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和摄影师仿佛一股龙卷风,风风火火冲出去追盛珍珠。
盛珍珠刚站在街边,准备打车,就感觉身侧身后,有一股狂风袭来。
“盛小姐,盛小姐,请问你对天衍公司有什么看法?”
“盛小姐,请问你们有新的证据补充说明天衍集团抄袭行为吗?”
……
一群记者像发狂的疯狗,嘴边闪烁着晶莹涎水,仿佛盛珍珠是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一般。
大家发疯似的冲向了盛珍珠,像是恨不得撕碎她的血肉骨骼。
盛珍珠被记者们疯狂的举动,吓了一跳。
刚招来的的士,还没来得及开门,被一只手臂抓住,用力扯了回去,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说不出的狼狈!
————
那头,陆靳言正在家里用早饭。
秦助理一个电话打了个过来,语气有些焦灼。
“boss,盛小姐被记者堵在了她公司楼下,而且那些记者问题太过分了,甚至有人问她和您的私事是真是……”
秦助理的话还没说完,陆靳言就掐断了电话。
他冷着脸,急匆匆换了衣服,从玄幻拿了车钥匙,赶紧出门。
这个城市的另一边,盛珍珠被一只不知道哪里伸过来的手,给拉了回去。
还没看清面前是谁,一堆长枪短炮,就伸到了她的面前。
四周是震耳欲聋的吵闹声,各种各样的质问和疑惑。
她捂住耳朵,想要躲避,却被人群围在中央,去无可去,躲无可躲。
“谢谢大家的关心,之后我们公司会将此时的后续,发布在公司的微博和公众号上面,请各位届时关注一下。”
盛珍珠伸手推开一个话筒,揉了揉了被戳疼的右脸。
眼中带着薄怒,但碍于场面,还是不得不在媒体面前控制脾气。
“请盛小姐,现在拿证据出来证明盛世的无辜,不然就是盛世心虚。”
一个嗓门特别大的男者,把手里的话筒直接戳在了盛珍珠的嘴边。
把人刚抹没多久的口红,都弄花了。
盛珍珠不耐烦地推开话筒,双手捂着耳朵,终于绷不住了。
“好吵,你们实在太吵了,我说了,盛世之后会公布审判结果。”
盛珍珠快被这些人吵闹声,刺得耳膜都快破了。
她无处可逃,索性捂着耳朵,蹲在原地,心里祈祷着陆靳言能看到新闻,赶紧来救她,她快被这群人吵死了。
一群记者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此刻被围堵得如同丧家之犬,立刻一个比一个还要激动兴奋。
虽然盛珍珠不愿意再继续说下去了。
可是能多拍拍富家小姐的狼狈冏照,再回去看图说话,一定就博得不少**量。
于是一堆各怀鬼胎的记者们,要不指挥着身后摄影师,要么拿着单反,对准盛珍珠。
咔咔乱拍一通,有不死心的还在不停地追问盛世接下来的计划。
就在盛珍珠准备去摸手机时,忽然发现手机落在车上了,心里哀嚎一片。
心说难不成老天爷真要她盛珍珠殒命在此?
“让开!”
熟悉的声音,仿佛穿越千山万水,落进盛珍珠耳中,缥缈似仙音。
等到那只温暖的手掌圈住盛珍珠的肩头时。
那真实的暖意,才真正的将盛珍珠,从极度的愤怒,和极度的虚假感中,拉了回来。
盛珍珠抬头,满心感激地抬头。
她以为陆靳言救了他,一颗石头,刚刚落了下去,就看见面前站着的人,居然是秦皓。
再看看秦皓手里的东西,居然是一把铁锹。
而他身边,是同样提着扫帚和拖把的项目部几个男下属。
每个人脸上都写愤怒和鄙夷,一群人欺负一个女人,真是不要脸。
“我们盛总说了,公司官微和公众号,会随后将结果公布在上面,到时候到底是谁抄袭了谁,不就立刻能清楚明了了?
大家何必为难一个女人?
如果各位还不马上离开,警察一会儿就该来了,到时候各位聚众闹事,怕是会在拘留所里待几天。”
秦皓一边扶起盛珍珠,一边冷冷地威胁众人。
一群记者听见秦皓等人报警了,又见盛珍珠有了帮手,不可能有机会继续追问下去,看来今天的头条又没有了。
有不甘心地媒体人嘲笑盛珍珠。
“你以为你们起诉了天衍集团,就能证明你们是无辜的?
可笑,到目前为止,你们盛世连原始数据都没有,我们就看着盛氏没用的女儿擦屁股吧!”
盛珍珠虽然有些失落,但自己的人来了,她多少有了底气。
“你是记者,还是狗仔?
你如果是记者,就不要在这里随意揣测。
我们到底有没有原始数据,有没有决定性证明,证明天衍抄袭,这都是我们盛世内部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至于要不要我爹,给我擦屁股,怎么?
你难不成是羡慕我爹?
你要是愿意的话,叫我一声姑姑,我让我爹,给你做爷爷,怎么样?”
盛珍珠也是气的不行,把手从秦皓手里快速抽走。
她越想越气,嘴里也没有个把门的,等到一通怒怼完,看着那个气得脸色铁青,却无处下口反驳她的记者时,脸上立马露出得胜者的喜悦。
一群记者不肯罢休,但是听见不远处“呜呜呜呜”警报声响起,也不想真的进一趟局子。
于是三三两两地散开了,走得走,跑的跑,一分钟后,人都散了个干净。
“谢谢你们。”
盛珍珠一眼看见从对面街道闯红灯,气喘吁吁跑近的陈璐,把手里的包包丢给她,做了个无辜可怜的表情。
“我今天出发的太晚了,没想到居然让这些记者钻了空子,气死我了。”
陈璐接过盛珍珠的包包。
随手递给了身边的人,紧锁着眉头,四下张望。
“这些人散得还挺快,要是遇到我,立马报警,让这些人嘚瑟。”
盛珍珠垮了脸,郁闷地捏了捏眼角,心里祈祷着陆靳言别看新闻。
反正她已经脱身了,陆靳言再看了新闻,回头再自责自己,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