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寡妇！”张良说，“高越凡的爷爷兄弟五人，除了她爷爷外，全部上了战场，她的二爷爷死在了战场，三爷爷在战场上断了一条腿，四爷爷受了重伤，申请退役回家后没两年也去世了，五爷爷因为擅自从部队退役，被逐出了千柳高家，至今不允许踏足千柳十八村一步，更别说死后进祠堂了。高越凡有三个叔叔，他的二叔三叔全都是十八岁去当的兵，后来国家裁军，才得以回家。他的小叔叔，也就是他父亲最小的弟弟，十七岁就去当了兵，听说是特殊部队，两年才回来一次，有时候执行任务，都不能回来。除了高家，文家、柳家、陈家……就连我们小小的第十一村，全村五百多家，三分之一的家里都有寡妇奶奶。战争年代，千柳的男儿很多都死在了战场。千柳的孤儿寡母之所以能够活下来，是因为千柳人的团结和互相帮扶。千柳后山有一座大祠堂，祠堂里有个‘忠军堂‘’。忠军堂前有两句千柳祖训：卫国有我好男儿，保家更赖众姐妹！”
楚风深吸一口气，“是我狭隘了！”
“楚老师所信奉的不参与政治的人生信条也没有错！”张良说，“可是政治和参军有冲突吗？”
“据说是我祖爷爷留下的遗训，楚家人不可参政，不可参军！”楚风低头，“高越凡和她小叔叔关系好吗？”
“这是我要重点跟你说的。”张良坐正，“昨晚刚从我爸嘴里套出来的话。高越凡的小叔叔叫高有起，据说从小是个练武天才，十五岁就练到了无影拳十八式。你要知道无影拳也算是千柳高家的家传绝学，但百年来，高家还还没有人练到第十八式。高越凡的爷爷高忠国，大族长，当年也只练到了十五式。我爸说，无影拳一共二十式，后两式早已失传。所以高有起算是我们千柳十二村的第一高手了。更为难得的是，他还收了徒弟。”
“徒弟？”楚风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没错，你知道他的徒弟是谁吗？”
楚风皱眉，“别卖关子！”
“文创是他的大徒弟。”
“我猜到了。”
“另一个……就是你即将面对的对手。”
“陈辰？”
“没错，就是他！听说他三岁就跟在高有起身边了，高有起很喜欢他，说陈辰的天分可与他比肩！”张良说。
“那高越凡呢？”
“高越凡？千柳一向的传统是武学传男不传女！”张良说。
“你确定？”楚风说，“文创可是喊她小师妹的。”
张良皱眉，想起之前在操场柳云荷那不客气的反手错攻，没几年功夫，不可能那么熟练。
“据说高越凡和她这位小叔叔的关系很好，难道……”张良斟酌猜测，是私下收徒？
“不用费脑子猜，有机会试试就知道了。”楚风说。
“你别乱来！你现在该担心那个陈辰，你打不打得过？打不过赶紧想办法。”张良说。
“能有什么办法？打不过也得上啊？要不你替我？”楚风笑。
“我？”张良哀呼一声，“还是老大你上吧！我这几天再帮你打听打听陈辰的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