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
许雯终于发现了不对,神色古怪,看看张宏,又看看水云月:“我们早就认识啊,倒是哥,你怎么……”
凑到张宏耳边,许雯低声道:“哥你不知道吗,据说水云月是当今的禁脔,你还敢来?!哥你究竟在想什么?”
声音很低,也不知道水云月有没有听见,不过水云月神色之间尴尬一闪而逝,微笑着给两人倒茶。
张宏后移身子,盯着许雯:“当真?”
许雯用力点头,再一次凑到耳边:“能不是真的吗,我和水云月在边族那边认识的,当今从边族带到帝都,还能是为了什么,再说了,那位的品行,哥你难道不清楚吗?”
张宏讪讪摸了摸自己鼻子,也故作神秘道:“这样说当今你就不怕?”
许雯愣了一下,挽住张宏胳膊嘿嘿笑道:“我这不是和哥随便说说嘛,难道哥会告密?再说了,我也握着哥你的把柄呢!”
“什么把柄?”张宏好奇问道。
许雯嘿嘿笑着,盯着对面的水云月。
张宏无语。
如果他真是王爷,和皇上的禁脔来往的确是个把柄,可许雯这丫头就不想想,皇上的禁脔,怎么可能没有人暗中监视保护?
“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张宏问道。
许雯在一旁坐下,嘟囔道:“你们那么多人,名字又都差不多,谁能记得住嘛?再说了,我当时还小,哥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张宏伸手摸了摸许雯脑袋,笑道:“自然不怪,不过,是不是该先说说你的事情,咱们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
“那哥你不得先说?”许雯立马好奇道:“尤其是当今那位,我可是很好奇的,可水姐姐啥都不和我说。”
张宏笑道:“我有什么好说的,一直在帝都,然后按部就班而已。”
对面水云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将边族每个部落首领全都收为子嗣,这还叫按部就班?
许雯倒是认可的点头,很是为张宏不平道:“哥你也才学惊人,却是被这个身份限制住了,还好我虽然是郡主,却不算皇家子弟。”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才学惊人?”张宏看着小丫头的胸脯,感觉小丫头家庭一定很富裕,飞机场太大了。
小丫头的母亲,好似非常匀称,有韵味的那种。
这样看起来,许雯发育起来后,应该会和其母差不多,恰好一手握住刚刚好。
“对啊!”许雯连连点头道:“哥你那时候每次来都有新作,我虽然不记得啥内容了,但哥每次都能做出新作肯定不简单!”
写给许雯母亲的隐晦情诗?
张宏咳嗽两声:“小孩子的玩意罢了,还是说说你吧,你和你母亲这么多年去哪儿了?”
“做生意啊。”许雯道:“我们现在走帮,生意做的可大了!”
“离开帝都后,母亲联系了一些爹当年的退伍叔伯,然后就开始走帮了,前些年都在咱们大周附近那些部落之间走帮,我和水姐姐也是那时候认识的,得知边族和北荒都被当今打下来后,我们这才打算回来看看。”
许雯眼睛里面又放出光彩,凑近张宏道:“哥,不是说当今那位骄奢淫逸吗,怎么这么快就打下了北荒和边族,哥你肯定知道一些吧,快和我说说!”
“行!”
张宏拉着许雯起身:“不过,咱们是不是先去见见你母亲?好久不见,我总该拜访拜访不是?”
许雯嘟着嘴巴:“见我娘做什么?哥你是不是不怀好意?”
啊?
张宏敲了一下小丫头的脑袋:“怎么说话的,我怎么会……”
“就是的!”许雯打断张宏道:“娘离开的时候说过,你们皇家人对我们不怀好意,当时见娘最多的就是你了……”
许雯忽然掩住自己嘴巴,想到了某种可能,难以置信的同时,又愤怒的盯着张宏吼道:“哥!”
“行吧,”张宏拨弄了一下小丫头的脑袋:“不见就不见,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做。”
许雯看看张宏,又看看水云月,哼了一声,大步离开。
……
房间里面,张宏匍匐在水云月后背上耕耘着,脑海里面闪现的,却一直是许雯母亲的影像。
浅笑温柔的嘴角,眼角有一两缕皱纹,但眼睛却无比明亮,好似能看穿一切,偏偏看穿不揭穿,反而无比的温柔。
少女眼睛明亮是听好的,会被看作天真。
但成年人眼睛太过明亮的话就是桃花媚眼,不分男女,再配上微笑,对异性有着强大的杀伤力。
原主当年心境如何,已经无从探查,不过,脑海里面浮现出那个影像,此时此刻的张宏,都燃烧起了征服的裕望。
这份裕望,只能放在身下这个极品的女人身上。
即便一泄如注,那个影像浮现出来后,心中又会生出无限冲动……
足足一个时辰,足足三次,张宏才终于倒在一旁,心情平复了下来。
水云月早就明白自己的定位,虽然她从上到下全都火辣辣的疼痛,身上更是没任何力气,但还是强撑着拉起被子,盖在张宏身上,然后钻入被子,缩在张宏怀中。
平顺如同小猫,似乎这样,水云月就满足了。
看着头发散乱,脸颊红晕的水云月,张宏心中生出一丝愧疚。
在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张宏将水云月搂在怀中,闭上眼睛,扫掉心中愧疚。
水云月能在边族成为新老两人王后,果然不简单!
虽然没表现任何裕望,但从王后跌落成小院子里面的禁脔,大起大落,依旧从容就说明了不简单。
这样的角色,如果放在禁宫,估计只有太后能堪堪媲美,张宏目前那几个女人,全都不是对手。
所以,愧疚归愧疚,给其名分的事情还是算了。
当禁脔挺好!
张宏心中最在意的依旧是林贵妃。
别人是调味,林贵妃才是她的家常。
想到年老色衰,无法行事,两人依偎在一起平静的交谈,张宏心中就不由自主的生出暖意。
至于许雯母亲,经由一番强力发泄,已经在脑海之中重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