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星苇:大姐,还是你高!一句顶我说十句!
柳云荷:大姐,你来真的?还是为了疯枣林的秘密,不惜昧着良心表白?
张良:看来老大“正名”有望啊!总算这两天一夜的费心谋划和辛苦劳动没白费!
“哇!好酸!”文意一边走一边摘着旁边酸枣枝上的枣往嘴里放。
“酸就不要吃了!”张良笑着塞给她一把红枣,“吃我刚摘的,这些甜!”
“你懂什么?要的就是这个酸溜溜的爽劲!”文意把他给的红枣放到口袋,继续摘着酸酸的枣吃。
柳云荷递了一些给张良,“尝尝吧!你在别处还真吃不到这么酸的枣!”
张良放了一个到嘴里,刚咬一口就吐了出来,直呼,“倒牙了!倒牙了!”
走在前面的楚风看着仍然抓着他胳膊的女孩,开怀一笑,“你喜欢吃甜的还是酸的?”
“酸酸甜甜的吧!”高越凡说着就要去摘旁边枝丫上的枣,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左手仍然抓着楚风的胳膊,她急忙松开后退,可是这是在下坡的羊肠小道,本来就不平整,她一脚踩空,楚风赶紧抓住她的胳膊,一把把她扯到了自己怀里。
“站好!别乱动!”楚风严肃地说,“真要摔倒滚下去……”他没再说下去,心里却一阵后怕。
“不会的!”高越凡说着从他怀里稍微后退了一下下,“这条坡道我从小到大走了无数遍了!”
“那也要小心!”楚风抓紧了她的手不放。
后面的三个跟班:感觉自己很多余!他们现在去疯枣林喂会儿马蜂再下坡,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半个小时后,走走停停、又吃又玩兼喂狗粮吃狗粮的一行人终于走下了坡,坐在小河边的石头上。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楚风看着把柳云荷和文意引到另一处的张良,悄悄对正在洗枣的高越凡说。
“但说无妨!”高越凡把洗好的枣放到旁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又从口袋里掏了掏,忽然她愉悦的神情一变,楚风看着她从口袋里掏出的两个鸡蛋,顿时也愣住了!
“这天气这么暖和,你再不吃它可就坏了!”楚风说着从她手里拿过一个,两手一捏,轻而易举地把皮剥了下来,然后递给她,又拿过另一个,依样剥开,然后放到了自己的嘴里,三下两下咽了下去,拿起旁边的水壶喝了口水。
“那是……我娘给我的鸡蛋!”高越凡弱弱地说。
“我知道,我替你消灭一个!另一个你消灭!”楚风说,“这可是妈妈的心意,不能浪费!”
“吃啊!”看着发愣的高越凡,楚风又说,“要我喂你?”
高越凡看着手心里白白嫩嫩的鸡蛋,深吸了一口气,放到嘴边,张口……
“你吃掉吧!”她把鸡蛋放到楚风手里。
楚风把鸡蛋递到她嘴边,“就吃一口!”
高越凡歪过头,“你吃掉吧!不是说了不能浪费!”省得我吃了又吐出来,浪费!
“那我真吃了?你不后悔?”楚风把鸡蛋放到嘴边。
“快吃吧!再不吃,闻着这味道,我都要吐了!”高越凡气呼呼地说。
“真是没口福!”楚风细嚼慢咽起来,“妈妈的心意,我替你尝一下是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不就是鸡蛋的味道?”
“是温暖的玉米须的味道!”楚风说,“满满的温暖的玉米须的味道!可惜了,你没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