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御玩味儿起来,邪魅笑道:“你闯入我的军营,偷看我更衣,还要说我流氓?小公主,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不紧不慢的穿起上衣。
冰澜咬了咬玉牙,见这个理由站不住道德的制高点,便怒不可遏怼道:“那那你昨夜装醉,夺走本公主的初吻就有道理了?!”
听此,赫连御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意,“昨夜,你跟我说四周无人,我一时领会错了意,我向你道歉。”
他穿着黑色里衣,却敞开胸怀,胸肌若隐若现,缓缓走向冰澜,抚摸着她漆黑的秀发,贪婪的吮吸着爱人的体香。
冰澜听到他服软,感到他离自己很近,便转身看向他,敞开着领子,健硕性感的身材若隐若现,冰澜脸红心跳,故意眯着眼,奶凶骂道:“无耻之徒。”
“再说一句听听。”越被冰澜骂,他反而越厚脸皮的贴上去。
“你!”冰澜咬了咬朱唇,皓齿明眸,美眸顾盼生辉,赫连御看的入迷,想将她揽入怀着。
但是他怕自己忍不住要的更多,这样会吓到她,便死死克制住自己的念想。
“没想到被称为谪仙的战神王爷,修的是清心道,练的是逍遥游,却也这样无耻之尤!”然后冰澜红着脸,伸出玉手,将他若隐若现的衣物合起来,遮住性感的身材,帮他打了一个死结,深吸一口气,这样就顺眼多了。
“对你,如何清心寡欲?”赫连御反口问道,漆黑的眸内尽是眷恋,当冰澜的一颦一笑,在他练功时,批阅奏折时,不自觉浮现起来,他就知道自己渐渐沦陷在她的温柔乡了……
“看不出来你还有说这样骚话的时候啊,小时候你隐藏的很好。”冰澜抬眸看向他,嘴角含着笑意,声音也柔软了些。
赫连御略带沙哑的笑了起来,“我还隐藏了很多事情,澜儿想不想知道?”
冰澜冷哼一声,“不想!”
看到他的衣袖有一个撕裂的口子,“你的袖口破了,我帮你缝起来。”冰澜下意识道,之前皇甫瑜贪玩,袖口总是破,她便会为他补几针,衣袖一下子就整齐了。
“不碍事。”赫连御没有当回事,但冰澜主动帮他绣衣物,他的心中也是一暖。
曾几何时,他的母亲云太妃,也帮他补过衣物,但那些时光太过短暂。
“很快的。”冰澜一再坚持,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银针与黑线,认真的帮他绣了几针,很快就补好了,整整齐齐的和新的衣物一模一样。
“好了!”
“绣工真好,谢谢澜儿。”赫连御瞬间喜笑颜开,准备永远存着这件衣服。
他突然觉得有位妻子,有一个家,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冰澜转了转眼球,娇里娇气道:“某人曾几何时还嫌弃过我的绣工,让我把心思放在正事上,还决绝地拒收我送的礼物,这个人是不是你呀?”
赫连御终于知道到底是哪里得罪这位小姑奶奶了,顿时懊悔不已,对冰澜郑重其事道:“我若知道是你绣给我的,我必然细心呵护,绝不会退回去!”
冰澜心中了然,他果真把绣衣之人当做了晨曦……
那自己无端端生了闷气,细细想来还有些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