话敷衍道:“是呀,是那蒙古邪毒太过厉害,所以呀冲哥,你以后可要当心了,不能再轻易相信他人了,甚至包括玫瑰。”
“嗯,我知道了,但我如何信不过玫瑰呢?”呵呵呵呵!令狐冲呵呵笑道。
紫玫瑰轻声叹道:“也许玫瑰也会骗你,也会编织美丽的谎言呀。”
令狐冲只当紫玫瑰在说玩笑话,他敷衍应道:“放心吧玫瑰,玩六合彩今后会当心的,不在嗜酒贪杯了就是。”
紫玫瑰满意地点了点头,柔声问道:“好好好,吃一堑长一智,嗯,那冲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大好,有点不对劲!”令狐冲捂了捂心口道:“感觉心口窝处?哎呀,玫瑰你是封住了我心口的六大穴道了?”
看了一眼一脸惊疑之色的心上人,紫玫瑰只好点头应道:“嗯,是的玫瑰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趁冲哥你昏迷时,封死了你心口处的‘心海、心经、气户、膻中、内关、至阳’等六大穴道,以免毒发攻心。”
“毒发攻心?”令狐冲惊颤道:“这么说,我不久……不久之后就会……会毒发攻心吗?”
“嗯,是的。”
紫玫瑰只好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令狐冲半信半疑地试着运了运气,没错,气息的确很不顺,一运气就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好像真是到了毒发作后期的样子。
令狐冲疑惑起来,摇头自言自语道:“那‘七日无忧散’没有那么厉害呀?何况我还有九花玉露丸解毒呢?”
嘴上说着,往怀里一摸,居然没有摸到瓷瓶,紫玫瑰忙道:“冲哥,天下没有能解百毒的神药的,九花玉露丸也一样,就像它解不了你之前中得西域情毒一样,它一样也解不了无忧散之毒的。”
“是是是,玫瑰你说的对,天下的确没有能解百毒的神药。”呵呵呵呵!令狐冲失望苦笑道。
紫玫瑰如实告知,令狐冲毒发昏死过去之后,她在小镇上买了一辆最好马车,然后又雇了一位当地熟路的老车夫,感谢那两匹汗血宝马,它们俩正拉着马车在去往西域光明顶的路上。
令狐冲无奈暗笑道:“千里神驹居然变成了拉车之匹,呵呵,如同大丈夫能屈能伸,唉,也是我令狐冲拖累了两匹马儿,是我自己骑不来吗?对不起了马儿。”
善良的令狐冲对马儿也心下愧疚了一阵,既然已经在去往西域的路上了,这么说,早已过了恒山了。
令狐冲本是计划着将紫玫瑰留在恒山,自己一个人去西域的,但计划没有变化快,现在看来也只能二人结伴一起去西域了;反过来说,也多亏了有玫瑰在,不然令狐冲这个样子如何能一个人去得了西域呢?
“哼,忽必烈,你想要我令狐冲的命,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为何偏偏给我下了迷毒又不杀我令狐冲呢?”咦咦咦咦?令狐冲暗自疑惑道。
令狐冲哪里会想到?他体力的无忧散的毒气早已经微乎其微了,现在发作的是他想都不会想不到另一种剧毒——绝情毒。
死神再一次悄悄降临到了令狐冲的头上,他浑然不知!
一路向西!
白天还好一些,一到了晚上令狐冲就头疼的厉害,一路之上他几乎天天是处在半混沌状态,可怕的是他记忆力每天都在减退,之前那个过目不忘的令狐冲,渐渐地变成了一位严重失忆之人了。
一路平安!
大约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令狐冲和紫玫瑰于十一月初十这一天,赶到了明教的总坛光明顶。
陆大有和苗凤凰得知令狐冲来到了光明顶,带领全部明教弟子一直迎接到山脚下。
两千多明教弟子见到教主之后是齐刷刷地跪了一地,陆大有带头大声恭敬道:“属下陆大有,参见教主!”
“我等属下参见教主,教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喊声震天!
见这么多人给自己下跪,令狐冲自是不解,他看了看陆大有摇了摇头,后又看了看苗凤凰,还是摇了摇头。
令狐冲问紫玫瑰道:“玫瑰,这两个人是谁呀?后面还跪了一大片人,人好多呀,他们一干人等怎会给我下跪?还喊我什么教主?”
紫玫瑰苦笑,轻声说道:“冲哥,是我们到家了,已经到了光明顶了,你忘了吗?你令狐冲可是明教的教主呀?他们这些人都是明教的弟子,自然要跪拜,叫你令狐冲教主了。”
“哦?明教,教主,啊,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我令狐冲好像是明教的教主。”
令狐冲恍恍惚惚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此时,绝情毒已经发作到了第二步,令狐冲已经严重失忆了,根本就认不得陆大有和苗凤凰了?
陆大有和苗凤凰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俩惊慌失措地将令狐冲和紫玫瑰接进了光明顶。
将令狐冲服侍好睡下之后,紫玫瑰出了房间。
陆大有急道:“玫瑰姑娘,我大师哥他这是怎么了?分别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人怎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呀?怎会连我这个师弟都不认识了呀?”
紫玫瑰眼圈一红,无奈叹道:“唉,不瞒六师叔,你大师哥他因为修炼了绝情功,不久前又中了一种蒙古邪毒,导致他体内的绝情毒提前发作,现在冲哥他差不多快完全失忆了。”唉唉唉唉!
“啊啊啊啊啊!”
陆大有苗凤凰自是惊恐不已,同声问道:“绝情毒!那有没有生命危险啊?”
紫玫瑰只好隐瞒道:“嗯,没有,只是失忆会越来越严重。”
“那就好!”呼呼呼呼!
陆大有和苗凤凰信下后长舒了一口气。
令狐冲修炼成功了绝情功,这件事江湖上早已经是尽人皆知,也人人知道令狐冲因为修炼了绝情功而暂时失忆。
但江湖中人并不知道绝情功的可怕,错误地认为令狐冲只是短暂性忘记掉了曾经经历过的红尘情缘而已。
“失忆会慢慢恢复记忆,人没有生命危险。”陆大有和苗凤凰心下都是这么想的。
放下心来之后,因时间很晚了,二人让紫玫瑰也回房间好好地休息休息,没再细问。
紫玫瑰应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睡下了。
第二天,十一月十一!
第三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紫玫瑰早早地就起来了,她出了寝室,往光明顶的后山的方向飞奔而去。
光明顶所在的这座大山之前叫白玉山,是刚刚改名为光明顶不久的。这座山是金蛇教的总坛所在地,白玉山是天山山系的一个分支,海拔3500米左右,山顶处常年积雪不化。
那紫玫瑰一大早去白玉山的山顶做什么呢?
第二天,十一月十一。
天普黎明五时,紫玫瑰就早早地起来了,见令狐冲呼吸均匀,还在昏睡之中,她轻手轻脚出了寝室,然后往光明顶后山的方向飞奔而去。
紫玫瑰一大早去后山干嘛?
这是紫玫瑰心中的一个秘密,她要去后山的山顶寻找一种神花,只有这种花可以救令狐冲的性命。
神花!1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