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口血,又继续强撑着用内力说了这么一句,纵使王守仁是一个先天中期也吃不消了。本来有些发福的脸上如今也有了苍白之色,分外可怜。
刚要张嘴,突然一阵眩晕袭来,差点站不住脚,还好后面呢的捕快们眼疾手快,一把把他给辅助了。
“大人,您可要消息啊,我们这一帮小弟可都只这您了。”
王守仁点了点头,他们这几个鸡鸣狗盗之徒现在倒有了几根患难见真情的味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给他们任意一个人能够逃离这个地方的机会估计会立马就走。
这是绑在一条线上,这**诈的捕快才有了几分团结的味道。面对着孟白“精英”的校警,没有人能够不害怕。
能不能活着,现在就看他们的发挥了。
感受着身边度过来的内力,王守仁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了许多,于是抬起头,鼓起喉咙,继续说了下去。
“是的,我王守仁是做了许多的坏事。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面对邪教上我们的立场都是一样的。”
“或许有人说,那个孟白不是一个挺好的人吗?我告诉你们这些都是他的伪装。你们也应该知道邪教的套路都是什么,先用善来获得人们的信任,然后再获取利益。”
这……说的不无道理啊,虽然有点人不愿意相信县令说的话,但是却不能反驳。反而感觉这番话说的也挺通情理,
王守仁看着下面将信将疑的人们,心理又露出了几分喜色。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这时青川的校警已经看不下去了,虽然之后已经没有了孟白的指示。但是现在再不说点什么,就真的完了。
乞丐张率先大骂道:“无耻的混蛋!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们的校长?”
“就是!我们校长的人品不知道有多好,你那只眼睛看到他害人了?”
“我看到时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已经耍了不少的诡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