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族成为附庸这件事情,在外交台上并没有引出多大的火花。
毕竟双方都心知肚明嘛~
鹏族这边的底气在于他们还有两名鹏族寻星境,而去鹏女还即将嫁给白淼,算是和白烈攀上了亲戚。
白烈是谁啊,那可是人类王者,要不是白烈在,谁当附庸还不一定呢,鹏族这边要服也是服白烈一个人,现在他成了我们的亲家,那你人类多少也要给点面子,附庸的事情别弄的太狠要不然双方脸上都过不去。
人类这边的底气同样在白烈这边。
你鹏族厉害又怎么了,还不是被白烈一个人撸光了所有寻星境,现在连族内的寻星境都要嫁给白烈的弟弟当妻子,要不然是他不愿意灭掉你们鹏族,现在你们还想当附庸?开玩笑,直接打的你们成保护动物,要银河同盟出面来管理的那种。
既然既然是你们鹏族也将一名寻星境嫁到我们这边来了,算是壮大了一下我们的力量,而去又有白烈这层关系在里面,这边也不太压迫你们,当初指定的计划修改修改,给双方都留一个脸面。
就是上面这两种思想,照成原本火力非常高亢的外交桌上,两边的谈判都显得很克制,花的时间虽然长一些,但是最后的出来的结果是两边都能够接受的。
而要和平解决谈判,所花费的时间可以点都不短,一边在某些事情上总是会占据一些优势,而往往都是通过其他事项来取长补短,这才是时间拖得长的罪魁祸首了。
前前后后这次谈判总共花费了四个月的时间,才算终于把两族的问题彻底谈妥了。
期间,两边的民众是热闹的很。
鹏族这边的民众是觉得不需要在面对白烈这个杀星了,而且鹏齐在这里里面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有他来说明白烈的强悍,对于普通不愿意战斗喜好平和的民众们来说,能够这样解决事情是好事一件,绝大部分鹏族民众的反抗心理都不重。
人类这边就更别提了,本来他们就是属于战胜一方,鹏族当年的危害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了,那白烈当初都坐在白帝宫里面在天扬星域那边守了六年时间,这次把鹏族打成了附庸,还把人家那边的寻星境都给娶过来了,民众们心里别提有多么自豪了,挨家挨户都是喜闻乐见津津乐道地说着这件事情。
这是一件大事,而白烈却没有为止烦恼过,这段时间他几乎都没有离开过东山居,每日都是陪着家里人,白北安也上了初中,也能尝试尝试作为家长辅导的感觉,还有杨卿如这个孕妇他也是日日陪着,期间对于杜莎的关心也一点都没有少过,可以说这段时间是白烈渡过最幸福的日子了。
至于白淼嘛~
头一阵子,白烈也没见过他,等到白烈在见到的时候,已经是和鹏族确定关系之后了,大概又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虽然被人类这边高层催促,但白烈一直都没有主动去找白淼提起结婚的事情,也算是当哥的给自己弟弟挡一挡外面的风雨。
而他们此次前来,目的就是为了结婚。
坐在大厅内,白父白母在旁边,主位自然是白烈坐,他是现在的白家家主,这种规矩可不能破。
下面,白淼带着鹏女来正式拜见白烈,也是正式拜见白家家主,来说明婚事的事情。
在首座上,白烈一脸古怪地看着白淼。
在他身旁,鹏女已经完全看不到当初那种凶狠的样子,穿着着的是人类服装,头发也是柔顺地披在身后,背上的双翼收的非常好,一脸紧张地站在白淼身后一些的位置。
这小子可以啊。
白烈摸着下巴,目光和白淼对撞在一起,当中意味明显。
白淼裂开一嘴的大白牙,眉头一挑拍了拍胸膛,一副我是谁的表情。
不得不说能够将鹏女这寻星境收纳下来,正式成为妻子,在这短短时间内就可以做到,白淼倒是有些厉害,白烈还以为自己要给他顶上个几年时间呢。
双方在都没有多少意见的前提下,婚礼顺利举办。
因为这场婚礼的特殊性,引来的目光比白烈结婚都要多,毕竟多了一族,双方之间都要借助这个来稳固与对方的关系。
而之后,人类收纳了天扬星宇,但他们并没有抢占,而是继续讲天扬星宇乃至其他所有的星域都向着鹏族开放,而之间则是派出军队驻扎。
之前被鹏族打下来的那些种族,人族这边没有多进行干预,只不过是将他们原本的附庸对象换成了人类而已,自此人类将整个第四旋臂统一,由于采用的是附庸的方式,所有银河同盟那边并没有判定人类统一了一个旋臂,这时转了银河同盟的空子。
不管怎么样说,占据了一整个旋臂,人类的发展速度也更快了,生命力上限以及平均数都在不断地刷新,现在人类的主要星球还是在地球,并没有因为地域的原因进行更换,主要也是为了防止银河同盟那边抓到把柄,按照大家想的,到时候人类成为第一种族,突入到星核内的时候,再进行更换。
而这一点,大家都明白,除了要提高人族整体的平均生命力之外,最关键的还是白烈一定要突破到寻星境后段才可以,拥有寻星境后段是成为一个第一种族的最重要条件。
白烈毋庸置疑是被所有人抱以期望的那个。
作为主角的白烈,自然也很看重这一点,每日除去陪伴家人的时间之外,他所有的时间都丢掉了修炼上面。
生命力原液不断补充,让他的生命力一点一点地朝着寻星境后端突进,但这个时间不能再向之前在白帝宫内一样取巧了,而是需要脚踏实地地修炼,一晃便是过去了六年的时间,而就在白烈预估自己还差半年就可以突破现在的境界,成为寻星境后段的时候,他忽然收到了一封信件。
那是一封从天空中直接飞到白烈手中的信件,不知从何处飞来。
上面用红色的血液写下了四个字。
挚友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