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这女人长的是好看,可太年轻了,把个脉跟闹着玩儿似的,不望闻问切,直接就说老大中蛊,还敢要一千块诊金,感觉特像个骗子。
“这什么这,没听女同志的话,赶紧,给老子下去准备东西,沸水,立刻去。”照着男人的屁股就是一脚。
他这会儿正心疼一千块诊金呢,哪里还听得见他的废话。
他也不是盲目的相信她。
先不说其他的事,就是刚才梁萌宝说的那些症状,他一样不落的全都有。
这些事他隐藏的极好,连贴身的人都不清楚,她就是想打听都没地儿。
所以,单凭这一眼就能断定出他中蛊,这小丫头的医术就绝不简单。
他在道上待了这么多年,别的事不会,看人的本事那绝对少不了。
他笃定,眼前的女人没有骗他。
奶奶的,他这辈子,就喜欢两件事。
一件就是抢别人的女人,另外一件那就是赚钱。
偏偏眼前的女人不能抢,也不一定抢得过,现在还要乖乖给她送钱,那憋屈的滋味……
突然感觉刚揣兜里的五十块钱像是鱼饵,而他,就是梁萌宝眼底大肥鱼。
“这是三天的药,你先服用三天,等第三天我来帮你解蛊,还有,准备好诊金。”梁萌宝将一包药从药箱拿给他。
反正她药给了,至于药要如何处置,就不是她说了算。
梁萌宝转身就出去了,杨彪看着她的身影,眼神陡然变的犀利,他看的出来,这个女人聪明睿智而且还胆大,别提多合他胃口。
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娶了这么个美娇娘?
杨彪摸这下巴,“要不再等等?说不定哪天她男人就去先阎王爷喝茶了,他就能顺利的接手她跟孩子。”
“唉!”杨彪叹口气,整个人半躺在摇椅上。
“老大,要不去听个小曲?”身边的人试探性的开口道。
“听她娘的嚎丧,不去。”
他正心疼自己的钱呢!
杨彪目光扫在旁边的药包上,若有似无的冷笑,手指轻点桌面,发出哒哒声,“去喊杨伯过来。”
或许……他可以钓鱼。
敢在他的身上下蛊,就该承受做这事的后果。
杨清很快过来,人六十几岁,留着山羊胡,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似乎比一般人都要年轻。
“少爷!”杨清恭敬的行礼。
“杨伯,您来看看这药。”杨清是他们堂里的老人,当年他爹死的时候,将只有十几岁的他交托到杨清手上,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杨清一直紧受本分,待他也很尊敬。
从上一辈就留在这里,现在他的家人也都跟着他,所以他的衷心毋庸置疑。
杨清上前将药包打开,看清楚里面的药材,又亲自验看一遍,眼中露出惊诧。
“这……少爷,这药材简直太好了,药效纯真不说,还都有些年头,这两种药材在外头的中医馆都很难买到,价值不菲啊。”杨清眼中透着欣喜。
“看来小丫头没骗他。”这会儿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之前让他知道,一千块钱花的不冤。
“少爷,您这是……”杨清觉得少爷今天有点怪。
“杨伯,我最近身体出了问题,刚才有人帮我把脉看过,确定是中蛊。”杨彪的身体一直都是杨清在处理,所以能然听见这个消息,脸色跟雷劈了一样,神色巨变。
“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杨清不敢相信,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少爷,让我给您把个脉。”
“嗯!”杨彪伸出手。
半响,过了十几分钟这么久,杨清才终于将手放下,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难怪,难怪啊!”
“杨伯……”
“少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杨清反思又接着道:“少爷的脉搏没变化,之前我一直以为您太过操劳,现在我明白了,是蛊,所以连医院都检查不出什么。”
“少爷,您这是遇到神医了!至于这些药都没问题,少爷放心服用就好。”杨清现在激动啊!恨不得立刻见见给少爷把脉的大夫。
“嗯好,我知道了!”杨彪放心了,却转而眼神犀利森寒,“杨伯,我希望您这两天配合我,帮我造成一副快死的假象,我要……请君入瓮!”
杨清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是一副恨之入骨的表情,“是,我现在就去安排。”
……
且不说杨彪这边的事,此时梁萌宝跟着两名三十几岁的男人往曹家院子去。
今天曹家这边还是一样的热闹。
曹家三个龟孙儿子正打成一团,旁边三个女人也不甘落后,薅头发,揪衣领,掐架,三个胖女人也打的火热。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闲人,还有好些人直接爬墙头,爬房顶,扒窗户,嘴里磕着瓜子,两条腿更是颠得乐呵,那场面,比看电影都热闹。
“别吵了!”两个男人嚎一嗓子,那震慑,立竿见影。
“这房子,出个价!”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只铁算盘,噼里啪啦的声音脆响,那表情,那流程,一看就知道做惯了,轻车熟路的。
铁算盘啊!
这一带甚至周围的人,哪个不想知道杨彪的名头,他手底下的人,个个的铁算盘。
铁算盘一出,就代表招惹到杨爷的头上,这事不能简单。
“那个……两位爷,你们这是……”
“这位姑娘想买你们的宅子,看看出个价!”
“房子我们不卖。”有个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扶墙站着,脚底虚浮,眼底泛青,一看就知道被打的不轻。
“孩子爹说的没错,我们不卖,房子是我娘留下的念想,说什么我们都不卖。”旁边的女人立马扒拉两下鸡窝头,跟男人站在一起。
“两位,别听他们放屁,卖,房子我们卖。”
“没错,别听曹老大的,我们也答应卖。”
瞬间,两男两女站在同一战线。
“老二老三,你们两个瘪犊子畜牲,这可是娘最后留给我的,我不同意,你们谁都别想卖。”曹老大怒气腾腾的道。
“曹老大,你少胡说八道,房子是咱娘的,我们都是娘的儿子,凭什么说房子是你的?你想独吞,没门。”
“二哥说的对,这房子我们同意卖,卖完钱咱们三家人平分,皆大欢喜,就你偏咬着不松口,老大,你那点花花肠子还想当孝顺儿子,下辈子吧!”
“我不卖!”曹老大气到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