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名义外出旅游。她走的多是无人区,一走就是个把月,原来的收入就不固定,这回更是一年多来只出不进的,身上所剩的钱只够用来补交房租。
啊?你问她那身为卞城王的老爸?
不提还好,一提就炸毛。
他哪有空管她,能帮她缴个话费续个坐骑就算不错的了,什么无额度信用卡,五位数的零花钱,想都别想。
美其名曰:历练!
两百多年来,她也习惯了,基本能解决温饱问题,这不身边有个比她更惨的——
就是那上古巫神族的独苗子——苏暖。
正所谓,人前显贵人后遭罪,辛伊日日瞅她背着一身房贷,车贷,每月还不完的信用卡,某呗…总之是各种贷各种还,见面就哭穷。在这座繁华的城市中负重前行了一百来年,日子还是没点起色。
无奈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一如她一如苏暖。
想着想着,辛伊又再次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
“你就叫混球吧。”祁宣接过水,随口说道。
辛伊正听得云里雾里,心道,“什么鬼?我又不是没名字…”
祁宣补充道:“房子就我一个人住,但偶尔他的父母和朋友会过来。”
“唔唔唔唔唔唔…”辛伊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
祁宣蹙眉,动了动手指解了咒。
“这算是什么名字?我好歹也是只母狐狸,你就不能起个好听的?”辛伊义愤填膺道。
“那叫…”祁宣面朝落地玻璃思忖片刻,眸中星星点点霎是好看。
“大黑?”
他投来真诚的目光,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天!…”
辛伊醒过神来,一声悲号,着实凄厉。
“那还是混球吧”
她怕再说下去,会忍不住哭出来。
“这是你的房间。”
神君还算厚道没让她睡沙发或者睡地板,直接将有着独立卫浴的小房间给了她,比之前租的那一室一厅的老房子好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这个房间够你住的了,另外客厅厨房随你走动,我的房间和书房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来。”
“果然…”
她心中鄙夷,脚上却不听使唤,急忙走进房间一番打量,被子床垫都是全新…变的,见角落摆放着吉他和电子琴,估摸着是他之前练琴的地方。
“神君,我想听你弹吉他。”本就心中想想,她竟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她恐怕是真的很喜欢弹着吉他,安安静静唱歌的男孩子。
“想听什么?”
“咦?不是我听错了吧?”当她正准备说点啥岔开话题的时候,对方居然开了口。
“我想想啊…”辛伊激动地面色通红,一时脑子也有些短路,嚷道:“我要你!”
正在给吉他调音的祁宣,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她。
辛伊面色更红,她赶紧连说带唱解释道,“就是那首…我要你在我身旁…”
“好了,我知道了。”
辛伊对自己的歌声是有自知之明的的,她讪笑着,赶紧闭了嘴。
祁宣随手一扫弦,指尖便流淌出一行弯曲流畅的平行线。
随后,辛伊只见他那修长的手指,娴熟地在琴弦上来来回回地挑动拨弄,前奏便流畅地响起,细腻而又温柔。
“我要 你在我身旁我要看着你梳妆这夜的风儿吹吹得心痒痒我的姑娘我在他乡望着月亮…”
不同于戏腔的字正腔圆,祁宣的真声竟是那种有着颗粒质感的民谣嗓,略显低沉而有磁性。
“都怪这夜色撩人的疯狂…”
“对,他的声音就如同撩人的夜色,这个比喻简直不能更贴切了。”听到他惊艳的嗓音,她的心中十分欢喜。
或许,这一刻更撩人的是他认真弹着吉他的侧脸。
“送你美丽的衣裳看你对镜贴花黄这夜色太紧张时间太漫长我的姑娘你在何方眼看天亮”
那天晚上,辛伊痴笑着入梦。
然而好景不长,到了第二天一早,她就被闹铃无情地打回到现实之中来,生活还是要继续的,钱也还是要挣的。
“神君,搭个车。”辛伊一路小跑地跟在祁宣后头,气喘吁吁道“我今天约了客人,一整天的拍摄,我可能要迟到了。”
祁宣的座驾是辆黑色的路虎揽胜极光HSE Dynanmic,空间挺大,油耗也挺大,辛伊总觉得他一个人开上下班着实浪费。
见祁宣解了锁,她拉开车门二话不说地坐上了副驾。
“谢神君…”话未说完,祁宣油门一踩,车呼啸着开了出去。
昨晚祁宣开车十分平稳,今早这车开得却跟那转山的司机有的一拼,由此辛伊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
对此结论,那人有话要说——
“你不是要迟到了吗?”
辛伊一时语噎,无从反驳。
“神君,路上小心。”下了车,辛伊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向祁宣挥手道别。
祁宣:“几点?”
辛伊:“啊?”
“你几点下班?”
祁宣语气开始有些不耐烦。
“六点左右,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