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先扔进木桶里,然后自己跳进去。
果不其然,第二天那孩子就发烧了。为了引起卫庄的注意,从早晨开始她就在咳嗽。卫庄一摸她的身体,才知道她发烧了。这下,还得把她养好才能送走。
鬼谷子找来自己医家的朋友给她医治,虽然不是重病,但是——
“小孩子喝不下去这倒胃的苦药,向来都是母亲喝掉化为乳汁喂给孩子,你们三个大男人……”
卫庄看着眼前的婴儿难受的样子,还是决定先煮药。还没想好怎么给她喂药的时候,她居然自己喝掉了那苦得倒胃的药。直到这时,卫庄才想起来自己都没听到她哭闹过。
谁都看得出来这孩子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到底是为什么,谁都不知道,只有她自己知道。
————捡来的女孩————
2019年,萧绒30岁,从事法医工作的第四年。毕竟医学生五年本科三年硕士,毕业时就已经不小了。相对于别的城市来说,G市的治安不算好,需要用到她这个法医的案件,大多都是抢劫案一类的暴力犯罪,需要她去从伤者身上验伤、取证。解剖尸体,她也碰到过,有杀人案,也有意外死亡的。
除了工作,她最大的爱好就是拉小提琴,一直到高二分科之前她已经学了八年小提琴,如果不是学医对她的诱惑更大,她真的会继续音乐这条路。自她十八岁开始读大学以后她一直把小提琴当作除学习外第二重要的事,工作后小提琴是她排解压力的方式。她的同事有时会揶揄她,如果不做法医做刑警,配上小提琴,妥妥的福尔摩斯。
最近,G市接连出现特大杀人案。最开始发现尸体的地方在一栋别墅里,七个大学生租了这栋别墅开patty,时间到了房东来收拾房间,却发现这些学生已经被虐杀在这里。场面惨不忍睹,房东应该一辈子也忘不了。
第二次发现尸体——严格来说是尸块。是在下水道里。通过捡回来的尸块,萧绒判断死者有五个人,而且也是被虐杀的。但是凶手不是上次那个人。
警(jing)方初步判断凶手不止一个人,不排除团伙作案的可能;萧绒也没日没夜地在办公室整理证据,试图理清楚一条线索,反反复复检查每一具尸体,每一块尸块,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件事。很快,她发现虽然两起案件虐杀手法不一样,乍一看不是一人所为,但是受害者之间有一些共同点:每个受害者都被检测出来服用过某种催吐的药;每个受害者身上都少了一样器官,或是牙齿、或是耳朵、或是眼睛,而且少的这些器官,都遵循“男左女右”的规律;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虽然非常少,但是第一起凶案的其中一名死者身上有第二起凶案使用的凶器所留下的痕迹。
“这个人身上的外伤最多,应该是反抗的最厉害,所以在场的凶手情急之下补了这一刀。”萧绒报告说。
她提出这两起案件的凶手或许根本就互相认识,甚至可能是一起作案的。
没等理出凶手的线索,G市就又发现了三具尸体,这三具尸体和第一起案件的虐杀手法极其相似,凶器完全是第二起案件的凶器,并且同时满足“催吐药物、缺少器官”的特点。
随着三起案件被并案,萧绒失踪了。
那天晚上,萧绒加班结束已经凌晨两点了,第二天是工作日,所以大多数人在今天没什么夜生活。萧绒在回家的路上迎面走来一个一边吹口哨一边转钥匙,看起来很开心的男人。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萧绒觉得脑袋一阵剧烈的疼痛,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警(jing)方的推断是对的,这次的的凶手是团伙作案。这是一个变态集中的团伙,他们信仰奇怪的邪典,称自己根据他们所谓的“天父”的指引完成仪式,每场仪式都是他们献给“天父”的作品,所以必须在指定的时间和地点。还要遵守杀人杀单数的规则。
七、五、三、一。萧绒是最后一个。
独居的萧绒最近每天都很晚才回家,早就被盯上了。
他们把她带到最后的地点:远离城市的老旧锅炉房。
他们说,萧绒必须是最完美的作品。
那天,萧绒的遭遇比之前的受害者都要痛苦。
她在失血过多中痛苦的死去,再睁开眼,她是一个婴儿。
萧绒以这种方式逃离了那场炼狱。
这副身体的主人刚出生就被遗弃在深山中,这里人迹罕至,原主人还没有遇到能接纳她回家的人就已经冻死在山林中,萧绒的灵魂便附在了她身上。
她知道这样活不下去,所以尽可能地发出声音,希望有人能捡她回家。
许是命不该绝,身体被冻僵的她真的被卫庄捡到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死前的经历太过恐怖,在她看到卫庄的一瞬间,她就再也不想离开他了。
卫庄发现,自己捡回来的这个女婴,虽然不哭不闹,从不影响他练功,也不影响鬼谷的日常生活,但是卫庄在休息的时候她还是会一路爬过来往卫庄怀里钻,他可以感觉到这孩子非常黏人,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