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集团走上正轨后,一切都有序的推进着。
陆靳言最近给自己放了个假。
其实根本原因,还是因为想要多陪陪盛珍珠。
虽然她时常回的晚,但总有热气腾腾的食物等着她。
陆靳言了解盛珍珠的性格,她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倔性。
要是真到了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一定会主动开口。
所以现在为止,她应该能处置眼前的一切。
盛珍珠此刻所处的局面。
虽然看起来四面楚歌,但好在请来的公关们,都特别专业,提交的紧急公关的报告,针对性特别强。
在之后的实战上,确实控制住,并且一定程度扭转了当时不利于盛世的舆论。
网上舆论虽然得到了扭转。
但是天衍兵行险招。
不仅把所谓的项目公关部总经理推到前面,痛心疾首地在媒体面前斥责盛世的抄袭行为。
还拿出了几份游戏数据的原始材料。
于是乎,刚刚被扭转了一些的盛世口碑,再一次被迫陷入滑坡危机。
盛珍珠已经对变化莫测的舆论弄得麻木。
她放下手里满屏都刷着指责盛世抄袭弹幕的新闻,直接关机。
丢到一边,太阳穴突突直跳。
为了防止有人堵着自己,她已经开始打车,这样记者们也不知道她坐着哪辆车!
“盛小姐,你公司的楼下,已经被记者堵住了。
还有什么通道,可以通向你公司所在楼层?”
司机大叔看了一眼后视镜。
对上盛珍珠阴郁的目光,悻悻地扯了一下嘴角,最后尴尬地指着前面拐弯处不远的大厦。
盛珍珠顺着他指去的方向看去,只见正是她公司所在大厦下面。
那里已经被一堆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
有些记者直接抓着路人采访个不停,有些扛着摄像机,蹲在路边,百无聊赖地等着盛珍珠路过。
“大叔,麻烦你把我放在前面的那家咖啡店旁边。
那家咖啡店的后面,间接着我们公司的消防楼道。”
盛珍珠忽然看见对面一个扛着“长枪大炮”的摄影师,正对着来往的车辆拍摄,她赶紧弯腰低头,躲在前面椅背后面。
大叔瞅了一眼躲记者的盛珍珠,同情地摇了摇头。
然后换个抵挡,缓慢打方向盘,小心地调头,混入对向车道中。
盛珍珠指的那家咖啡店,在她公司楼下的深巷里。
于是大叔瞅了个没人的时间,让盛珍珠赶紧下车进店,店员是个生面孔。
一看盛珍珠进门,就要往消防楼道钻,学生面孔的店员,以为她是记者,立马冲上来拦住她。
“我说了,我就是楼上公司的职员,你拦着我做什么?”
盛珍珠举着手,遮住半张漂亮的脸蛋,只露出一双有些焦急的眼睛。
赶紧让开,一会儿被记者们发现,她肯定会被围个水泄不通,指不定那群记者要胡说八道什么。
“这位小姐,你说你是楼上公司的职员,有什么证明吗?
而且你既然是楼上公司的职员,为什么不走前面的大厅,非得从我们店的楼道上去?”
店员长得五大三粗,人往盛珍珠面前一站,立马跟个大猩猩似的。
要不是长得挺嫩,盛珍珠都得怀疑他是不是猩猩成精。
店员看起来特别警惕,尤其是面前这个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女人。
一看就知道别有所图,他刚来店里,可不能让形迹可疑的人靠近。
盛珍珠余光一直留意身后,她刚刚要是没看错,门外似乎有个挂着单反的记者路过了。
啧,不会真是来逮她的吧?
“01129,我公司前台电话。”
盛珍珠实在不想和店员无休止地争论下去,报出自己公司前台的电话,让他去确认。
店员正准备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忽然就看见从门外冲进来一个扛着摄影师,身后跟着一个矮个子女记者。
两个人兴高采烈地冲到盛珍珠面前。
女记者直接在盛珍珠的肩头狠狠一拍,惊得盛珍珠吓了一跳,手下意识是地垂下。
“真是你呀!
盛总,我是南方之窗的记者,想要就天衍集团拿出来的最新证据。
问问盛总,对那几分原始数据,有什么看法?”
女记者问题一击即中,因为她意料之中地看到了盛珍珠脸上的愠色。
她脸上不由露出了类似饥饿之人,看见饕餮盛宴时,露出来的残忍和血腥。
所有人都在逼她,逼她认清赤裸裸的“真相”,逼她拿出驳斥对方的有力证据!
要不就在广大群众面前承认盛世抄袭,反正必须要给大众一个结果。
盛珍珠嘴角紧紧抿成一线,她还是晚了一步。
她来不及去埋怨那个碍事的店员,绕过店员,快步就往消防楼道走去。
扛着装备的摄影师,步伐又稳又快,几步抢到盛珍珠面前,挡在楼道口处,拦住盛珍珠的必经之路。
“盛小姐,请你直面媒体,给大众一个解释,贵公司到底有没有抄袭?”
女记者晚了一步,也赶紧站在摄影师身边。
把半个手臂长的话筒,直接伸到了盛珍珠唇下。
盛珍珠强压着心底的火气,余光瞥见刚刚还满脸警惕的店员。
此刻正拿着手机,偷偷拍她。
她气得握紧了拳头,努力压制着火气,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脸上的得体笑容。
“我们已经起诉天衍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到底谁抄袭了谁,到时候就可以见分晓了。”
盛珍珠被堵得无路可去,只能强颜欢笑,给所谓的大众一个解释。
女记者似乎看出了盛珍珠的狼狈。
不仅没有及时收手,反而更加猖狂,她朝前走了一步。
在离盛珍珠半步的地方站住,语气乖张。
“既然如此,那盛世现在是不是有足够的证据,让法院判天衍集团抄袭?
如果有,能不能拿出来,给大家展示展示?”
盛珍珠被女记者眼底的狡诈的精光,盯得面色难看。
她给对方几分薄面,暂时应付两句。
没想到她更加肆无忌惮,怕是等她刚刚回答完,迎接她的就是下一个更加犀利和尖锐的问题。
“抱歉,无可奉告。”盛珍珠冷着脸,转身就往门外走。
她大不了打的回家,也不要在这里被迫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