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御眸光变得越来越阴冷,面色有些发白,凤夭夕才猛地意识到自己一激动,说的好像有点多!不过他确实能感觉出来,赫连御对这个女子好像不一般。
冰澜听此,旋即又羞又恼,仿佛心事被戳穿一般,忍不住冷冷说道:
“凤楼主何出此言?冰澜洁身自好,与皇叔相敬如宾,从未冒犯,今日一句话,您就陷我与皇叔于尴尬之境地,日后我二人见面该如何自处?!”
凤夭夕才意识到冰澜是个烈女,很有原则底线,“……冰澜公主莫要生气,我风流惯了,冒犯了冒犯了。”他连忙解释,因为他确实不敢在赫连御面前真的生气,赶紧认个怂呗!
“今日酒席,多谢款待,原谅我今日失言,冰澜告退。”冰澜吸了一口气刚要走,却被凤夭夕拉住衣袖,“我的小公主,我不该生气行了吧!我向你认错!”
冰澜惊愕不已,她竟然被一男子扯着衣袖,眸子瞪了好大,他怎么这样明目张胆的扯自己的衣袖?!太失礼了!
旋即立刻抽回手臂,后退几步,忍着怒意,面色故作平和道,“小辈口无遮拦冒犯了。”
现在走也不是,在这杵着也尴尬……
“无妨无妨~冰澜,我觉得你太拘束了,大概是这些礼仪的条条框框束缚着你!”凤夭夕见她这个反应,立马道。
冰澜讪讪笑道,笑容僵硬,“从小到大,我的一举一动,代表着冰国颜面。”
凤夭夕叹了叹气,“听闻冰国家教很严,从小要学习诗书礼乐易春秋,贵族女子还要学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可真不容易!”
“说真的,虽然冰澜家教严格,但每天感到自己在进步,也是不一样的快乐。”冰澜实话实说道。
“你倒是有上进心。”凤夭夕赞赏道,对于有志之士,他一向喜爱赞佩,他明显的感觉到,冰澜与那些媚男的花瓶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冰国女子皆有上进心,不光琴棋书画,礼乐射御书数,也是从小就习得,所以我国女子也可以登堂拜相。凤楼主,有些方面,我可不比你差的!”冰澜自信道,眸光闪烁,她坚信知识就是力量,可以让她自信,让她知道自己会什么,能做什么,让她有终身学习的技能和技巧,不断的适应这复杂多变的环境!
赫连御一直在专心下棋,耳朵里也时不时听几句二人的对话。
听到冰澜一直有上进心,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凤夭夕微微一笑,看到赫连御自顾自摆弄棋局,眉头轻蹙,仿佛思索着什么。
“那就请冰澜公主破解这棋局,你若胜了,我便将所有鲛人泪串成项链赠与你!”凤夭夕大方道。
这白子已经四面楚歌,几乎无力回天。
若是应下,破解棋局,倒是让他尊敬自己几分,也是尊敬冰国之人。
若是不应,反而会丢了脸面。冰澜暗暗思索。
“好。”冰澜大大方方的答应下来,与赫连御面对面坐了下来,脑海中开始迅速思索着棋盘的对策,赫连御代表的黑子已经快要胜利了,但是未到最后一步,总有回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