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意。
听她这样说,那人才将门又打开了一些,见她后面还带了个小娃娃,以为二人是母子,便道:“夫人,请。”陆挽本想纠正他的称呼,后来想想何必这么刻意,也就作罢。
待二人进来之后,那人又将门关好,这才伸手引路,“夫人这边请。”随后领着陆挽穿过了一个大院子,那院子里停放这五六辆大马车,一些人正往上搬东西,看样子估计最近几天就有一趟镖要走。
陆挽被引入正堂,那人招呼来一个小丫鬟上了茶,吩咐她去叫人,“去请宋镖头,就说有位夫人找。”又对陆挽道,“夫人请稍候,我们镖头一会就到。”便退了下去。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一个看起来有四十岁的蓄着浓髯的彪形大汉走进来,十分客气的对陆挽拱手道:“在下宋江,是顺风镖局的镖头,不知夫人找我有何事?”
陆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拱手回礼,“是这样的,我与家弟想要去杭城,又怕路上遇到危险,就想请一位镖师,小女听闻尊镖局声誉极好,所以来此。”
“原来如此,还请姑娘坐下我们细细谈。”说着走到陆挽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沉吟了一会,道:“我们三日后正好有一趟镖要去苏城,途径杭城,若是姑娘不急的话,不若三日后一起同行。”心里头有些懊恼,宋福真是越来越倒绌了,明明是个姑娘家,偏要告诉自己是个夫人。
幸好有大胡子挡着,要不然陆挽定能发现此刻对面人的脸已经红的如同煮熟的虾子般。
“如此甚好。只是不知道可有马车租赁,家弟年纪尚小,怕是受不了长途跋涉之苦。”
一旁的慕云殊有些着急,他想说自己可以的,没有那么娇弱,便拽了拽她的衣角。陆挽却以为他着急回去,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以示稍安勿躁。
又与宋江商定了一些细节,谈好价钱,三日之后的江南之行就这么定下来了。
疑惑
出了顺风镖局之后,慕云殊终是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姐姐不必租赁马车的,我可以和大家一起走的。”
陆挽见他一副认真的样子,明白他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小小年纪就这么懂事一定是吃了太多的苦,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发顶,宽慰道:“姐姐知道小殊很厉害,很坚强,不怕吃苦,但是姐姐雇佣马车呢,一方面是马车可以走的快一些,还有呢是因为姐姐不喜欢走路。”说着还往四周看了一下,仿佛是说了天大的秘密怕人听见一般,“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
小家伙郑重的点了点头,将陆挽拉到与他同一水平,趴到她耳边小声地保证道:“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
温热的气息喷到耳朵上有一种湿湿潮潮的感觉,让陆挽很是不适,不着痕迹的拉开了一些距离,道:“我相信你。”
一个人肯把自己的小秘密告诉你,那就说明此刻你就是自己人。自己人——这个认知让慕云殊十分雀跃,一改之前的沉默,时不时的会主动和陆挽聊上几句。
离晌午吃饭的时间还有一定时候,陆挽不想这么早回客栈,便带着他在街上瞎逛,街上的铺子一个挨一个的逛,慕云殊有些疑惑,不是说不喜欢走路吗?眼前这个逛了一上午仍旧兴致勃勃丝毫没有一点要停止的意思的女人是谁?
陆挽正拿着一条边缘绣着暗银色花纹深蓝色的男式发带惋惜没有人可送,忽然觉得有人在盯着她,回望过去,就见慕云殊一个人站在一旁,与周围热闹的人群格格不入,脑海中突然有了主意。
“小殊,过来。”她唤了他一声。
慕云殊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依言走了过去。陆挽把他拉到一旁的小凳子上坐下,将他头上的发带取下,换上手中的那一条,仔细的将头发梳理平整,待完工后,前前后后的打量了好几遍才十分满意的赞叹道:“我的眼光就是好。”
慕云殊:“……”他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做人应该谦虚,哪有自己夸自己的,更何况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条发带的确好看,她的眼光也确实不错。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陆挽彻底把魔爪伸向了慕云殊。发带什么的也就算了,至少是男孩子用的东西,可是胭脂水粉什么的也要往他脸上擦就过分了吧。慕云殊打定主意宁死不屈,任由她怎么哄骗都没有用,也只好作罢。
逛完了一条街,也快到晌午了,二人打算打道回府。也不知是逛了一上午太累了的缘故,还是怎么回事,慕云殊显得蔫了吧唧的,十分没有精神的样子。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陆挽自然发现他情绪不高。
慕云殊点了点头,他觉得有些不舒服,身上有些痒,脸上也痒,下意识的用手去抓,却被陆挽捉住。
不知何时,他的手上长出了密密麻麻的疹子。陆挽将他袖子撸了上去,果然胳膊也是,又检查了其余的地方亦然。脸上也开始有了类似的迹象。
“你以前可出现过这种情况?”她急切的问道。
“没有。”慕云殊不知道这