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

    苏母眼中划过一抹算计的光芒。

    她自然是希望女儿能越来越好。

    所以……

    “傅老太太的生辰快到了,傅家一定会大肆操办的,寿宴应该在世纪酒店举办,我会制造机会,让你跟傅北遇发生点关系的。”

    苏颜心下一喜,可脸上却表露出了为难之色。

    “这怎么行,三叔是长辈,我怎么能做出那种勾引他的事啊?这要是让在场的宾客知道了,还不得喷死我。”

    苏母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不会的,即使他们知道,那也是傅三爷风流成性,将你拐上了床,绝不会怀疑到你头上,你别忘了,是傅云深主动提出解除婚约的,

    而你在外人的眼里来看,是深爱傅云深的,即使你跟傅三爷发生了关系,也是他强迫你的,不是你自愿的。”

    苏颜微垂下了头,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裙摆。

    她真是太高兴了。

    因为太过兴奋,所以不敢说话,怕克制不住的露出得意与欣喜之色。

    苏母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敢了,开口劝道:“颜颜,嫁给这帝都最尊贵的男人,是所有少女梦寐以求的,你也要争口气,不能让傅氏主母的位置被别人抢了去。”

    比如……苏千辞。

    如果让那扫把星捷足先登了,她非得呕死不可。

    苏颜开始扭曲起来,哪怕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也不敢表露太多。

    “妈,妈咪,这样真的行吗?勾引自己的长辈这是为世人所不容的,若外界怪罪起来,将责任推到我身上,我该怎么办?”

    苏母笑着抱住了她,“不会的,到时候咱们从傅三爷身上取一点精子出来,然后做试管婴儿,等你怀了孕,外界就不会怪你了,他们只会……羡慕你。”

    苏颜的眸光一亮。

    对啊。

    她也可以做试探婴儿啊,就像八年前坑害苏千辞那样,在自己体内植入三爷的种。

    “好,好吧,一切都听妈咪的安排,如果要是出事儿了,您可不许嫌弃我。”

    “哎哟,你这话说的,太没良心了,我可是将所有的疼爱全部都给了你,你居然还这么说,该罚。”

    说完,她作势就要敲她的额头。

    苏颜连忙躲闪,娇笑道:“妈咪,我错了,错了还不行么。”

    …

    傅氏公馆。

    地牢内。

    傅三爷踏着慵懒地步子走进了其中一间密室。

    凤九被吊在半空中,浑身上下血迹斑斑。

    她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明显已经到了极限。

    时老五,这笔账她记下了。

    还有傅老贼,她也记下了。

    “怎么,现在肯说了么?”

    耳边响起傅三爷的声音,她下意识抬起了头。

    说就说。

    师父没来救她,就是默许了她可以说出真相。

    嗯,哪怕她说了,这老贼也逼迫不了她师父。

    “苏千辞,我师父是苏千辞,神医妙手也是她。”

    傅北遇扬了扬眉,双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你说苏千辞就苏千辞,我凭什么相信你?难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愚蠢吗?仅凭一两句话就对你深信不疑?亦或是你觉得我就一蠢蛋,可以任由你摆布?”

    凤九轻呲了一口,有些无奈道:“三爷,我如今已经被你折腾成这样了,我哪还敢骗你呀?我师傅真的是苏千辞,而苏千辞她真的真的是神医妙手,你不信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傅北遇转身朝门口走去,边走边吩咐,“继续用刑,用到她说为止。”

    凤九狠狠打了个哆嗦,双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恐惧之色。

    她怕了,真的真的怕了。

    这些刑具不至于要人命,但用在身上真的太他妈疼了。

    绕是她经过了特殊训练,意志坚韧,也有些扛不住。

    “我师父是罂粟,去保险公司盗取那份机密文件的是我,我的作案手法跟她相似,所以你属下认为是我师父干的,其实是我偷的,三爷,如果这样还不能证明我的身份,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傅北遇缓缓顿住了脚步,薄唇上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容。

    他缓缓转身,挑眉看着她,“行,我相信苏千辞是你师父了,你确定她是妙手?”

    凤九翻了个白眼,“这很难猜么?时初拜苏千辞为师,他做什么的?学医的,如果苏千辞的医术不精湛,他怎么可能会拜她为师?”

    傅北遇摸了摸下巴,默了片刻后,点头道:“挺有道理的,行,我就相信你这一回了,阿琛,将她送去医务室。”

    “是。”

    “……”

    …

    白鹤公墓。

    陵园里静悄悄地,只有三五只秃鹫盘旋在半空中,让整个环境都变得压抑了起来。

    48号墓是一座合葬墓,墓碑上刻着‘明父’‘明母’的字样。

    这是明晨父母的坟。

    墓碑前,静立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他脸上戴着一个火形面具,几乎遮挡住了整张脸,只留了一双幽暗深邃的眸子在外面。

    他静静凝视着面前的碑文,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抱歉,我没想到会害死你们,我只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无线电里突然传来一道恭敬地禀报声。

    “先生,明小姐来了陵园。”

    男人的目光一沉,在原地默了三秒之后,深深朝墓碑鞠了三个躬,然后转身朝台阶走去。

    陵园入口。

    明晨抱着一束白色的菊花走了进来。

    今日不是父母的祭日,也不是清明,但她突然想来看看父母,所以买了一束花就过来了。

    经过林荫小道时,她与一人擦肩而过。

    原本她垂着头,没看清楚对面有人撞过来,猝不及防下,与对方撞了个正着。

    ‘啪’的一下。

    鲜花砸在了地板上,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响声。

    她下意识想要蹲下身去捡,结果有人比她快一步,大臂一挥,直接将地上的白菊捞了起来。

    “谢……”

    她的话锋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时失了反应。

    这个面具她太熟悉了。

    是苍先生!!!

    这个男人怎么在这里?

    心里突然有个念头一闪而逝,快得捕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